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李茂狸貓
2024-10-08 05:59:57
作者: 六甲道人
扔下王小一,我立刻聯繫了沿著痕跡追過去的高手,和他回合。
「死了?」
聽說了王大膽的死訊,高手不禁皺眉。
「我先回去,再聯繫我。」
畢竟我要去找老陳,這位高手平時也是個低調的性格,並不喜歡被人看見。
當我趕到的時候,王大膽的屍體已經拉走了,老陳和幾個人還在原地處理著現場。
「還麻煩你跑過來一趟。」
老陳看了看我,擺擺手:「什麼話,人命關天,我跑一趟能怎麼樣。」
這裡已經離開了他的轄區,按理說他只需要通知當地的人就可以了,可他卻偏偏自己開車趕了過來。
「我們看了監控,這小子進了一家飯店,再出來時候就被車撞了。」
他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不禁皺眉:「你怎麼看,殺人滅口?」
憑我的直覺,我並不相信什麼意外的說法。
如果他真的想跑,就不該往市中心跑。
說明他來這裡是找人的,至於找人是保護自己弟弟還是領賞錢,這我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能肯定的是,王大膽並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還把自己的命給搭了進去。
「查查這家飯店吧,說不定能查出什麼東西。」
「已經開始查了,估計需要一些時間。」老陳將我拉到一旁,壓低了聲音:「說起來,你的事情怎麼樣了?
我的事情?張生?
沒想到他還一直惦記著這件事。
「已經交給鄭翔去調查了,作為代價,我負責和他女兒一起調查這邊的事情。」
老陳想了想:「倒是沒什麼問題,你這外來的和尚好念經,對他們來說也沒什麼威脅,只是.....」
他嘆道:「鄭翔這人其實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和他接觸,你可要小心。」
我點了點頭,算是答應。
鄭翔能坐到現在這個位置,至少說明他的手段並不如他展現出的這麼簡單。
我從不會輕視任何一個人。
調查王大膽的死因,自然而然的交給了老陳。
眼看著時間很晚了,我便先回了酒店休息。
至於鄭安琪,一晚上疑神疑鬼的,一直鬧到後半夜她實在熬不住了才去睡覺。
第二天一早,我還在床上躺著看老陳發給我的信息,房門卻被鄭安琪打開,探進來半個腦袋。
「你穿著衣服吧?」
我不禁無奈:「幹什麼?」
「沒事,我睡不著。」
鄭安琪見我穿著衣服,便十分自然的走了進來,坐在我對面的床上:「昨晚你去哪兒了?」
「啊?」
我還沒太睡醒,有點懵逼:「什麼時候?」
「就是他們衝進我房間的時候。」
我哦了一聲:「追人去了。」
鄭安琪狐疑的打量著我:「真的?」
「假的。」
她撇了撇嘴:「我爸可是說好了讓你保護我,你就是這麼保護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
她看著我,似乎有些扭捏:「那個.....哎呀我害怕。」
得,彆扭了半天,就弄出來這麼個結果。
「我要在你這屋裡睡,你不准偷看,不然我就告訴我爸,讓他把你眼睛給扣出來!」
「隨你,睡覺別打呼嚕。」
我倒是已經習慣了旁邊有人的生活,之前在寶島和劉海桐共處一室的時候,她可差點就給我就地正法了。
現在一個鄭安琪,又能鬧出多大的亂子?
或許是熬了一晚上實在太困了,也或許是身邊有人能安心一些,鄭安琪躺在床上靜靜的睡了過去。
我被她這麼一折騰,反倒沒了繼續睡的念頭,翻身起了床。
反正她身邊有人跟著,也不用我時時刻刻保護著,我也正好趁著早上,出去繼續走訪名單上的人。
我昨天想了一晚上,始終覺得這件事哪裡不太對勁。
何老闆既然要走,為什麼不趁早走?
如果他早就出國的話,甚至有時間轉移自己名下的資產。
可現在他卻倉皇逃竄,惶惶然像一隻喪家之犬。
難不成只是賭沒人會調查這件事?
但凡是個長腦子的人都不會這麼認為,何老闆非但不是傻子,正相反,他很聰明。
所以我才覺得他臨時起意的出逃顯得這麼突兀。
我開著鄭安琪的車趕到了何老闆的店鋪里,撬開了緊閉的門鎖。
他的店鋪里漆黑一片,似乎連窗戶都封上了,一看就是短時間內沒打算回來。
我摸索著找到了電閘,通上了電,將整個店鋪的燈全都打開。
映入眼帘的,便是昨天我和鄭安琪見過的印表機和電腦。
電腦桌上還放著一個信封,周圍還散落著幾張機票的剪裁紙。
他昨天買完了票,還回來了一趟?
我不禁皺眉,摸索著找到了他店裡的監控。
負責錄製監控影像的硬碟不見了,想來應該是被他一起拿走了。
這人還真是嚴謹,這東西都不忘帶走。
店鋪外突然傳來一陣發動機的轟鳴,停在了門口。
我聽見聲音,趕忙找了個地方藏身。
很快,一個熟悉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店裡有人嗎?」
老陳夾著包,警惕的走了進來。
「何老闆?有人嗎?」
見是他,我這才鬆了口氣,從角落裡走了出來。
「天麟?」
見到是我,老陳愣了一下,隨即也鬆了口氣,鬆開了放在後腰的手。
「嚇死我了你。」
他打量著這間店鋪:「你也知道了?」
「知道什麼?」
老陳愣了一下:「你不知道?那你來幹什麼來了?」
「我就是覺得有些蹊蹺,就想著過來看看,發生什麼事了?」
老陳見我是真的不知道,便拿出了手機,找出一段視頻,遞給了我。
視頻錄製的時機場的攝像頭,就在檢票口上方。
他指著屏幕里一個穿著灰色上衣,帶著鴨舌帽和口罩的人道:「看見沒,這就是拿著何老闆票的人。」
拿著何老闆的票?
什麼意思?
視頻中,男人走上了安檢台,摘下了帽子和口罩,兩手張開,接受著檢查。
可當我看清他那張臉的時候,不禁愣住了。
這根本就不是何老闆!
這人和何老闆長得不能說毫不相關,只能說是沒有任何一點相似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