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出手滅殺
2024-10-08 05:55:40
作者: 六甲道人
葛建軍被我從鏡子裡拽了出來,一邊抵擋著陰靈的攻擊,一邊大聲叫道:「祖宗!這個小東西交給我!你只管對付另外一個!」
我將他扔到一邊,劈手奪過他的桃木劍。
「不勞煩你大駕了,你現在趕緊去保護楊樂。」
說罷,便踢了他一腳。
葛建軍立刻明白我的意思,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跑到楊樂身邊,抱著小姑娘就往外跑。
院子裡,只剩下我和另外兩個陰靈。
「如何?你們母女現在還有什麼手段,只管使出來。」
我盯著她冷笑道:「若是沒有,那我可就要過去了。」
我猛然躍起,手中雙劍對著兩人劈了下去。
兩人自然不忿,和我戰在一起。
我開啟分身,與搬山之力,迎戰兩人,自然不落下風,可若說擊敗,卻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做到的事情。
交戰中,那金釵陰靈明顯不如銅鏡里的母親一般有智慧,仿佛一個被操控的木偶一般,只會機械的揮動手中金釵攻擊。
莫非這母女二人還另有隱情不成?
可我在通幽里,看到的只是母親的記憶,完全沒看見關於她女兒的半點記憶。
有的只是如轉述一般的思想,想到這,我不禁起了疑心。
這一切都顯得不正常,正常來說,雙生陰靈,就該有兩個陰靈的記憶和智慧。
就像人臉花瓶,是個女孩各自都有自己的記憶,雖然各不相同,但大體卻相差不多。
而這兩個就不同了,莫非那女孩的記憶在金釵里?
當下,我便將目光轉向了女孩,手腕一抖,叮地一聲將她的手腕斬下,金釵也隨之掉落在地,被我一把撈起。
奇怪的是,自從金釵落地,女孩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一動不動。
反而是銅鏡中的陰靈,似乎受到了什麼滋潤,身影竟然漸漸凝視了起來。
莫非......
此時,我已經徹底明白了兩人的關係,以及為何會只有一個人的記憶。
這女兒,是她憑空製造出來的。
亦或者說,是她將自己的陰氣注入到自己女兒的體內,讓一個本該去傳世投胎的女孩被迫成為了受制於鏡中的陰靈!
這那裡是愛?分明是恨!
「喪盡天良!」
我忍不住大罵出聲:「你竟然為了一己私慾,將你女兒的靈魂拘在鏡中!」
女人被我戳破了,竟然不怒反笑。
「現在才看出來嗎?可惜已經晚了,我女兒在鏡子裡過得很好,我能永遠照顧她,只要你死了!她們兩個就能一直陪著我了!你該死!「
說罷,她再次奮起向我襲來。
雙手握爪,帶著無盡的陰風襲向我。
我抬劍擋開,桃木劍在我手中握得炙熱,直直戳向她的身體。
噗嗤一聲悶響,她被我這一劍捅了個對穿,竟然一把將桃木劍折斷,再次衝來。
她要和我同歸於盡!
我看出了她的想法,立刻抽身後退,不給她抓到我的機會。
哪怕是以傷換傷,我一個普通人,肯定也換不過她一個陰靈。
她受了傷可以找地方吸收陰氣,我受了傷還得去醫院,傷勢太重的話,醫院可能都救不回來我。
她一擊不成,如跗骨之蛆般緊追不捨,雙爪不停,幾次都從我面門前閃過,差點就抓到了我。
我心中一狠,抬劍便刺嗎,這次可不是普通的桃木劍,而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古劍。
古劍裹挾著一股強烈的劍氣,氣勢之猛,甚至連這陰靈都不敢硬接,閃身躲向一旁。
然而她這一躲,卻落入了我下懷,手掌一翻,將金釵扔了出去。
劍氣與金釵相撞,瞬間洞穿了陰靈的胸口。
奪地一聲,金釵插入地面,竟然瞬間化成了一灘灰燼。
而那陰靈捂著自己被洞穿的胸口,看著自己已經化成透明,即將消失的女兒,眼中儘是不舍。
「女兒.....別離開媽媽.....」
她徒勞地抓著周圍的陰氣,妄圖將自己胸口的空洞堵上,只可惜周圍的陰氣早已被繡花鞋吸食一空,不僅如此,她體內無法控制的陰氣也被繡花鞋吸食著,越來越稀薄。
很快,她便和她的女兒一樣,化成了一縷青煙,消失與天地之間。
親手結果了這對母女,我心裡雖然沒有什麼負罪感,卻也不太好受,畢竟說到底,她們也只是被命運驅趕著的可憐人。
一個母親因為自己姣好面容,而被皇上盯上,被娘娘驅趕出宮,一個女孩因為自己繼承了母親的容貌,而被人說是狐狸精,是無骨的藤蔓,最終在新婚夜上吊身亡。
這一切,真的該怪他們嗎?
是非功過,輪不到我評說,我能做的,只是盡我一個古董商人的責任。
我收起古劍,抱著銅鏡走了出去。
院子外,葛建軍和馮叔還在照看著昏迷的楊樂,見我回來,兩人都不禁鬆了口氣。
「我就知道祖宗你肯定沒事!」
葛建軍大大咧咧的笑道:「這小姑娘沒事,只是受了驚嚇,回去吃點藥就沒事了。」
我鬆了口氣,坐進了車裡。
「既然沒事了,就回去吧,在這荒郊野嶺的也不好。」
兩人點點頭,馮叔似乎是過意不去,執意要開車送我回去,葛建軍也扔不下他這破車,只好自己開車回去。
坐在車裡,看著後排熟睡的楊樂,馮叔眼底儘是心疼。
「唉,多虧了你,不然我老馮就是死也說不清。」
「哪裡的話,誰也沒怪你。」我有些累了,靠在椅背上輕聲道:「隔行如隔山,人鬼殊途的道理我懂,你們不懂,招致禍端也是正常。」
有我解釋,他也算緩和了一些,從手套箱裡摸出一盒好煙遞給我:「我老馮手裡沒什麼東西,這盒煙你拿著,改天我登門謝罪。」
「算了吧,」我將煙推了回去:「你能看好楊樂,以後不讓她亂跑就行了,這次就當我幫你的忙。」
馮叔想了想,也沒矯情,點了點頭,將煙收了回去。
「以後在京城,記得你有我老馮這麼個朋友,只要你需要,我老馮粉身碎骨也幫你。」
我無奈苦笑,男人的承諾就是這麼簡單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