第231章 是救贖啊
2024-10-08 06:59:54
作者: 蒼洱癸癸
然而開弓沒有回頭箭,現在知道這些都已經太晚了,如果這麼做,能救得了韓醫生,避免她的死亡,哪怕她醒來後會有後遺症,最終我還是會同意置換。
在生存面前,其他的都是小事情。
我默默地守在其病床前,眼睛在韓醫生的臉上,還有牆上的掛鐘上來回的掃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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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白安靜的待在我的旁邊,並沒有離著太遠。每當有這個基地的人走進來,二白都會作出要攻擊的狀態。
短短的40分鐘,卻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好在,最終我還是等到了她的眼睛睜開了來。
她好奇的看了看這周圍一片的白,瞬間反應過來,
「乘風,我是在醫院嗎?但又不太像……」
作為一個醫生,她對醫院裡面的布局是很清楚的,但是這個地方的病房,多少帶著點與眾不同的元素。
比如,那個牆上竟然還有一幅少女的油畫。
誰家醫院這麼無聊,還花大價錢擺弄這種奢侈品。
「這裡是一個實驗室,你差點就死了,我沒有辦法,只能把你送到這裡來,謝天謝地,你以後都不會有事了。」
她看起來很健康,有活力,記憶力沒有問題,對於我的反應也是一如既往,所以,那個手術應該對她沒有太大的影響吧。
但願一切都是我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吧,我心裏面的一塊大石至少落下來了三分,以後的看看再說吧。
「乘風,你被嚇壞了吧,看你的臉色就知道,一晚上都沒有睡吧!」
我揉了揉臉上有些僵硬的肌肉,努力撐起一張笑臉道,
「只要你沒有事,一切都是值得的,你還有哪裡不舒服,記得告訴我,我們一起想辦法。」
她搖了搖頭,看了一眼那個針水道,
「我沒有事,打了這個針後感覺自己能安心的睡一覺了,真舒服!」
她看起來有些疲倦,我自然是哄著她睡了去,只有休息,才能讓身體快快的變好。
這個病房相當的高級,是一進一山的那種套間。
我怕吵著韓醫生,帶著二白走到外間來。這裡宏光已經坐冷板凳很久了。
「現在相信我的話了吧,你的人絕對不會有事,放心吧!」
「嗯,這一次多謝了!」
我也只是嘴巴上乾巴巴的謝了一句,絲毫沒有誠意的那種。
他倒民不甚在意,而是對我繼續道,
「這邊事情了結後,關於那個定婚的事情,你可要好好的處理了,不管咋說,你也算是欠了我們蒙院一個大大的人情,不能置蒙院危難於不顧吧!」
我皺眉,「除了定婚,什麼都好說!」
我看到他很不悅的樣子,冷冷的加了一句,「想要定婚是你們一廂情願的做法,你們怎麼能確定那個墨無憂沒有自己的心上人,也如我這般的,不想嫁娶呢。」
「這個嘛……還真的沒有想過!」
宏光有些不甘心的道,
「你這傢伙,有這麼好的皮囊,不拿去聯姻也太可惜了吧,這是解決問題最簡單,也是最直接了當的方法。」
呵……我這皮囊能有多好,能讓宏光說出這種話來,我都幾百年沒興照鏡子了,想到這裡,我摸了摸自己的麵皮,對其道,
「有鏡子嗎?讓我好好欣賞一下我的狗屎臉。」
如果真的是因為這張臉皮而非要成婚不可,那我直接就毀容了,不就能一勞永逸?
宏光打了一個電話,很快就有一個年輕人送來一面高清晰的大鏡子,能把我的那張臉完美的呈現出來。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我的媽啊,我長這個樣子??」
原諒我,出門三年都沒機會看一下自己,再說了,尋常時候都是東奔西走的,何時關注過自己的長相,這一看,說實話,我自己都快被自已帥迷糊了去。
高挺的鼻樑,如劍的眉毛,那眼睛也是狹長而帶有星光,皮膚因為風吹日曬雨淋的,略微有些粗糙,不過,和整個面容相比起來,這帶著健康色的膚色,可不是那些個弱雞男人能庇美的。
唉……我有些嘆息的放下鏡子,看樣子,我只剩下毀容一途了,不知道韓醫生看到那個樣子的我,會不會嚇哭。
當然,這種事情,我還沒有傻到在宏光的面前做,至少,得把他打發走再說。
看到我一臉頹然的表情,她不無得意的道,
「現在知道了吧,如果不是你長這樣,我們又哪裡來的這個自信。」
見我沒話可說了,他果斷的敲定下來,
「這個女人的話,男人永遠也不會嫌多,師侄啊,你還是太單一了,一個女人哪裡能彰顯出你的身份,至少也得三五個,這才能滿足才是。」
「這病房裡的這個,反正已經是你的女人,還能跑哪裡去,大不了就和那墨無憂一起做平妻,你們三人在一起皆大歡喜,多美的事情,就這麼決定了吧!」
這傢伙打算強行定論,我可不干,正要說點什麼時,就聽得他冷冷的道,
「你的女人還要在這裡住院一個月,傷筋動骨需要靜養,如果不想斷了藥劑的話,你最後好好想想怎麼做才是正確的,千萬別走錯道了,那時還沒有人再來救你。」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臉意味深長的打開門離去。
這諾大的房間一下子安靜下來,我卻有種如墜冰窟的感覺。
渾渾噩噩的來到韓醫生的病床前,此時的她正睜著大眼睛,看著天花板,一臉木木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都聽到了吧,他們讓我去娶一個我不認識的女人。」
韓醫生嘆息的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被人拿捏住了,就得聽人話,你也莫和他們犟了,就同意了吧!」
說這個話的時候,她很是傷心的把臉撇開了,不敢看著我。
看其抖得那般厲害,不用說也知道,她定然是在無聲的痛哭著。
自從認識我以後,她先是癱瘓三年,好不容易恢復正常了,又差點被人打死。
我突然發現自己命中克她,根本不配和她待在一起。
墨院的這樁婚事,對於我二人,也許就是最後的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