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曹家人?
2024-10-08 06:39:50
作者: 凶宅中間商
我看到蘇鴿手機上的那些照片,不由的張大了嘴巴!
這是一本書,書的表面,沒有文字,只有一些密密麻麻的點。
我很吃驚,因為這畫面,和那摺疊牛皮上的,幾乎一樣!
蘇鴿見我面色凝重,緊張的問:「那摺疊牛皮紙上,是不是這種點?」
我還在震驚中,聽她這麼一問,條件反射的點了點頭。
蘇鴿握著拳頭:「被他拿走了!」
我疑惑的問什麼意思?蘇鴿指著那些點,說:「這叫『盲文』是專門給盲人閱讀的。」
「不過,根據史料記載,咱們東方古國,早在一千多年前,就已經有類似文字了,那摺疊牛皮上的內容,是用『盲文』形式記錄下來的。」
「齊大柱冒充『杜景濤』就是為了得到那樣東西。」
我連忙打開手機搜索了下『盲文』的關鍵字,搜索後發現,這是一種,用『觸感』來向盲人傳遞信息的文字,再回想那摺疊的牛皮,上面的點,也是凹凸不平。
蘇鴿掏出香菸,點了一根,說:「徐老爺子給的每一單生意,都是經過千挑萬選出來的,所以,每一單,我都非常的謹慎,因為齊大柱極有可能也混在其中,沒想到在這裡,還是出現了紕漏!」
「他麼的,主要是咱們怎麼都想不到,齊大柱會冒充成單子裡的『受害者』啊!」
我聽她這麼一講,不由的開始反駁:「你……你別想再繼續騙我了,我剛才看到的『鬼魂』分明是那『姓徐的』老東西!還有,這小鎮,幕後老闆,實際上是那個『姓徐的』對不對?」
蘇鴿冷笑一聲:「你說你看到徐老爺子?」
「那好,小楊,現在已經確定,這裡是鬼市了,我帶你看一樣東西。」
蘇鴿掏出來一個瓶子,裡面有淡黃色的粉末,她倒出來一些放在手掌上,然後又拿出一個用紙捲起來的『吸管』遞給我,說:「搞肺裡面一點。」
我警惕的看著她,蘇鴿感到很無語:「還能是『白面』嗎?你他麼吸就完了,不會害你。」
我猶豫了下,最終還是選擇相信蘇鴿,猛的往肺里『吸』了些,本以為會嗆的咳嗽,結果並沒有,甚至……還有一種清涼之感,我精神也為之一振,用力扒拉了下臉,再看蘇鴿,她已經站起來了。
蘇鴿道:「你跟我來。」
我警惕的照辦。
兩個人繼續在『鬼市』裡面晃蕩了起來,期間,蘇鴿一直在給我講齊大柱的事情,起初,我還在認真聽,但慢慢的,我發現兩邊的街道下,出現了一個……很熟悉的黑影……
我被它吸引,停了下來,結果仔細一看,這黑影不是旁人,正是……齊大柱?
我驚呆了!
那齊大柱似乎也很吃驚我能看見它,突然變的怒目圓睜,我嚇的撒腿就跑,往前跑了幾步,又看到了一個黑影,仔細一看,還是齊大柱!這個倒是不齜牙咧嘴了,但行為也是相當奇葩,因為他直接把自己腦袋給擰了下來,然後對我笑了笑……這不神經病麼?比他麼剛才那個還可怕……
突然,我感到肩膀被拍了一下,我猛的轉頭,又是齊大柱!不過他正在對我說著什麼,但光張嘴不出聲兒,我好奇的詢問他在講什麼?突然,齊大柱給了我一拳,我心想能有個正常點的不?一言不合就動手?
結果挨完這一拳,我耳邊忽然能聽到聲音了,似乎是……蘇鴿的?
我扒拉了下臉,再看,齊大柱全都消失了,面前只有蘇鴿,蘇鴿說:「看到的,都是齊大柱吧?」
我點點頭,問她怎麼知道?
蘇鴿說:「剛才給你『吸』進去肺里的粉末,可以短時間內,最大程度壓制你體內的陽氣。」
「這裡本就被動了一些手腳,弄出來了一個『永不關閉』的鬼市,所以肯定會有很多『鬼魂』晃蕩,你陽氣降下去後,自然可以看得見它們,而且,那個跟你最有『聯繫』的『鬼魂』或許是這裡最強大的,它把東西給你後,已經走了,所以你能夠看到更多『鬼魂』了。」
「我在你耳邊,一直嘀咕著齊大柱,你看到『鬼魂』後,自然而然的,就把它們,和齊大柱聯想到一起了。」
「這有點類似於『日有所思,夜有所想』當然了,具體什麼依據,我也不太清楚,但有些人見到鬼時,錯看成自己親人,或則別的什麼人,也是這個道理。」
我聽了半天,說合著那個『姓徐的鬼魂』是假的?
蘇鴿點點頭:「齊大柱一直給你講徐老爺子,一,是為了讓你來找那個東西,二,是為了讓你看到『徐老爺子模樣』的鬼魂,來增加他話的可信度。」
「至於你說,這小鎮,是『徐老爺子』的產業……我拜託你上網查一查好不好?這小鎮,是一個名字叫『曹國偉』老闆給蓋的,據說他去漂亮國留過學,回來後,思維發生了一些變化,有了這個商業模式,並且找了個風水大師,在這裡布下一個局,蓋了一個小鎮,結果他確實賺了不少錢。」
我對蘇鴿已經沒有了最基礎的信任,當即便打開百度,去進行搜索,突然,我意識到了什麼。
我問:「你說什麼?那個真正的老闆,叫曹國偉?」
「是啊……」蘇鴿也意識到了什麼,她連忙打開手機查了查,然後,我們幾乎不約而同的開口了!
「曹家人?」
我扒拉了下臉,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太多,接收到的信息也太多了,我他麼都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蘇鴿似乎也感到信息量太大了,她猶豫了下,說:「不行,我得把這裡的情況,反應給徐老爺子!」
蘇鴿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結果打了好幾次,都沒人接聽,她一咬牙,留下句『回房間休息,等我電話』後,便離開了我的視線。
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酒店,一直等到第二天上午,我接到了樹哥的電話。
蘇鴿告訴我,那個徐老爺子聽說了昨天發生的事情後,親自來到了小鎮,她已經訂好了餐廳,要我們見一見,徐老爺子有話要對我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