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夢境裡,可以觸碰對方?
2024-10-08 19:05:39
作者: 很烈的酒
第247章 · 夢境裡,可以觸碰對方?
「號外!號外!時煜再戰鹿女王,決戰央視賀歲杯之巔!」
「媽耶,這簽是怎麼走出來的?莫不是黑幕?」
「都坐下,這是時老師的基本操作,永遠會遇上彈幕最多的情況。」
上次碁聖戰的事跡,可謂歷歷在目。
場內,是三劫循環決出勝負,震撼棋史千古。
場外,則是白絲女僕,屠榜出圈,創造熱度神話。
這次又將是什麼?
16進8的抽籤一結束,圍棋討論區的熱度立刻增高,當場衝上貼吧熱搜榜。
之前大家還在津津樂道討論由真緒和柳永桓慘遭時煜飛刀毒手,但這消息一出來,大家都不太關注這倆難兄難弟了。
也是,最近一段時間,韓國笑話大家已經看膩了,是時候來點甜味了。
磕起來!磕起來!
晚上。
例行接受完記者採訪,並按照棋戰慣例和鹿思竹在宣傳板前碰了下拳,時煜便悠悠閒閒地回來了。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sir!」
劍吳生,唐宗玄,加上新晉的軻決,共同組成了儀仗隊,列陣歡迎時煜推門而入。
「咦?鹿女王呢?她沒跟你一起回來?」
「她說,她今晚要忙著研製秘密武器,索性就不回來了。」時煜端扶著下顎思索。
「什麼?鹿女王明天又要上秘密武器?她這次穿啥?」劍吳生瞪大眼睛。
「好嘛!打別人唯唯諾諾,打你就立即開大!這比賽結束後,你不好好調教她啊呸!教訓她一頓,看她以後還敢不敢窩裡橫了?」
唐宗玄也一副義憤填膺的表情。
「就是就是!以西方翻譯腔來說,叫用靴子狠狠踢她的屁股,但念及舊情的份上,我建議你用手踢,這樣溫柔一些。」劍吳生也建議道。
年紀最小的軻決似乎並未理解兩位前輩的深意,耿直道:「她也要準備飛刀?那咱們也開始加班加點,研究對策吧!」
作為明天將要在賽場上狹路相逢的對手,今晚是不該有過多交集,而是應該待在各自的房間裡默默研究對手最近的棋譜。
可這話從鹿思竹嘴裡說出,怎麼想都不對勁。
她.
她該不會又要效仿上次碁聖戰那樣,整一套女僕裝出來吧?
莫非這次還要再升級個犬耳?
想想就令人害怕。
且不說時煜會不會吃這套,問題是.這可是央視辦的比賽。
你穿這身進來,真的不會被保安拖走嗎?
人家曰本人慣著你,央視可直接就鐵拳招呼了。
「都洗洗睡吧,明天正常發揮就行,沒什大不了的。」
時煜認真想了想,在限定的法律,以及規則框架內,實在想不出一個晚上,鹿思竹能整出什麼花樣。
遙想一年前的滑雪場合宿的時期,他和鹿思竹下十盤,她還能贏個兩三盤。
往後一年的時間裡,鹿思竹的進步固然稱得上驚為天人,跟吃了金坷垃似的。
但時煜吃的可不是金坷垃,而是金手指。
到了現在,以雙方的實力差距,哪怕發揮不盡如人意,也看不到鹿思竹在正式賽事上獲勝的畫面。
今天先就這麼算了。
像往常一樣,回到家之後的第一件事是靠在沙發上,和隊友們聊聊天,玩玩遊戲,然後就上樓了。
其餘三人見沒有太勁爆的消息可挖,也紛紛退下了。
睡覺之後,時煜進入了【夢中下棋】的界面,對手選定為鹿思竹。
出於保險起見,時煜決定還是提前過來摸摸底,看看她的深度是否和以往一樣。
「好睏呀,今天快點下完算了,快過年了都。」
穿著一身小熊貓睡衣的鹿思竹打著哈欠趴在棋盤上,蹭來蹭去。
呵呵,都已經在夢裡了,還擱這嚷嚷要睡是吧?
「話說,你有為明天的比賽準備什麼秘密武器嗎?」時煜雞賊地問道。
「秘密武器?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東西,上次用過了,不是絲毫不起作用嗎?」鹿思竹依舊打著哈欠。
說是這麼說了,但時煜也拿不準。
這個夢境空間,只是模擬人格,並不代表她明天就真的毫無準備。
「哦對了,非要說有什麼準備的話,我去參加了一下反你的同盟的組織,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麼好方法。」
鹿思竹拖著腮幫子說。
時煜尋思了片刻,覺得還怪有道理。
想要對付自己,靠鹿思竹一個人單打獨鬥肯定是走不通的,必須要尋求組織幫助。
問題在於這組織真的有起到過正面作用嗎?
