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險而又險
2024-10-08 06:03:31
作者: 六甲道人
彩繩裹著黑血,在空中旋繞著幾個圈,落在了女人身上。
繩子剛落在她身上,一股熾熱的手感頓時從繩子上傳到我的手裡。
我吃痛,差點沒將手裡的繩子扔掉。
然而對面的女人,正承受著比我更甚千百倍的痛苦。
但在她的臉上,我卻看不到任何表情。
仿佛這繩子只對我一個人有效似的。
我的手心被彩繩炙烤的發紅,卻死攥著不敢鬆手。
這已經是我最後的手段了,光是開壇做法,十個我也不如一個入門十年天賦平平的風水先生。
這邊是所謂的隔行如隔山。
強行開壇,其實我在此戰開始就已經落入了下風。
一縷金絲突然從我手心中探出,迅速裹在我和彩繩之間。
楊公看不下去了。
「這般魯莽。」
他嘆了口氣:「我不是和你說過,行事不要魯莽嗎?」
我無奈苦笑。
要是不魯莽,這孩子只怕挺不過今晚。
有了楊公下場幫忙,我的壓力瞬間一輕,至少不用再顧及手裡的彩繩斷掉了。
右手挑起桌上木劍,在血盆中一划而過,原本旦木色的木劍瞬間變得漆黑如墨,我一個箭步翻過法壇,三步並做兩步沖向了面前的陰靈。
木劍直刺,對方似乎也忌憚我近身,竟然飄然向後退去。
「想走!」
我怒喝一聲,扯動手中彩繩,試圖將她拉回來。
纏繞著金絲的彩繩瞬間繃直,發出陣陣不堪重負的聲音。
我生怕有變,將木劍插在地上,兩手抓住繩子,用力一扥,總算把她從天上給拽了下來。
一腳踢起木劍,我兩手抓著繩子無處用力,只能將劍踢向她。
這陰靈閃過一絲不悅,竟然抬起一隻手,試圖卻抓住我踢飛出去的木劍。
然而她這樣卻正中我下懷,我手中再次用力,借力騰空而起,後發先至先她一步衝到木劍面前,又是一腳踢了上去。
本就如彈丸般飛向她的木劍再次加速,噗嗤一聲劃破她的脖子,力有未逮的飛出去老遠,落在了遠處。
一擊得手,我立刻鬆開手中彩繩任其放線,飛速後退。
我絕不會給她碰到我的機會。
被我一劍刺破了脖子,這陰靈卻沒有半分懊惱或是其他情緒,只是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頸肩的血跡。
她突然抬起頭,冷冷的看著我。
怎麼?她還有什麼手段?
我心中警惕,一眨眼的功夫,她卻突然消失在我面前的空間之中。
我心中瘋狂預警,一道陰風驟然從我身後襲來。
速度之快,甚至讓我差點沒反應過來。
我強行扭動身體,將僅剩的一把銅錢劍向後揮去,就勢一滾,堪堪躲開了她的揮擊。
咔嚓一聲脆響,法壇被她一掌劈成兩半,而剛才還在爭鬥的黑狗和公雞卻已經死於非命。
黑狗血和公雞血本就辟邪,加上這兩個動物的爭鬥,為血液里平白增添了一份殺氣,破壞力更加驚人。
只可惜,現在這盆來之不易的黑狗血已經潑灑了一地。
這陰靈,竟然能從彩繩的束縛中掙脫,著實讓我沒想到。
我連滾帶爬的躲開她的攻擊,這時候也顧不上什麼風度了,活命才是最要緊的。
一連滾出去老遠,我這才抬頭看向法壇的方向。
她竟然已經不在了。
我環顧四周,始終沒見到她的身影,不禁鬆了口氣。
開壇做法,對我而言果然還是太勉強了。
本就落了下風不說,還差點把老命交代在這。
要不是楊公剛才出手幫我拉住她,我才能傷到她,可能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我了。
我狼狽的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將地上的東西撿起來,看著被打碎的法壇,我不禁皺眉。
她最後也只是打破了這個法壇而已,可她卻沒有對那個羅姓風水先生的法壇做破壞。
莫非只是我對她的威脅更大?
我想不太明白,只好先給葛建軍打電話,詢問他那邊的情況。
按理說今天這陰靈本該去取走孩子最後的一魂一魄,徹底要了孩子的性命,但她被我拖住,應該沒有時間過去。
而事實也果然不出我所料,她真的沒有得手。
我不由得鬆了口氣。
既然如此,也就給我騰出了一整天的時間來處理這件事。
我趕忙收拾東西,趁著天剛亮,趕忙準備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首先要做的,就是先找到他被嚇到的地方。
郊區的河邊......
京城郊區周邊的小溪水溝不計其數,誰知道這些孩子去的是什麼地方?
我找到王鋒,問他要來了孩子當天所帶的所有東西,其中一個,卻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一直戴在身上的手錶。
當天他也是為了下水,才摘掉手錶的,至於現在,人還躺在重症監護室,身上的東西自然都被摘了下來。
這手錶上,似乎覆蓋著一層不可見的薄霧似的,拿在手裡總感覺有些奇怪。
「這個,我先拿走,等到時候事情解決了再還給你。」
王鋒忙不迭的點頭。
這時候別說一個手錶了,我就是問他要這個房子估計他也不會拒絕。
我將手錶揣進兜里,奔著王鋒告訴我的方向找了過去。
這孩子一般來回的時間是半個小時,加上他騎自行車,距離並不算難猜。
我叫了輛車,趕往了郊外。
司機一路上侃侃而談,對於這郊外所發生的種種事件了如執掌,仿佛他就是這些事情的親歷者一般。
聽他說的這麼起勁,我便問道:「那這周圍鬧鬼的事情你知道嗎?」
「這周圍?」
司機扭頭看了我一眼:「這周圍可沒有鬧鬼的事情,不過你要說鬧鬼,這前面倒是有一個村子曾經傳出過鬧鬼的事情。」
我精神一震,趕忙道:「真的假的?和我說說唄?」
這大哥看我這麼感興趣,不禁皺眉:「你是幹啥的?」
「我啊?」我尷尬的笑笑,隨便編了個身份,他這才放下心來:「唉,我們現在管得都嚴,在車上不能和乘客說這些有的沒的,你別在意啊。」
我笑笑,便聽大哥說道。
「這事兒啊,說起來可就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