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因果父母
2024-10-08 06:40:17
作者: 凶宅中間商
蘇鴿開口道:「用『掙』這個字,多多少少有點不合適,因為那具屍體被抬走後,宅子內,幾乎就已經沒什麼問題了。」
「咱們只需要到了那天,裝模作樣告訴他『打掃』過就好了。」
我豎起大拇指:「論掙錢,還得是你啊蘇姐。」
蘇鴿冷哼一聲:「對於趙先生這種不孝孩子,就應該教訓他一頓!」
宋先生也表示贊同,還嘆息道:「說起來趙先生,就不得不提起賣給我房子那個人。」
「原來他提前離開,是想掩蓋把自己父親給堆砌在牆壁里的事情。」
「實在沒想到,這天底下,還會有這樣的孩子,為了滿足自己不上班,飯來張口的日子,竟然隱瞞自己父親的死訊,還把他給堆砌在牆壁裡面!」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蘇鴿說:「寵子如殺子。」
「那孩子從小就生活在蜜罐子裡面,當然會退化自己養活自己的能力。」
「包括現在,還有很多父母,對子女過度寵愛,看似是在幫助,保護孩子,實際上,和『剪掉』孩子的羽翼,沒什麼區別。」
「這樣的孩子,怎麼可能振翅飛翔?」
「不能飛翔的孩子,註定了會啃食他們一輩子,近幾年,各種孩子打父母,過度剝削父母的新聞,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些父母,也不過是種因得果罷了。」
我聽完蘇鴿的話,覺得感觸頗深,因為我印象中,自己似乎也有這麼一個朋友,因為是家中的獨子,所以打小就被父母捧在掌心,各種溺愛。
這人畢業後,父母給花錢找關係,安排進了一家還算不錯的工廠,結果沒幾天,這人就跑回了家裡,說是太累了,按照正常人的思維,肯定會覺得他要挨一頓揍,還不會輕的那種,結果他父母非但沒有揍他,還又給他找了個相對來講更輕鬆的工作……
沒幾天,這人又不去了,父母實在是沒工作可找,就讓他在家裡歇著,他好像玩那個叫『夢幻西遊』什麼的能掙點錢,但實在太少了,父母滿大街炫耀孩子能靠著『打遊戲』賺錢,但靠這個別說買房買車結婚了,自立都難,至今那孩子還和父母住在一塊,稍微『爆』出個大裝備,他父母都會走街串巷的去炫耀,但掙的不多,只有一百塊左右吧,在我們聽來,早已沒了什麼羨慕,反而有更多的心酸。
這頓飯以『子女』『孝順』這些為話題,聊了有兩個多小時,散場後,宋先生直接在他房子附近,給我們開了兩間房,說是方便那天直接去現場。
我和蘇鴿沒什麼事,就約著出來逛街,累了的時候,我們找了個咖啡廳,我用勺子均勻攪拌杯子裡的咖啡,說:「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蘇鴿『嗯?』了聲,問:「什麼?」
我回答:「我後來住進去宋先生的宅子裡,自己打自己,是你給的那件背心兒功勞,是嗎?」
蘇鴿點點頭:「不錯,那背心兒,是一個經常毆打父母,最後把父母害死了的年輕人穿過的。」
「你穿上以後,有滔天的『不孝』氣息,一定會激怒堆砌在牆壁里的那位老父親。」
「他的屍體在主臥室,所以,你能夠理解成,主臥室,是老父親的主場,所以他才會設法,讓你走進去,毆打你。」
我說:「這個我理解,但……」
「宋先生在宅子裡住了很久,都沒遇到什麼怪事,包括你,最開始,也沒感受到陰氣,可為什麼我住的第一夜,就出問題了?模仿著那具屍體『死亡的姿勢』站了個通宵。」
蘇鴿抿了口咖啡,說:「那位被堆砌在牆壁里的老父親,是自然死亡,所以,並不會有太大的怨氣。」
「一般人感受不到陰氣,也不會受到影響。」
「但你……」
「不是一般人。」
我很無語,這算什麼回答?我特麼也知道自己不一般,否則怎麼會跟著他和齊大柱這一幫人纏在一塊?
蘇鴿說:「哦,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你的體質,或則說命格,跟普通人不一樣,你更加的招陰。」
「我在想,這個體質,會不會就是尋找那些木板的關鍵?」
「我需要把這個情況,反應給徐老爺子,跟他探討一下。」
我點點頭,表示可以,但實際上,我多了一個心眼,如果說真的是我這個體質『招陰』的話,那我應該從小就見到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才對,然而,事實卻是,在我遇到齊大柱之前,我甚至都不相信有鬼的存在。
從小鎮出來後,我便告訴自己,這些人,沒有一個可信的,唯一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所以,我打算以『我』的角度出發,去看看這幫人到底在幹什麼!
兩天後,宋先生打電話,說趙先生約我們去了那間屋子,錢他帶來了,但他要親眼看著我們『施法驅邪』我很無語,這個趙先生,事兒還真多。
但這五萬塊錢,相當於白拿,所以我們還是忍著他前去。
來到宋先生屋子,趙先生拿著一張銀行卡,說:「這裡面是五萬塊錢,但我要親眼看著你們解決。」
蘇鴿搖了搖頭:「不,我們的規矩是,施法現場,不能有外人,否則的話,這單生意我們寧肯不接。」
「畢竟,祖師爺的規矩不能破壞。」
趙先生很無語:「喂,我也算是消費者,算是你們的上帝了好不好?」
蘇鴿聳聳肩:「我說過了,你不同意的話,可以另請高明。」
宋先生打起了圓場:「哎呀,這人家的規矩,你幹嘛非要破壞啊?真讓你再去找別的高人,你確定自己不會被騙嗎?」
我看著宋先生和蘇鴿唱雙簧,沒有開口,否則就顯得不真實了,果然,趙先生最終,還是咬牙同意了,他把五萬塊錢交給蘇鴿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宋先生走之前,還悄悄給我們眨巴了一下眼睛。
我和蘇鴿走到主臥室,把門關上,我說:「這個趙先生,真是可憐。」
蘇鴿彈了下手裡的銀行卡:「可憐什麼?咱這是早日榨乾他的錢財,讓他走出舒適圈,必須努力,好了,幹活兒吧。」
我疑惑的問:「不是沒什麼怨氣嗎?幹什麼活兒?」
蘇鴿:「是沒什麼怨氣啊,但還得搞出點動靜,大悲咒你會不會背?不會的話,我給你查出來詞,你用最大嗓門,抑揚頓挫的喊上一會兒。」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