從棋聖戰上,孔赫在初代倒時同盟上提出麻痹戰術開始,這組織好像就一直在可持續性的,從一個失敗走向另一個失敗。
到了這聲勢浩大的第三次倒時同盟,這群人乾脆搞起了考古,一個大雪崩定式,一個高中國流布局。
效果,大家也看到了。
笑果十分立竿見影。
倒時同盟的存在,甚至不是在侮辱倒時這個詞。
而是侮辱組織這個詞。
就這玩意,真的興學嗎?
「等等,我怎麼問伱問題,你還真回答了?」
時煜陡然意識到這點。
之前用這個功能時,時煜也沒少找對手嘮嗑,試圖打探出情報。
結果對手統統守口如瓶,甚至罵罵咧咧:勞資來給你當稻草人練手不錯了已經,還想竊密就過分了吧?
沒想到這波,鹿思竹居然一五一十全交代了。
難道是因為比起其他人,自己與鹿思竹私交甚密,可以進行更深一步交流?
「你問我問題,我正常回答,不是很合理嗎?」鹿思竹歪歪腦袋。
「也是,那你能透露一下,他們都準備了什麼手段,來對付我嗎?」時煜試圖得寸進尺。
「哼哼,這個得等你贏過我之後,我才告訴你。」鹿思竹趴在棋盤上,挑釁地晃動身子。
嗯。
看來劍劍和小唐說的對,就沖這挑釁勁,必須得給她上點強度才行。
至於具體手段嘛,就按劍吳生說的那樣,用腳過於粗暴,改手掌吧。
「那依我看,乾脆咱們這盤棋再打點賭吧,要是你輸了的話,你趴.」時煜也很挑釁。
一夜很快過去。
第二天的比賽到來。
棋迷!上線!
主播!開播!
段子手!準備就緒!
時隔將近一年,鹿思竹再一次坐到了時煜對面。
令人欣慰,她今天並沒祭出王炸皮膚,穿著普通,十分符合央視的主旋律。
雖然整大活的期待有所落空,但並不影響大家的熱情。
一大清早,棋迷就蹲守在了入口兩旁,以敲鑼打鼓的陣勢歡迎時煜和鹿思竹入場。
一路上,也自然是攝像機緊緊尾隨。
而在賽場的貴賓室內,鹿老闆正緊張地坐在聶嵐身邊,等待接下來的賽事開始。
「行了,鹿思竹都闖過了兩輪,第三輪遇上時煜,算是一個比較不錯的結局,就知足吧。」
聶嵐笑哈哈鼓勵道。
這次比賽進程,相當出乎鹿老闆的預期。
正如其他人所預測的那樣,這次賀歲杯某種意義上,就是為時煜舉辦的。
畢竟12月過完,進入來年的新一月後,時煜就已經16歲了。
而最年輕的世界冠軍記錄,則是姜昌浩創下的16歲五個月29天。
按照正常賽程,時煜最快一個世冠起碼也得等到今年的6月份,剛好落後這個記錄。
於是,鹿老闆索性大手一揮,立刻將賀歲杯的規模升級,變成公認的世界大賽,就為了打破這個記錄。
目前看來,進展十分順利。
什麼韓國下一任第一人,下下下任第一人全都被時煜當成湯姆一樣玩弄於鼓掌之中。
只是沒想到,鹿思竹也表現得這麼驚人。
連崔獨都能幹掉,晉級第三輪,也就是16強。
這可是正經世界大賽的第16強,歷史上沒幾個女棋手能衝到這個級別。
「行了,我已經足夠滿足了,接下來好好欣賞比賽就行了.唉。」鹿老闆忽然一嘆。
「這有什麼好嘆氣的?這比賽你不滿意?」聶嵐問。
「滿意是滿意,就是有點滿意過頭了」
鹿老闆很難形容這種感受。
他對時煜當然沒有任何不滿之處,甚至覺得要是將來哪天,這小子真入贅了,讓自家女兒跟他一塊,也未必是壞事。
可這也太早了吧!
我還沒有做好準備呀!
