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城市的風水
2024-10-08 06:37:43
作者: 凶宅中間商
蘇鴿擰開冰紅茶的蓋子,喝了一口,說:「小楊,我告訴你,這城市建設,從古至今,都是圍繞著『風水』二字展開的,我剛才大致看了一下這座城市,整體呈現咱們去的那個小區地段低,另一處地段高的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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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在風水中,代表了財,明朝時期,嚴嵩為了讓自己有更多的錢,對一座城的排水做了手腳,老天爺下的雨,十有八九都被困在了城市裡,也就等於是把財留在了那裡。」
「包括現在,你有沒有發現,城市裡的排水系統,似乎永遠都很拉胯?」
原來是這樣!我真是長了見識!
不過,仔細一想,她說的情況似乎確實存在。
我說:「在去那座宅子的路上,積水越來越深,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犧牲了那個地段?」
蘇鴿點點頭:「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所以我說,那裡不可能建造別墅,因為有錢的人,多多少少都會懂一些風水知識,不會往這種『犧牲地』搬,那別墅,蓋起來,是有其他目的,但暫時我還不知道。」
蘇鴿眯起了眼睛:「不過,小楊,那高層的建築風格,和這幾年並不一樣,甚至看上去有些老久,說明設計它的人,壓根不是為了蓋好這些房子去賣,搞不好整個小區都……」
我特麼越聽越覺得頭皮發麻!
「你……你的意思是,這個小區,是為了完成某一件事情,可過程中發生了變故,所以才蓋了那個別墅?」
蘇鴿點點頭,喝了口冰紅茶,說:「大概是這麼個意思。」
我皺著眉頭,想像著一群人,為了干成某件事,特意選擇了這裡,然後蓋起來了十幾幢高層,頭皮不由感到一陣發麻,他們到底要幹什麼?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我想再和蘇鴿討論討論,可她卻表示自己困了,想去休息了,而且明天她要去一個地方,得起個大早,不能熬夜。
人家都下了逐客令,我自然不能再繼續死纏爛打了,尤其對方是個女人,顯得我太流氓……
第二天早上,我特意定了個七點多的鬧鈴,結果沒把我吵醒,起來時候已經上午十點多了。
我來到蘇鴿房間,尋思她應該已經去忙了,但還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敲了敲門,結果裡面傳出了蘇鴿的聲音:「進。」
我下巴差點掉地上,合著她沒早起?我推開了門,看到她正站在桌子前,看著上面的一樣東西發呆。
我走過去看了看,發現是那種特別古老的黃曆,蘇鴿一隻手放在另外一隻手的肘子處,咬著那隻手的趾甲,皺眉道:「不行,不能那樣!」
我問她什麼意思?還有這老黃曆咋回事?是不是你一大早去買的?
蘇鴿煩躁的看了我一眼:「你十萬個為什麼啊?」
「這麼多問題!」
「目前看來,我這個法子不行,我得再想一個辦法!」
「走,你陪我去一個地方!」
蘇鴿帶著我,來到了酒店門口,隨便找了一輛計程車坐了上去。
計程車司機問:「兩位去哪裡?」
蘇鴿低聲說:「師傅,我問一下啊,這座城市,有沒有什麼地下賭場啥的,就是玩的特別大的那種。」
計程車司機一聽,立刻轉頭去看蘇鴿,因為此時她外表看著是齊大柱,所以或許多多少少有些壞人內味兒,計程車司機嘿嘿一笑,道:「老弟,你這可是問對人了,這座城市裡,還真有這麼個地方,哥帶你去,你玩的時候,說老王給介紹的,行不?」
蘇鴿連忙說沒問題,計程車師傅高興的一踩油門,開著車子離去了……
沒多久,我們便到了一個廢棄的廠房處,師傅把車停在門口,按了幾下喇叭,廠房門打開,兩個紋著身,凶神惡煞的人走了出來,看到是司機師傅,冷著臉打了個招呼,探頭往后座看了看,問:「來玩的?」
司機師傅遞了兩根煙,說沒錯,這倆是新來的。
這些大漢們拉開門,帶著我和蘇鴿走了進去,沒想到場地還不在廠房內,而是在一個地窖里,下來後,滿屋子都是煙味,吵鬧聲,丟牌聲,不絕於耳,亂亂糟糟。
我和蘇鴿一塊,來到了前台,蘇鴿告訴我先換十萬塊籌碼,事後掙錢了給我分,我心想這種好事兒不管齊大柱,李佳輝還是蘇鴿,都會毫不猶豫選擇我……
我換了十萬塊錢後,兩個人拿著籌碼,開始在賭場裡轉悠了起來。
我本以為蘇鴿是要一頓狂輸,把運勢壓下去,以前齊大柱也用過這一招,然而並不是,她毫無規律的來到一張桌子前,丟下一些籌碼後,也不怎麼在乎輸贏,就去下一個地方了。
這麼折騰了有一個多小時,十萬塊錢是一毛不剩,全給造裡面了,她看上去還挺高興,拍著我低聲說:「小楊,那宅子的事情,有著落了。」
我低聲問:「是因為咱們輸了錢,霉運重,所以能看到平常看不到的東西了嗎?」
蘇鴿笑著說:「你還知道這個?齊大柱沒有白帶你啊。」
我讓她先別扯淡,趕緊講正題,結果這時,蘇鴿忽然拍了一下我,說:「快!跟上!錯過了這十萬塊錢就白花了!」
我正在詫異,蘇鴿已經率先跑了出去,我連忙跟上,發現蘇鴿正在和一個頹廢氣息很濃烈,明顯是賭鬼的人交談著,那賭鬼還很開心,一邊說話一邊脫衣服,我有點無語,這是要幹嘛?
蘇鴿看到我後,連忙朝我招手:「快,小楊,我給他說好了,兩千塊錢就行。」
我說:「大哥,你墮落也不至於找這個人吧?我認識一個人,手裡有很多男性資源,還都特別帥。」
蘇鴿差點吐血:「想他麼什麼呢?我是讓你兩千塊錢買他的衣服!快!一會兒人家反悔了!」
我「啊?」了一聲,感到非常難以置信,可看蘇鴿的模樣,又覺得八成是和那個宅子有關,連忙照做。
那人拿了兩千塊錢,二話不說又去了賭場,十有八九還得全部輸回去。
我沒去管他,而是看向蘇鴿,問這衣服有啥用?
蘇鴿說:「這是你今天夜裡的護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