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心裡話
2024-10-08 06:41:22
作者: 凶宅中間商
三個人來到老頭兒的臥室,把門推開後,驚訝的發現,麻將桌上的布置,再也沒有恢復之前的樣子了。
齊大柱在房間裡轉了一圈,然後講道:「屋子裡之前有的淡薄陰氣也消失了。」
「這就對上了嘛。」
我感到難以置信:「沒想到,這老頭兒,真是個負責傳遞信號的……」
王有權掏出一根煙,點上後抽了一口,說:「詭異的是,在我印象里,似乎並沒有這樣一個人。」
「所以……」
「即便他真的想向王家傳遞什麼信息,但我也不敢確定他的真實可靠性。」
齊大柱說:「會不會是你父親,或則你爺爺給安排的?」
我說有可能,這老頭兒年紀來看,和王老闆的直接聯繫應該不大。
王有權搖搖頭:「你們不懂,在王家,很多東西都很嚴謹的,如果確實有這麼一個人,我的先輩,一定會通過『口述』的方式,告訴後輩們的。」
「不過……」
王有權彈了一下菸灰,說:「咱們現在的計劃,相當於走到死胡同里了。」
「所以,即便不清楚這老頭兒的來路,我也決定,死馬當活馬醫了。」
齊大柱點點頭:「這幾個宅子是一定要去看的,只是,過程中,咱們加倍小心就行了。」
王有權『嗯』了聲,他說:「你們在這裡處理宅子之後的事宜,我先返回,繼續解讀那些坐標。」
就這樣,我們把王有權給送到了車站,下午,我和齊大柱找到了那個老太太,告訴他,這宅子的問題,已經被我們兩個人給想辦法解決了,她老頭兒的魂魄也沒有被滅,而是完好無損的投胎轉世去了。
為了讓老太太相信,我們特意邀請她,第二天來看那麻將桌,還把鑰匙交給了她,我們則是回酒店睡覺去了。
連著忙了這麼多天,我倆都挺疲憊的,回到酒店房間,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大早,老太太的電話打來了,她告訴我們,說那房間裡的麻將桌,確實恢復了正常,她很感激我們,所以把宅子的價格壓的比市場價再低一大截,比如兩千塊。
那會兒房價已經漲了上來,我十分堅信,換成除了我和齊大柱之外,任何一個商人,都會毫不猶豫收下來,甚至,為防止老太太反悔,還會抓緊時間把手續都給辦了,但我和齊大柱並不缺錢,再次開始收宅子,也是為了尋找到一些線索,自然不會趁火打劫,但也不能表現的『太不貪財』否則會顯得我倆很可疑。
於是,我說了一個相對來講低一些,但又非常合理的價格,老太太很感激,連聲表示她很滿意,我和齊大柱當即動身,接住她後,前往房管局。
把一切手續辦妥後,我和齊大柱商量,晚上可以去好好的按個摩,再搓一頓,因為這段日子以來,兩人確實都挺累的,得適當放鬆一下。
夜裡,我們來到了足浴店,等待技師的時候,我低聲問他:「怎麼大老闆還沒有把坐標發給咱們?」
「會不會那坐標,被徹底掩蓋了?」
這個『大老闆』是對『王老闆』的統稱,是我和齊大柱商量好的,以免在外邊合計什麼事情的時候,被監督我們的人聽出信息。
齊大柱拿起來一片西瓜,一邊吃一邊回答:「不用這麼著急,另外,我在想一個細節。」
我疑惑的問:「什麼細節?」
齊大柱吃完西瓜後,掏出來一根煙,點上抽了一口,說:「大老闆的樣子,不像是撒謊,難道他真的不認識那個人?」
我有點擔心了,說:「那……坐標出來,咱們還去不去?萬一是個陷阱呢?」
齊大柱說:「就算是刀山火海,咱們也要闖的,其實,對於這次事情,我有一個很大膽的猜測。」
我讓他少賣關子,有什麼話趕緊說,齊大柱講道:「我尋思著,那個老頭兒,是不是『對方大老闆』那邊的人?」
這個『對方大老闆』指的是徐老爺子的陣營。
我聞言大驚!說那咱們更不能去了啊……
齊大柱擺了擺手,嘿嘿一笑:「你聽我講完,可能是他們陣營內部,在面對一個抉擇時,出現了矛盾,所以,這個老頭兒一怒之下,就打算把一些重要信息,告訴咱們的大老闆。」
「那個大老闆,和咱們大老闆,算是一直交手的兩股勢力了,彼此之間了解一些是很正常的,所以,那個老頭兒才知道,怎麼把信息,傳遞給咱們大老闆。」
這一番話倒還真有幾分道理,我說:「那你的意思,這幾個地點,咱們去了,會有一個巨大的發現?」
齊大柱點點頭,說:「當然了,這些都只是猜測,反正這些地方,咱們是去定了。」
「不過,我有時候也在想另外一件事情,你說,那麼大一個房子,如果真的是住人的,那個人,得有多大?」
這倒也是,我回想起來那個宅子,也感到十分費解,難道原始人,比我們要大,所以才蓋了那麼大一個房子?
我提出了自己的猜測,齊大柱仿佛沒有聽進去,看著門口發呆,我又提了一句,他才反應過來,掐滅了菸頭,說:「但願不是我想的那樣。」
我從他的眼神中,似乎看出了一種之前沒有過的情緒,可我正要問,房門被推開了,走進來幾個身材火辣的女師傅,我倆不約而同的改變了話題。
按完了腳後,我們又去找了個酒館,好好的喝了一些,返回酒店時,兩個人都醉成了一灘爛泥,但我比齊大柱要稍微好一些,起碼知道認門,我拖著他,把他放在了床上,為防止他嘔吐,還弄了一個盆子放在床頭,我正要回自己床上休息,忽然聽到他在背後講道:「如果有一天,我辦了什麼事情。」
「你一定記住,我是為了你好。」
「為了你!」
嗯?
我連忙轉過了頭,齊大柱閉著眼睛,打著呼嚕,完全沒有清醒的跡象。
說夢話了?
可……
為什麼這幾句話,會讓我的心情,久久都不能平復呢?
這……會不會是齊大柱,藏在心裡的話?只有喝了酒,到了現在狀態,才能講出來?
齊大柱……
到底要辦什麼事情?
我充滿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