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老高的隱瞞
2024-10-08 06:37:27
作者: 凶宅中間商
酒店老闆找了輛商務車,連夜帶著我們和麻將桌,去了小麗的家中。
小麗家在郊區的一個村子裡,父母是對五十多歲的夫妻,早在門口等我們多時了,看到我們後,立刻眼含熱淚的過來握手。
根據小麗的父母反應,每天晚上,都會夢到女兒蹲在地上哭,有時經過女兒的墳頭,也會聽到詭異的哭聲,老年喪女,本來就夠難受了,再整這麼一出,心裡更不是滋味,聽說我們是來解決小麗麻煩的,老兩口特別感激,表示只要真的可以把女兒問題給解決掉,他們願意出一筆錢,作為報酬。
李佳輝連忙搖頭說不用,然後看向蘇鴿,她現在可是主心骨,蘇鴿說:「他們之所以夢到女兒哭,是因為小麗的部分魂魄,附在了麻將桌上,還有一些,留在了遺骸中。」
「留在遺骸的這部分,是渴望投胎轉世的,但魂魄不全,無法辦到,所以才會哭泣。」
「這也好辦了,只需要在小麗墳前把麻將桌燒掉,甚至都不用專門超度,小麗就會投胎轉世。」
「因為她有一部分本意,是很迫切離開陽間的。」
說干就干,幾個人立刻把麻將桌給抬到了小麗墳前,酒店老闆問需不需要弄些汽油來?否則怕不容易點著這麻將桌,蘇鴿搖頭說沒必要,這桌子別說是乾燥的,就算剛從河裡撈上來,也能一點就著。
這話酒店老闆顯然不信,其實,就連我,也覺得有點誇張,詭異的是,蘇鴿只是用打火機輕輕點了一下,那麻將桌就像是被裹了一層油一樣,忽然就著了……
更加匪夷所思的是,這麻將桌很快就燃盡了,連麻將都沒留,然後,酒店老闆突然張大了嘴巴:「有……有人!」
我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墳頭,確實隱隱約約的,有一個人形的輪廓出現,小麗父母似乎是認了出來,立刻哭成了淚人:「女兒啊,你安心的走吧!」
「是啊……女兒,你不用牽掛我們,安心走吧。」
那個人形輪廓似乎也顫抖了下,然後,慢慢地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覺得四周的溫度,都像是上升了一些。
今天晚上的事情,讓小麗的父母對我們千恩萬謝,酒店老闆也是對我們更加信任敬佩了!
小麗父母非要給我們塞錢,被李佳輝態度堅決的拒絕了,他掏出來一張名片,遞給兩位老人:「如果真的想感謝我們,身邊有死過人的宅子,需要賣,或則有願意買死過人宅子的客戶,就介紹過來。」
老兩口含淚點頭,讓我們放心,一旦有這號人,肯定立刻推薦。
忙完了這些後,酒店老闆開車,把我們送了回去,分開時,我們又和酒店老闆互相留了名片,我覺得他認識的人肯定多,便握著他的手說:「身邊有朋友出手,或則入手與死人有關宅子時,可一定……」
李佳輝一把將我拉到了身後,對酒店老闆笑著說:「剛畢業,不太會講話,別跟他一般見識哈。」
酒店老闆笑著說沒事,他都沒多想,我很是懵逼,自己這是照著李佳輝模樣打GG,哪裡做錯了?
我們幾個坐在車上,往回開的時候,我實在忍不住好奇,就提出了這個問題。
李佳輝白了我一眼:「真是夠笨的!」
「小楊,我告訴你,這不同圈子的人,聊天時所忌諱的東西,都是不同的。」
「小麗的父母,是典型農民,跟他們聊天,儘可能別提『旱』『荒』『災』這些事情,甚至諧音,而酒店老闆,屬於是做生意的。」
「這個圈子的人,多多少少都會信一些風水的,什麼人才會買橫死過人的宅子?」
「窮困潦倒的人!什麼人才會賣死過人的宅子?發生重大變故的人!這兩類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衰。」
「你那些話,就等於是詛咒他身邊出現這種衰人,他沒當場給你大嘴巴子,已經很克制了!」
我嘴巴大的都能塞雞蛋了,原來跟人打交道,有這麼多的彎彎繞呢?
同時,我對李佳輝又非常的敬佩,他不愧是千面郎君,以與人打交道為生,在人性以及人心理的拿捏把控上,確實很厲害!
李佳輝掏出一根煙點上,默默的抽了口,說:「小楊,你可得好好跟著我倆學啊。」
李佳輝似乎還想說什麼,但又給咽了回去,我看到旁邊的高加亮,尋思難道是他在車上坐著的緣故?
這時候我的情商又忽然在線了!我認為李佳輝戛然而止多少有點不合適,於是趕緊轉移了話題,拍了下高加亮:「行了!你們也都別批判我不會與人打交道了,說說老高吧!」
「老高,你到底瞞了我們什麼?一提起那個小麗,你的臉都紅了!」
老高臉直接成了紅蘋果,他看了看蘇鴿,蘇鴿抱著雙臂,向後微躺,同時閉上了眼睛。
這整得我更好奇了,就問:「老高,到底咋回事?」
高加亮嘆了口氣,說:「小楊,實際上,那個叫小麗的女鬼,投胎轉世去,我的感受是最明顯的。」
我疑惑的看著他,問:「這話怎麼講?」
高加亮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說:「那個小麗,一直都在我的背上,我對你,撒了謊。」
「啊?」我有點生氣了,說:「趕緊的,老實交代!否則給你上大刑!」
高加亮掏出了一根煙,點上後抽了幾口,似乎又在醞釀感情了,片刻後,他終於鼓起了勇氣,說:「其實也沒什麼,車上就蘇大師一個女人,其他的都是大老爺們兒,這事兒沒啥見不得光的。」
「就是……」
「哎!告訴你吧!」
「那天夜裡發生的事情,我做了一些細微的修改,實際上,是我半睡半醒的時候,看到一個穿著非常性感的女人,坐在麻將桌前的椅子上。」
「那女人慢慢站起來後,就走到了我旁邊躺下,我以為是小卡片的那種,也就沒客氣,把她給……」
我差點吐血,說:「所以,後來,你根本不是夢到女人就怎麼,而是在夢裡,都和她深入交流了?」
高加亮點點頭,算是默認了。
我對他感到十分無語,豎起大拇指:「你他麼的,真是有機會就上,連是誰都不看啊!男人中的戰鬥機,非你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