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天才過往
2024-10-08 05:58:20
作者: 六甲道人
玉雕龍看著桌上的棋盤,臉上的笑容不由得僵住了。
「頗像,確實頗像啊。」
兩人哈哈大笑,反倒是我有些尷尬。
「池道長,雖然事出突然,但我還是有些事情想問你。」
池道長一邊收拾著棋盤,一邊回應道:「但說無妨。」
「關於張先生,你知道多少?」
池老道愣了一下,手中的棋子落入棋盤中,頗有些惆悵。
「我與他的淵源可就遠了。」
根據池老道所說,張先生此人,天生一副討好人的臉色,從小就是。
他老家本是東北那邊某個村子的,從小就跟兩人多高的玉米和豆架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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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老家那邊,能人異士著實不少,遠了不說,光是他們村子裡,就有三四個跳大神的。
張先生根骨很好,加上跟誰都是一副笑臉,招人喜歡,便跟著那幾個跳大神的學了些本事。
到了上學的年紀,村辦的學校里,因為張先生天賦很高,學習又好,老師便帶他去城裡找更好的學校,也讓張先生接觸到了更多的能人。
張先生十二歲那年,因為想要掙錢補貼家用,張先生跑去幫別人家做法事,被當地一個道士看見了,雖然法事做的不怎麼樣,但小小年紀有這種膽量和本事,也讓道士刮目相看,便隨意交了張先生幾手。
從那之後,張先生對這種事情更加著迷,趁著學業空閒,到處尋師問道,更是在高二暑假,一個人靠打零工和乞討,硬是從東北一路跑到了茅山,就為了找傳說中的茅山道士們學習。
也是那一次,池老道見識了這位張先生。
出於對他行為的尊重和佩服,池老道將張先生引薦給了自己師兄,算作他師兄的門外弟子。
雖然說是門外弟子,但學的東西,卻和內門人無二,張先生的道行也在這期間突飛猛進,幾乎一躍成為門中天才。
池老道本以為自己為茅山收了個天才,卻不想臨近開學,張先生卻突然來告別。
他要回去上學了。
池老道哪裡願意讓這麼個天才回去上學啊,又是聯繫學校又是聯繫家長,最後也沒勸住這位心思高深莫測的年輕人。
張先生走後,池老道一度懷疑自己的道行甚至沒有這個小孩深,已經有些動搖的他便離開了山門,開始了長達數年的雲遊。
而張先生,回去之後卻依舊趁著閒暇之餘四處問道,根據他和池道長描述的,他至少去過十幾個不同的門派,佛,道,仙,凡是能認識的,他基本都去見過,也都學了些手段回來。
再後來,便是張道長和我說的,大學學醫,卻因為家境不好被迫輟學,來京城做了風水先生。
「他是這麼和你說的?」
池老道突然愣了一下。
「是啊。」
我不禁皺眉,莫非他騙了我?
「不不不,絕對不是如此。」
池道長皺眉道:「他和我說的是,家裡人出了事,他不得已才從學校輟學,他手段高超,又是年輕才俊,想要收攏他的人不計其數,怎麼可能因為區區幾萬塊的學費讓他輟學?」
這下,我和玉雕龍都愣住了。
是啊,如果真像池老道所說的那樣,張先生為了求道都能一路乞討從東北爬到茅山去,他又怎麼會因為學費而輟學?
這裡一定有問題。
「莫非.......」
我看向玉雕龍:「莫非又要我去東北跑一趟?」
玉雕龍不禁皺眉,看著坐在我對面的池老道,無奈嘆道:「池道長,您和張先生相處時間最久,也最為了解他,你可曾聽他說過他家住何處?家裡人現在如何?」
池老道皺眉想了想,無奈嘆息道:「我明白玉老闆的意思,老道去走一趟,就不勞煩駱道友了。」
我不禁鬆了口氣。
這剛落地就讓我去東北,雖然離著不遠,但也沒有這麼折騰人的。
「好。」玉雕龍點點頭:「那這件事就交給池道長,天麟你就在京城休息幾天,等池道長這邊有消息了之後,在考慮怎麼處理張先生這件事。「
我點點頭,如此倒是最好。
玉雕龍一路將我和葛建軍送回了店裡,幸好這次劉海桐不在,我將行李扔在一旁,一頭扎在了床上。
啊........
真是久違的感覺,
躺在床上,聽著葛建軍呼哧呼哧收拾房間的聲音,我不禁皺眉。
張先生......
他為什麼執意要殺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年呢?
他又為何能如此迅速的成為陰靈,並且開始害人呢?
最關鍵的是,他為何就這麼好巧不巧的去害了孫老闆一家。
而又好巧不巧的,被張先生得知了這件事呢?
這一切都有些過於蹊蹺,讓我不得不將所有的巧合了聯繫起來。
莫非說張老闆想害的,就是孫老闆一家?
為的是什麼?滿山的辣椒?
還是那山上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當晚,葛建軍在外面打了個地鋪,我躺在床上,將金樽中的少年叫了出來。
比起昨天,他的身體變得透明了許多。
這都是他修復金樽的代價,但這金樽是他現在唯一能容身的地方,如果金樽壞了,他也就離死不遠了。
見到我,少年還是有些緊張,哆哆嗦嗦的縮在一旁。
「那個張先生,你只見過他一次?」
「兩次。」少年顫巍巍的舉起了手:「我還活著的時候見到的人就是他,是他讓他們把我......」
少年冷冷的打了個寒顫。
果然如此。
我點點頭:「那群人都長什麼樣,你還記得嗎?」
少年忙不迭的點頭。
「他們有沒有說過他們躲在那裡的目的是什麼?」
「沒有。」少年想了想:「他們當時每天就是吃吃喝喝,閒了就打牌,耍手機,從來沒說過要做什麼。」
嘖。
這群人,戒備心還真是強。
「對了。」
少年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伸手摸了摸衣服,似乎想起了自己只是個陰靈,尷尬的笑了笑。
「之前有個人給過我一張紙條,讓我交給一個保安亭的保安,那紙條被我不小心用水打濕了,我就重新寫了一個,那紙條一直在我兜里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