聶嵐也看出了鹿老闆心中的焦慮:「沒事,他倆還小,目前還只是處於相互有好感的青春階段,很懂得分寸。
就這麼說吧,棋手在棋盤上的一舉一動,對應著他們在現實生活中的所思所想,很快你就知道,他倆還早得很。」
另一邊,所有在前半段比賽中被淘汰的棋手,也極力關注這盤棋。
「加油!鹿思竹,干倒時煜!」
「女武神!女武神!」
「拿出你從我們這裡學到的真本事吧!」
幾個賽區的棋手都在如此吶喊。
昨天,應倒時同盟的熱切邀請,鹿思竹也參與了該組織,聽他們講述如何擊敗時煜。
在他們眼中,最有可能擊敗時煜的人選名單中,鹿思竹的排名一直不低。
碁聖戰那盤棋,雖然鹿思竹輸了,但卻依舊給其他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前期應對如流,中期正面也能硬剛,後期甚至攪得動。
只要大方向上不出問題,再加上其他成員精心準備的套路,沒準真的能一舉將時煜偷掉。
甭管是誰,只要能擊敗時煜就行了,還要啥自行車?
「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她是臥底進來偷師的?」
休息室內,由真緒戰戰兢兢地開口。
誠然,昨天鹿思竹在他們這學習了不少,可要是她轉手將秘籍全抖露給時煜,該咋整?
「哈哈,這怎麼可能?人家雖然關係與時煜走得挺近,但人家可是真正的職業棋手,一旦在棋盤上相遇,必將全力以赴。」崔獨樂觀一笑。
畢竟他昨天就是被鹿思竹送回家的,現在必須得多吹人家兩句,否則自己面子上實在太掛不住了。
要知道,輸時煜這事,韓國的棋迷基本都已經脫敏了,以至於柳永桓第六局解鎖了新的輸棋姿勢,論壇上也沒什麼動靜。
可輸鹿思竹,就不一樣了。
其丟人程度,只能用拿捏手勢來形容。
唯一的洗白方法,就是讓她幹掉更多的男棋手!
時煜!下來吧您嘞!
「永桓,你對這盤棋怎麼看?」崔獨問道。
「贏不了,根本贏不了,唯一贏下時煜的方式,是在賽後cos成夜神月,找時煜簽名,騙他親手將自己的名字寫在死亡筆記上」
柳永桓縮在角落,如同ptsd發作一樣,瑟瑟發抖。
崔獨:「.」
比賽並未開始,棋手均已入座。
鹿思竹注意到時煜一直低頭,對著自己的手心打量來打量去,看起來心神不寧的樣子。
「你的手,怎麼了嗎?」鹿思竹問道。
「咳咳!沒什麼,沒什麼!」時煜莫名虛心,手掌觸電般縮回。
這話實在很難說出口。
非要明說的話,就是他昨晚進行夢中對局時,驚訝的發現。
當雙方關係密切到一定程度時,對方除了可以回答「秘密戰術」這種問題外,其本人也是可觸碰的。
嗯,夢中可觸碰.
「比賽開始。」
得到指令後,時煜立刻正本清源,進入聖者模式。
不管怎麼說,他昨晚贏鹿思竹那盤棋還挺輕鬆,只要今天正常發揮,拿下多半也是大概率的事。
唯一的隱患,在於鹿思竹究竟從倒時同盟這裡學到了什麼。
莫非真是飛刀?
猜先過後,鹿思竹執黑,時煜執白。
開局,雙方互相布下二連星。
之所以走星位,是因為飛刀大都是圍繞著小目定式設計的。
更別提倒時同盟的團隊裡,有一大群曰本人,這群人對小目定式研究極深,搞不好真能出一兩個飛刀魔怔人。
第五手棋,鹿思竹遲疑了。
她本來是打算掛角的。
棋子都已經在那個位置的上空晃過一圈了,但愣是像小貓釣魚一樣,縮了回來。
時煜不解。
「小貓釣魚」往往出現在棋局中後半盤,雙方激戰正酣之時。
也只有在這種情況下,棋手才會舉棋不定,來來回回斟酌。
可現在才剛開局,難道不應該是昨天晚上就已經想好了該怎麼做嗎?
難道她在剛才那一刻,有新靈感。
沒錯。
就剛才這么小半會,鹿思竹的確靈機一動。
啪!
第五手,她直接點天元了。
場內場外,鴉雀無聲。
成百上千的問號在弈狐的評論區,以及直播間的屏幕上飛過。
反正詹鶯是啞口無言了。
鹿老闆也瞪直了,手中的小酒杯差點飛了出去。
「她他想幹什麼?第五手點天元?」
休息室內,第三次倒時同盟感受到了巨大的生艹。
時煜同樣在倒吸涼氣。
好傢夥。
還以為你在倒時同盟里學了什麼驚天飛刀。
結果你走這個?
你到底都學了些什麼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