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孤獨的狼
2024-10-08 05:56:48
作者: 六甲道人
葛建軍上車看了看,鑰匙還插在車上,只是司機不知了去向,我爬上去試著擰了兩下,竟然真的將車打著了火。
「要不,開出去?」
我點點頭,讓葛建軍開我們自己的,我開著這輛車,又重新殺回了開發商那裡。
「老闆,還請你給我們解釋一下。「
我將車鑰匙扔在老闆面前,他伸手想拿,被我一把按住。
「你當我們是什麼?傻子嗎?」
葛建軍不做聲色的鎖上了門,我手上微微用力,疼的老闆齜牙咧嘴。
「我說,我說。」
「我只給你十分鐘。」
老闆吃痛,神情痛苦地道:「你先鬆開我,我慢慢說。」
其實在這件事發生之後,老闆曾經組織過手下的工人們進去查看過一次。
畢竟之前連著好幾個夜班的保安辭職,打更的老頭更是嚇出了心臟病,害的老闆又賠了一筆錢。
他怎麼想都覺得是那群刁民乾的,就趁著夜裡嬰孩啼哭的時候,組織了一批工人沖了進去,打算抓個現行。
可結果卻並不盡如人意,出去三輛車,只要兩輛車開了回來,剩下的一輛車不知所蹤,就連司機都消失了。
這群人原本打算步行進入叢林,畢竟這樣更加隱秘,可當晚不知為何起了大霧,林子裡伸手不見五指,就連手電的光也只能照亮面前一米左右的距離,眾人無奈,便決定開一輛車進來照亮。
走著走著,一切都挺好,他們順著哭聲的方向搜尋過去,非但沒見著人,甚至連鬼都沒見著,只是開車的司機突然發瘋了似的猛踩油門,一頭撞在了一顆樹上,隨即跑下了車,一般發瘋似的扯著自己的衣服,一邊喊著別碰我,有東西在我身上。
本來鬧鬼的事情就傳的沸沸揚揚,再加上深更半夜的大霧,伸手不見五指的叢林,本就提心弔膽的工人們這下徹底嚇破了膽,也顧不上這位司機,連滾帶爬的沿著原路跑了回來。
「那司機呢?」
「第二天早上被人在樹林子外面發現了,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呢。」
我想了想:「能見見嗎?」
「人還沒醒,你見著了也沒用。」老闆嘆了口氣:「當天我小舅子也在隊伍里,其他工人也還在工地,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他們。」
老闆說完,看我和葛建軍還是一臉冷漠,便拿起手機把人叫了過來。
「來,給這兩位好好說說你們那天晚上看見的。」
我擺擺手:「不需要,我只問幾個問題就行。」
我拉著一個年紀小的工人坐下,問道:「多大了?」
「十九。」
「不上學了?」
「沒考上,不念了。」他無奈苦笑:「先生,您要問什麼就問吧,我保證不撒謊。」
我點點頭:」那天晚上,你在隊伍里?「
「是,我負責給老張哥押車。」
「老張哥是?」
「就是發瘋的那個司機。」老闆在一旁補充道。
小工人點點頭:「是,那天晚上林子裡太黑了,老張哥就說開一輛車進去,這樣的話能照亮,要是有什麼事,大家扒著車也能跑。」
「他發瘋的時候,你也在車裡?」
「在,給我嚇壞了,老張哥原本抓著方向盤,突然跟我說他後背癢,讓我幫他抓一下方向盤,本來車開的就慢,我也沒多想就幫他抓著方向盤,可他突然問我他身後有沒有什麼東西。「
「大晚上的給我嚇壞了,我趕緊用手機開燈看,結果他背上什麼也沒有,可老張哥就說自己背上有東西,還說那東西在抓他耳朵,然後突然就發瘋了,打開車門就往外跑。」
「我當時也嚇壞了,就忘了車的事,也跟著跳了下去,結果車就不知道撞在什麼地方,我看大家跟著跑,我也就跟著跑回來了。「
聽他說的和老闆所說的相差不多,其他幾個人也都差不多是這番說辭,如果不是提前對過的話,就應該不是在撒謊。
尤其是這小孩的神情,提起老張哥的時候那種恐慌,應該不是演出來的。
我擺擺手,老闆給他們幾人一人一盒煙,就讓他們出去了。
「你對手下工人還怪好的。」
看他剛才給煙的動作和幾人的反應,這應該不是第一次發煙了。
一般的老闆發煙,還不是一人給一根就算了,他這一盒一盒的給,可比一般人大方多了。
老闆笑笑:「這幾個人,除了那小伙兒之外,基本都跟我好幾年了,乾的又是這麼危險的活兒,不對他們好點,誰給我賣命啊?」
「你這次,最好不要再瞞著我們。」
葛建軍上前一步,劈手奪過老闆手裡的煙盒,自顧自的抽出來一根扔還給老闆:「我們是收錢辦事,但也不是泥捏的,再騙我們,後果你自己兜著。」
「建軍......」
我『很合時宜』的皺眉道:「別和人家這麼說話。」
葛建軍哼了一聲,站回了我身後。
紅白臉嘛,也不新鮮,尤其是對付老闆這種人,更是有奇效。
老闆一張臉皺成了苦瓜,忙不迭地道:「兩位,我哪敢啊,這事兒還是我給忘了,不然我一定和二位說啊。」
我點點頭,帶這葛建軍離開了工地。
物業,村民,開發商,三波人都派人去過林子裡查看,可卻都沒看出什麼端倪,基本也就排除了人為的可能性。
既然如此,便輪到我的特長出手了。
我和葛建軍在車裡一直等到晚上,看著樓上通明燈火,葛建軍口水都快下來了。
「還想著你的小蘭呢?孤獨的狼?」
葛建軍尷尬的臉一紅:「祖宗,咱能換個稱呼嗎?」
「那你想讓我叫你什麼?狼哥哥?」
葛建軍不敢說話了,紅著臉坐在駕駛座里惆悵。
「行了,別惦記著你那溫柔鄉了,先把事情解決了再說。」
葛建軍點點頭,跑去樓下的超市里買了兩杯咖啡回來。
「也不知道那孩子啥時候哭,祖宗你說咱們不會要蹲到二半夜去吧?」
「誰知道呢?」我也是無奈,坐的腿都麻了:「說不定孩子今天不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