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炸死人了
2024-10-08 06:57:34
作者: 蒼洱癸癸
事情比我所想的還要複雜很多,真的是有些度日如年。
我繼續潛伏在工作人員的身邊,和他們進進出出的布置著會場。
雖然沒有幹過這種活,但是在電視裡也算是見得多,倒也沒有出什麼大錯。
等到一切就緒,開始有貴賓入場時,一個領班人員把我們攆出了這個會場,只留下幾個長得比較合適,穿著整潔的候在會場。
而我混身皺皺巴巴的,還有一股子灑氣,反正現在就是一個臭男人,沒有資格進場。
不過,這姓許的人雖然很壞,對於花錢上卻很大方,在場的每個人都發了200塊錢的小紅包,然後就打發了去。
我連會場都進不去,這可不行啊,必須要想辦法才行。
而最好的辦法,自然就是弄一身行頭。
我直接來到地下室,在這裡埋伏起來。反正我也只是劫衣服不害命,不算幹壞事吧。
說歸說,還是有些緊張。
很快,目標人物就出現了,是一個特別精神的小伙,穿著的一身西服真好看啊,晃的一看,還有些像是新郎官許安然,至少有七分像。
只是這個小伙更年輕,也許是他的家人也說不定。
這個傢伙劫持了一點心理負擔都不會有,所以,我果斷的竄到一台車的後面,趁著對方走過時,上前就把其嘴巴子捂住,然後腦袋「咔嚓」一擰,已經把人給干暈過去。
這還是從蒙院的擒拿課程裡面學來的,感覺相當有用,只一下,就已經得手,無聲無息的。
從這個傢伙的兜里取出來鑰匙,把車門打開,把人給塞進去,等到變裝完成後,很果斷的把這人反鎖在車裡面,這樣,就能給我節約很多時間。
我穿了這一身後,從那個一樓大廳正門口走了進去,從其口袋裡面,取出來一張請帖,當時就大搖大擺的被人迎了進去。
至於那和我一起的同伴,則沒有辦法進來,這傢伙被鎖在安全門那裡。
此時,這個門口位置站了其中一個金剛,此人就像一蹲門神待在那裡,讓這個同夥無法靠近一步。
我想了又想,最後尋了一個由頭,走了過去,
只是,我還沒有開口,對方就已經很是自覺的低下了頭,
「先生,請問你有什麼吩咐?」
我指了指會場上的一個搖搖欲墜的花籃道,
「看到那個沒有,這麼危險,趕緊找人弄一下,還來得及。」
他也看出來這裡有些不大對勁,對此沒有任何遲疑,甚至還十分感謝,急巴巴的就去找人了。
而我則在這個時候,一把推開門,把那人偷渡進來。
這裡的會場布置有很多的自助餐桌,裡面紅布垂下,能很完美的把人給遮掩住。
做好了這些,隨著來的賓客越來越多,我也終於見到了正主。
此人果然一表人才,光看表面,真的是和一旁的韓醫生郞才女貌,般配極了。
韓醫生的臉上第一次見到她畫了精緻的妝容,美得不像個活著的人,像是書裡面才有的仙女,看得我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
在她的身後,向晚拉長著個臉,也穿了一件很不錯的白色長裙,作為伴娘團給其牽婚紗。
這雖然只是訂婚,但是隆重的儀式和正式婚禮也差不了多少,看著這賓客如雲的樣子,往來都是大富大貴之人。
眾人也來不及寒喧,一開場就是走紅毯,只有把這個儀式舉行完了,才能到交際這個環節。
我很急,因為我不能讓他們走完紅毯,不然以後韓醫生就要掛著許安然遺孀的頭銜,這可不好聽啊。
所以……
對不住了,我只能先發制人,採取極端措施了。
我手裡的杯子,就是一個信號,只要杯子碎在地上,我會撲下去,把韓醫生從紅毯上帶走,然而剩下的就交給那位同伴。
一切都是那樣的順利啊,我如願的把韓醫生緊緊的摟在懷裡,該說不該說,那後背的觸感,真是……咳咳……一言難盡啊!
我已經沉醉了,剛才喝了些什麼一樣不知道,甚至於,那「嘭」的一聲巨響,差點把整個會場都給掀飛了,亦不能把我給震醒。
現場一片騷亂,所有的賓客無頭蒼蠅一般亂飛,不是你踩我,就是我踩你,更有甚者,直接就是把在場的人給撞得七暈八素,找不著南北。
一時間,哭聲,叫罵聲,聲聲入耳,只有那八個金剛第一時間衝到紅毯上,關注起那個許安然的死活來。
這個男人早已經被炸得肢體不全,慘得拼都拼不出全身來。
當然,那個藏身在紅毯下的男人,也成為了烈士,在如此爆炸下,他身處第一爆炸源,又豈能獨善其身,死得比許安然還要慘烈幾分。
當這幾個金鋼把其屍體從毛毯下方打掃出來的時候,我有些難受的站了起來。
這個男人,為了帶走一個畜牲,獻上了自已的生命,說不出的感覺,死得有些不值得吧。
但,也許在這個人的心裡,能把許安然弄死,那就是這個世間最大的值得。
韓醫生理了理自已有些狼狽的行頭,暗地裡掐了我一把,不著痕跡的道,
「你這也玩得太大把了一點吧,差點連我一併帶走。」
「哼!還不是為了幫你,現在滿意了吧!」
其又愉快的掐了我一把,抹了還幫我把那掐痛的地方揉一揉。
呵……女人了,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掐了她的後背一把,留下一抹紅痕。
那是我獨屬的標記。
也就是這個時候,酒店裡面的安保人員,連帶著一堆安防人員,沖了進來,強行對會場進行疏散。
如果不是為了確認許安然死了沒有,我早就逃之夭夭了,畢竟,心裏面還是挺虛的。
不過,眼下這麼多人,想要懷疑到我的身上還是挺難的,畢竟爆炸後產生了極大的煙塵,稍微靠得近一點的人,無不被炸得灰頭土臉的,那個頭髮更是像個爆炸頭一樣,早已經看不清原來的形象。
包括我,此時就是一個大花臉,就是神仙來了,也休想認出我是誰來。
為了避嫌,我沒有和韓醫生再挨在一起,而是跑去也掐了一把向晚的肥臀,在其大呼流氓之即,留下一句,「是我」,然後頭也不回的跑了。
向晚氣得跺了跺腳,後又想到什麼差點笑出聲來,怕引人注目,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說不出來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