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可以不?滿意不?
2024-10-08 06:34:41
作者: 凶宅中間商
郭先生妻子找來了很細的繩子,真的把硬幣綁在了她女兒的舌頭上方。
郭秀佳提出希望父母也在場,令我奇怪的是,這一次,齊大柱並沒有反對,甚至都沒有採用什麼壓低郭秀佳父母身上陽氣的方式,直接就帶著我們幾個,一塊去了郭秀佳房間內。
郭秀佳含著硬幣躺在床上,神色有點緊張,郭先生夫妻在出言安撫,讓她放輕鬆,爸爸媽媽都在旁邊,不會出什麼事的。
我有點發愁,郭秀佳這個狀態,千萬別一宿睡不著,那我們豈不是得跟著站崗?然而剛萌生這個念頭,郭秀佳的面色,忽然就…變了…
她先是緩緩閉上了眼睛,緊張的神色一掃而空,跟著是張開了嘴巴,喉嚨內,發出了一種類似於氣泡音的怪聲…
郭先生夫妻見狀,都是一驚,隨即滿臉的緊張。
齊大柱抱著雙臂,神色平靜,似乎早就意識到會發生這些。
我對著郭先生夫妻搖了搖頭,示意他們不用擔心,又指了指齊大柱,做了個『OK』的手勢。
郭先生雖然對我點點頭,但我還是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出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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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床上的郭秀佳,又有了下一步動作,她慢慢的把蓋著的被子掀開,然後,抬起了右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位置…她的手開始…溫柔的不可描述起來…
郭秀佳的另外一隻手,開始沿著脖頸,往下一點點的去摸,喉嚨里發出了那種十分不雅的『嗯~嗯~』聲。
郭先生夫妻臉色都很難看,這也好理解,我和齊大柱畢竟是外人,任天下哪個父母,都不願意讓女兒在我倆面前這副姿態吧…
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像齊大柱那樣,專心致志的盯著郭秀佳,這可以讓郭先生夫妻心裡儘可能好受一些,畢竟我倆也是為了給他女兒治病,也沒其他目的。
郭秀佳隨著動作的持續,那種不可描述的『嗯嗯~』聲也是越來越大,但除此之外,再沒別的事情發生,我尋思合著折騰半天,就是從鬼看不見狀態下去摸郭秀佳,變成了附在她身上,自己去摸自己?
這他麼能看出個屁的線索啊…
正在我感到失望的時候,忽然又有新的狀況出現了!
郭秀佳喉嚨里,發出了一道沙啞的,不屬於她的聲音!但斷斷續續的,每次講出來的,也只有隻言片語,諸如『可以…可以吧…』『滿意…滿不滿意…』『嘿嘿…』『可…可以不…』『還…還有更…更滿意的…』這道聲音每出現一次,都會伴隨著郭秀佳情不自禁的『嗯~』上一聲。
最後一句話講完後,郭秀佳竟然伸手,去把自己的褲衩給慢慢脫了下來…郭先生夫妻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慌張的去看我和齊大柱,這他麼的正常華夏父母估計都沒辦法接受吧?可我也不知道要不要打斷,更不知道該怎麼去打斷!
好在這時候齊大柱突然大喊了聲:「不好!」
齊大柱似乎意識到了將會發生很嚴重的事情!我感覺一定比我猜測將會發生的要更加嚴重!
他神色大變!幾步衝到郭秀佳跟前,一把抓住了郭秀佳手腕,然後對著她的眉心就是一口唾沫!
反正他每次的招都這麼噁心,我已經習慣了,再看郭秀佳,摸自己的動作停了下來,身體也開始劇烈顫抖了起來。
齊大柱對我們大喊:「都他麼的發什麼愣呢?那東西想他麼的讓郭秀佳流血!」
「快!拿剪刀!把她嘴巴裡面纏著硬幣的繩子弄斷!然後把硬幣拿出來!」
「呸!呸!呸!」
齊大柱講完後,開始對郭秀佳的眉心連續吐唾沫。
郭秀佳的反應也越來越劇烈!身體顫抖的像是影視劇里犯了癮的癮君子!更詭異可怕的是,郭秀佳的身體,正在逐漸蹦的筆直!腳丫子更是往下扣著,我感覺她的骨頭都快斷了!郭先生妻子被眼前這一幕給嚇壞了!只會站在原地大哭大叫,根本就沒有思考的能力了,更別提去拿剪刀…
這種時候,男人還是要比女人理智一些的,郭先生匆忙跑到客廳,拿著一把剪刀過來,他讓我幫忙,掰開了郭秀佳的嘴巴,郭秀佳死死咬著牙齒,我用兩根手指按住她的兩邊臉蛋,用力擠著,才讓她勉強鬆開了牙齒,我另外一隻手趕緊拉出來了她的舌頭,但我始終擔心郭秀佳的牙齒會猛的合上,把舌頭給咬斷了!所以我按著她兩天臉蛋的手非但沒有敢松,還加大了力氣!
我心想齊大柱這一招太他麼危險了!要是郭秀佳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倆後半輩子也別收宅子了,直接在監獄裡給大哥們看面相得了,雖然掙不到什麼大錢,但香菸應該管夠,這東西在監獄裡是很硬的流通物。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郭先生已經剪短了女兒舌頭上的線,拿出了硬幣,郭秀佳的舌頭也縮了回去。
齊大柱朝我擺手,語氣都有點沙啞了,估計是唾沫吐的多了,口乾舌燥了吧。
「趕緊…趕緊給她眉心來兩口唾沫!」齊大柱著急的喊道:「給她多點陽氣!把那個東西趕走!」
這畢竟是郭先生女兒,他有些下不去嘴,我就沒什麼心理負擔,況且我跟齊大柱走南闖北多了,深知這種時候,就得用這種噁心的法子!
我對著郭秀佳眉心就是一頓輸出,可能是太慌張了,有幾下還給吐到了她枕頭上。
郭秀佳緊緊咬著牙齒,身體劇烈顫抖了一會兒後,逐漸平靜了下去,直到徹底癱倒在床上。
郭先生擔心的看著自己女兒,問我倆:「齊先生…楊先生…我女兒的邪病…是不是治好了?」
郭先生妻子這會兒也緩了過來,找來了一塊濕毛巾,很細心的幫她女兒擦著臉上的唾沫。
齊大柱點了根煙,抽了幾口,說:「你女兒的病沒有治好,但已經有些眉目了。」
郭先生聽說費了這麼大的勁兒,還是沒治好自己女兒,臉色有些生氣,齊大柱是個人精,自然能立刻察覺出郭先生的情緒變化,他彈了下菸灰,說:「本來,咱們就是要讓那東西上她的身,找到些蛛絲馬跡,對症治療,好在這蛛絲馬跡,我似乎是找到了,所以這個計劃,勉強算是成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