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得了瘋病
2024-10-08 05:59:38
作者: 六甲道人
「找死!」
驟然遇襲,我大喝一聲,一個箭步衝到他面前,一把遏住它的喉嚨。
我倒要看看,你特麼還有多少能耐!
被我遏住喉嚨,這陰靈非但沒有受限,反倒一把扯住自己的頭髮,將自己的腦袋硬生生從脖子上扯了下來。
我這一下抓了個空,左手立刻後揚,一道金絲飛出,纏繞在身後的樹幹上,硬是將我前沖的身體拉住了。
不然這一下,我可就要撞進這陰靈體內了。
陰靈緩緩後撤,將腦袋重新按了回去。
它雖然看著弱不禁風,並不想有多大能耐的樣子,可手段卻著實詭譎。
我也不得不認真對待。
陰靈看著我,竟然又開口問道:「你看見過我的眼睛嗎?」
眼睛?
他說的是眼睛?
我這才意識到,難怪我剛才覺得這陰靈不對勁,他漆黑的眼眶中根本沒有眼球,就是兩個漆黑的深坑。
它生前或許遭受過什麼?
念頭一起,便被抓住了機會,它猛地張大了嘴,上半個腦袋大張著,幾乎要仰倒背後,一張嘴竟然張開了將近一百八十度。
數不清的黑影從他口中噴射而出,仿佛劍雨般轟向我。
我來不及躲閃,只能揮動金絲,在我面前形成一道金絲城牆,將所有黑影盡數擋了下來。
然而下一秒,它卻十分突兀的出現在我面前。
「這特麼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飛起一腳將它擊退,也忙不迭的後退了幾步。
眼看著陰靈再次衝來,我終於忍不住了。
一直以來忍讓都是提防它體內的靈魂,免得殺了它,他們也跟著一起陪葬。
但他現在這樣蹬鼻子上臉,我可就不能給你好臉色看了!
它大張著嘴,一口咬向我的肩膀,被我閃身一躲,雙手纏繞金絲,一把抵住他的牙齒。
這次我倒要看看,你還有多少靈魂沒吐出來!
身上的金絲無窮無盡,將它渾身纏成了個粽子,我兩手用力扒著他的牙齒,總算看見了胸腔內的景象。
簡直如地獄一般。
數十個靈魂在胸腔內哀嚎掙扎著,仿佛在經受著無盡的折磨。
而這些靈魂,無一例外的,雙眼都在漸漸變得無神。
它在奪取他們的眼睛!
畜生!
我怒不可遏,雙手用力,硬生生將它的腦袋從脖子上扯了下來,
但即便如此,這陰靈也依舊沒有被消滅,腦袋落在地上,還依舊大張著嘴,蠕動著要咬我,被我一腳踢出去老遠。
我將手伸入它的胸腔,頓時一股噁心的黏膩感襲來,強忍著不適捏住了一個靈魂。
能不能成都在此一舉了!
我是試著將靈魂從他體內拿了出來,放在手裡,靈魂瞬間化作一道流光,飛入了這附近的一戶人家中。
見此情形,我頓時大喜,趕忙將所有靈魂一併抽出,盡數放了出去。
隨著靈魂減少,陰靈的身體也漸漸變得虛幻,最終變得猶如透明的一般。
我不由得鬆了口氣。
此時的它已是孤魂野鬼,就算放任不管,被我這麼大傷元氣之後,它也會隨著時間而消逝。
只不過,我並不想留下這種禍根,便出手將其滅殺了。
見他徹底消散於天地之間,我剛松下一口氣,老陳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天麟,人醒了。」
「這麼快?」
我不禁有些驚訝。
原本還以為至少要恢復幾天才能醒過來呢。
或許是他被吞噬時間較短的原因?
我不得而知,也並不想知道那麼多。
看了看時間,眼看著快天亮了,已經放了鄭翔一晚上鴿子,再不回個消息,恐怕對方也要嘀咕我了。
只是,這個時間端,能醒著的人,或許也只有......
「餵?」
鄭安琪的聲音依舊慵懶:「這麼早找我幹嘛?」
「你果然還醒著。」
「那是,我是誰。」鄭安琪哼哼道:「你這是醒了還是沒睡呢?」
「沒睡呢,你爸昨天不是要找我嗎?我有事給耽擱了,麻煩你早上給通報一聲。」
「通報不了。」鄭安琪打了個哈欠:「我剛才酒吧里出來,正準備回去睡覺呢,你自己告訴他吧。」
說完,這姑奶奶便掛斷了電話。
這......
我看著逐漸熄滅的屏幕,不禁皺眉。
這地方特麼人生地不熟的,我去哪兒睡覺啊?
無奈,我只能回到剛才藏身的房子裡,擠在那翻身都怕掉下去的小床上睡了一會。
老陳和葛建軍倒是要開車來接我,這倆人也一宿沒睡,老陳還要上班,我便讓他們下午再過來。
剛躺下沒多久,村子裡便傳來了一陣喧鬧的動靜。
起初還只是零星的幾句喊聲,可越到後來鬧得聲音越大, 甚至都吵得我睡不著覺,不得已,翻身坐了起來。
外面幾個村民聚在一起,挨家挨戶的敲著門大聲喊著什麼,隔著窗戶和大門,我也聽不太清,便走到門口,趴在門上看熱鬧。
聽他們字裡行間的意思,好像是誰家出了什麼事,要大傢伙一起去看看。
「哎,發生什麼事了?」
我攔下一個年紀比較小的村民問道。
村民看了看我:「你是我們村里人嗎?」
我笑笑,指了指身後的房子。
他似乎也是剛回來不久,對村子裡的人員變動也不是很了解,哦了一聲:「有家人發瘋了,我們得去看看。」
發瘋了?
我心中一凜,莫不是昨晚的陰靈沒有處理乾淨?
我趕忙翻出牆頭,跟著人群一起混了進去。
只是他們聚集的地點,讓我有些意想不到。
正是之前和我們有過一段淵源的少年和他爹家。
他爹不知為何跪在地上,捧著被摔碎的玉雕嚎啕大哭,那動靜跟死了親娘似的,悲愴不已。
少年茫然的站在自己父親身邊,想要勸阻,卻被一把推開,摔了個趔趄。
「他這是幹啥呢?」
我站在一旁,好奇的問道。
旁邊人看了我一眼,反正誰也不認識我,只當是別人家的孩子,便說道:「哎呀,慘啊,昨天不知道抽了什麼風,大半夜的連哭帶嚎的,就說自己眼睛瞎了,說這破玩意是他的也安靜,就要往自己腦袋裡塞,你說那這玩意能塞進去嗎?」
「唉, 好好的人怎麼就得了瘋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