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上門女人
2024-10-08 06:53:32
作者: 蒼洱癸癸
最終我啥也沒幹成,遇上一個狠心婆娘,除非把她打昏過去,不然我就啥也幹不了,一不小心還有可能會成為殘廢。
當向晚打開門走出去的時候,韓醫生就見到我一瘸一拐的樣子。
「你這是咋啦?傷到哪條腿啦?來來來,我幫你看看。」
看病畢竟是她的強項,只見她十分熱心的取來藥箱子,讓我去床上坐著,好方便檢查。
我此時疼得真的快爆炸了,誰知道那小妮子這般心狠,當時就差點把我子孫根給掰折了。
這丫的還一臉無辜的看著我,問我為啥偷藏個棍子在褲襠里。
這話一出口,我都還沒有進行狡辯,她就恍然大悟了,隨即罵了一句,「疼死你活該,自死的,呸!」
這丫的轉身走了,壓根兒不理我的死活。
我等那股子疼勁兒過了後,萬分懷疑自已還能有子孫不。
正愁腸滿懷時,韓醫生已經把藥箱子提來了,正一臉不耐煩的催促我,
「哪兒不好了,趕緊說出來啊,你一個大男人也是了,好好的也能傷成這樣,你咋這麼皮脆,豆腐做的吧!」
面對這奚落的語氣,我真的受夠了,指著襠部大大方方的道,
「第三條腿被向姑娘弄傷了,治吧!」
我看她怎麼治,我呸!不過是個紙老虎,若是真的有本事給我治,我願為她精敬人亡。
最終,還是我自已一個人承受了所有,沒有人治,也沒有人慰問,一切都是我活該。
事情的轉機,是出現在晚上八點的時候。
此時我正在陽台上納涼,躺在一個藤椅上,吹著暖暖的夜風,別提有多美。
有個醫生做女人就是爽啊,這露天的地方,盡然一個蚊子也沒有,據說是因為配製了一壺藥水,在陽台上噴灑了一遍,不然的話,像我這樣浪,不得咬死才怪。
而在屋裡面,二女沒有在看電視,而是在玩一局棋,是那種非常低級的五子棋,我常常看不下去而出手指點,然後就被人給請到這個陽台上,一邊兒等著去了。
正當我有些昏昏欲睡時,就被那清脆的鈴聲就驚醒了。
只是一下,人就跳了起來,不光是我,二女連棋盤都打翻了,然後著急忙慌的站了起來。
她們並沒有去開門,因為那門鎖的位置處,傳來了響動聲,外面的人竟然是在拿鑰匙在開門。
沒等我找個趁手的傢伙,對方已經推門而入。
是那個妖女,打扮得十分性感火辣,看著我們三人目瞪口呆的樣子,她巧笑嫣然的道,
「你們不會以為,就這麼個破鎖,就能擋住我吧?那也太不把我巧靈兒當回事了。」
妖女冒似叫巧靈兒,這個名子十分的清新脫俗,說實話,只是一眼,我就被其勾了魂兒,直愣愣的盯著看,連下巴都合不上那種。
向晚看到我這不爭氣的樣子,氣得衝上來就是一通劈頭蓋臉的揍,「看什麼看,不知道迴避嘛?回你屋去!」
我真是受夠了,二人平時對我呼來喝去的也就算了,眼下有外人在也不給我留點臉面,我是男人,不是什麼阿貓阿狗。
「要回你回,我憑什麼回,這是我家!」
對啊,這裡是我花錢買的,憑什麼要讓我迴避,切,我作為一家之主,接待一下客人才是正理,二人看不慣又能如何,有本事別來求我,自已滾開吧!
在我的一通怒喝之下,向晚瞬間慫了,癟著個嘴道,
「人家中是說說而已嘛,這麼凶幹什麼!」
她向個受了氣的小媳婦,乖乖的坐在沙發上。
也就是這個時候,我終於發現了制服向晚的秘籍,那就是抖威風,只要在氣勢上震住她,那她就很有可能變成一隻小兔子。
只恨自已這個認知發現得有些晚,害得錯過了多少好機會。
把這個小的震住了,還有個冰山美人韓醫生正怒目瞪著我呢。
這母老虎一言不發就能讓人慫下來,平時只要她一個眼神瞪下來,我可能也就乖乖的,學著向晚坐一邊去了。
但是,經過向晚這一事兒後,我已經有些膨脹,儼然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繼續對氣橫眉怒對起來,
「看什麼看,家裡面來客人了,不知道招待咯,還不趕緊燒熱水去?」
我以為,韓醫生一定會氣爆了,然後抄起桌子上的茶杯就朝我扔過來。
事實上,我真的想太多了,這丫的氣的胸口上下氣伏,拳頭都捏緊了,最後還是聽話的進到廚房,真的開始燒起水來。
那原本看熱鬧的巧靈兒,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驚到了,不可思議的對我道,
「你這人還真是有趣,我巧靈兒很樂意和你做朋友。」
她落落大方的就要坐下來,我卻突然冷不丁的甩出來一句,
「做朋友多無趣,敢不敢做我的女人?」
她的身子還沒有完全坐下去,就這麼定格在半空中,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你說什麼?恕我直言,剛才沒有聽清楚?」
她沒有聽清楚,倒是向晚這個老實人接過了話頭,
「巧姐姐,他要你做他的女人,他在占你便宜唉,你千萬別放過他,一定要教教他怎麼做人。」
這個女人真會拆台啊,我氣哼哼的道,
「沒錯,快來教教我怎麼做人吧,我已經饑渴得不耐煩了。」
「嘖嘖……你還真是大膽,這種話都敢說,就不怕我把你教瘸了。」
這話里可是有話啊,因為對方的手裡正在不停的把玩著桌子上的水果刀。
那刀刃十分鋒利的,卻被她拿在手裡不停的把玩著,愣是玩出了許多的花樣。
我有理由相信,如果我真的做點啥,那把刀子定然會長在我的身上。
遇上這種兇殘指數很高的女人,該慫的時候還是得慫,我不是很自在的道,
「咳咳……觀姑娘做事一臉正氣,豈能把人教壞了,那個……我給你削水果啊,你等等!」
我把兩個蘋果拿在手裡,然後一溜煙的跑到廚房裡面,選擇了逃遁。
和一個玩刀的女人在一起,這壓力不是一般的大啊!
這三個女人一看就是認識的,說很敵視吧,又感覺不像,說不像吧,言語裡又爭峰相對的,看得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