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螳螂捕蟬
2024-10-08 05:56:14
作者: 六甲道人
付四海的死,在整個靈降師協會裡產生了不小的風波,一來是他們不知道是誰有這種膽量,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人。
二來,一個有能力殺了付四海的高手,可他們卻連聽都沒聽過。
哪怕是靈降師協會內最頂級的一批高手,也不禁有些煩擾。
王爺爺這幾天一直跟在我和劉海桐身邊,說來也怪,有老頭跟著,那靈體似乎也不敢找我們的麻煩,始終沒有再現身過。
這樣也好,給了我們養精蓄銳和準備的機會。
第三天,當我和劉海桐剛從醫院出來的時候,一輛老型號的捷達車停在了我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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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看著不過二十歲上下,稚嫩的很,打量著我們,輕聲笑道:「您就是駱先生吧。」
我點點頭:「你是?」
「我是靈降師協會的,我們會長叫我來請二位過去,有要事商談。」
王爺爺有些為難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這年輕人,無奈道:「天麟啊,去一趟吧,會長應該也想見見你。」
對此,我倒是沒什麼意見,這裡畢竟是人家的地盤,我平白無故的過來,還害死了人家協會的元老,人家想見我問個清楚也是應該的。
在寶島,似乎一切都比較從簡,靈降師協會雖然在一座不錯的寫字樓里,但也只有半層,甚至連洗手間都要和另外一家公司共用一個。
年輕人帶著我們走到待客室,扭頭對劉海桐笑道:「這位姐姐,還請您在這裡暫時休息,我們會長之見駱先生一位。」
劉海桐不敢和我分開,王爺爺見狀,只好清了清嗓子:「放心,這裡上上下下都是高手,那東西不敢來的。」
有了他坐鎮,劉海桐這才答應下來,戀戀不捨的進了會議室。
「請跟我來。」
年輕人在前面引路,將我帶到了一間辦公室前,恭敬地道:「會長就在裡面,駱先生自己進去吧。」
我點了點頭,推門時還不忘問他:「你叫什麼名字?」
年輕人笑笑:「我的名字並不重要。」
這小子倒也奇怪,我沒太在意,邁步走進了辦公室內。
辦公室里也秉承了這邊一貫的風格,和付四海那張十分相似的茶盤,兩把椅子,一個真皮沙發,除此之外,就再沒其他東西了。
辦公椅里端坐著一個老人,看上去和王爺爺差不多一個年紀,面上布滿皺紋,眼神卻依舊犀利冷峻。
見我來了,老人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請坐。」
我拉開椅子坐下:「不知老先生如何稱呼?」
「王,王承天。」
「王會長。」我指了指門外:「和我們在醫院的那位王爺爺.....」
「是我胞弟,王載地。」
倒是不出我所料,這兩人長得十分相似,加上年紀也差不多,還同樣都姓王。
王承天倒了杯茶放在我面前,對我示意。
我看著茶杯內清澈的茶湯,慢慢將茶杯放了下去。
王承天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想不到寶島的人和我們京城人一樣,沒事都愛喝點茶水。」
王承天笑笑:「都是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哪能忘了呢。」
我將茶杯推了回去,無奈地道:「對不起,我喝不來茶,飲料倒是可以喝一點。」
王承天哈哈大笑,拿起桌上的內部電話,吩咐道:「給駱先生拿兩廳可樂上來,要涼的。」
還是剛才開車的年輕人,頗為疑惑的拿著兩廳可樂進來,放在了我面前。
「別急著走啊。」
我一把拉住他的手,將一廳可樂塞進他手裡:「開車這麼累,就當我請你的。」
年輕人更懵逼了,茫然無措的看看我,又看看王承天,好像手裡的不是可樂,而是一廳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駱先生給你就拿著,下去吧,這沒你的事情了。」
年輕人拿著可樂退了出去,我笑笑,將拉環拉開,放在了桌子上。
「王會長找我,總不能是來請我喝飲料的吧。」
王承天無奈笑笑,將剛才遞給我的茶水倒掉,重新續上了一杯:「聽說,駱先生和四海認識?」
「談不上,剛見面幾次,付老先生很重義氣,見過幾次就肯幫我,沒想到被靈體害了性命。」
「靈體.....這麼說,那東西已經失控了。」
王承天微微皺眉,不禁嘆道:「這世道,還真是混亂啊。」
「今天請你來,一是想見見你本人,二來,我也想看看老付寧可捨命去幫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今日一見,倒是不出我意料。」
「不敢當,只想問問王會長打算怎麼辦,付四海的死我也有關係,你若有什麼要求,儘管直言。」
王承天卻搖搖頭:「駱先生將我們想的太勢利了,我們靈降師協會雖然蠻多年沒有走動過了,但也不是泥捏的,對方既然打上了門,我們也沒有不接的道理,您這件事,我們管了。」
「您......」
不知為何,我竟有些無奈。
「王會長,這件事.....其實是我的私事。」
我有些尷尬,畢竟對方都已經承諾要管這件事了,我再推辭,就顯得太沒禮貌,可我實在是不忍心再看到有類似付四海之類的事情再次發生了。
他們不欠我的,也不欠劉海桐的。
憑著一腔熱血幫忙我自然能接受,可若是出現傷亡,那我可太過意不去了。
王會長理解我的想法,也尊重我的意思,只是讓王載地跟著我們,如果實在無法應付的時候他再出手。
這我倒是沒有拒絕,任由王載地跟著我們。
將劉海桐送回酒店,我便打算收拾東西返程,在這邊,它能不斷狩獵那些實力不強的靈降師吸收他們的實力,可一旦回了大陸,他上哪兒去找那麼多靈降師去,憋不住了就會來找劉海桐,到時候我就能將其滅殺了。
這一趟來了什麼都沒辦成,反倒搭進去一個付四海,怎麼想怎麼都虧。
虧得我連買機票的時候心裡都在憋氣。
王爺爺和劉海桐在候機廳等著我取票,不知為何,自從坐上來機場的車,我就覺得不太舒服。
總感覺身上有什麼東西壓著似的,一點也不舒服。
莫不是那東西找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