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銅缽滲血
2024-10-08 05:48:57
作者: 六甲道人
眾所周知,陰古董易吸附那些懷有怨恨的能量體,母子倆自殺後剝離出來的兩股巨大怨念,自然而然的就依附在了發家缽上,徹底改變了發家缽原本所蘊含的風水場!!
時隔多年,發家缽發生了怪異,很顯然是積壓多年的怨念發作了,天理昭彰,報應不爽,因果輪迴,許家又一次大禍臨頭!
從老先生這裡了解到了關於發家缽的往事後,我大概明白了這裡頭的複雜原因了。
首先大興安嶺的野僧,的確是魔僧,曾經設計陷害了那個嗜賭如命的許家子弟,並迫害了多名許家女性,甚至還打算擄走許家的傳家寶「發家缽」,是一個板上釘釘的大惡人!
發家缽蘊含著許震天妻子母子倆的怨念,積怨多年,終於在這一天爆發了!
怨念爆發後的發家缽,散發出的風水場,波及到了許家上上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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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家主許海威,還有他的兩個兒子許志國、許志成!
甚至就連許海威的女兒許淼淼也差點被那些猙獰紙人給侮辱!
按照《駱家治古董秘術》里提到的方法,要想化解這份沖天怨念,就得名正言順的給許震天的妻子母子倆安排一個名分,讓他們即便死後,也是許家榜上有名的正常人兒,因此才會在冥冥之中安息!
確定了方向後,我刻不容緩,掛了電話後,馬上去找到許淼淼,讓她帶我去祠堂看看許家先人名單!
一般大家族裡的族人死後,都會為其設立一牌靈位,擺在祠堂里,與先人同在,這在民間叫做「認祖歸宗」。
我去到了許家祠堂後,就從一牌牌靈位里尋找,最後找到了許天震的靈位,但卻發現他的妻子、「兒子」都不在列。
顯然許天震的妻子和兒子死後,都得不到靈位供奉的待遇。
說難聽點就是被當作外人給除名了!
我看向許淼淼問道:「許家族譜呢?拿來看看。」
許淼淼卻是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這些東西在哪。
想來也是,她一個女孩子家家,哪裡懂得這些。
我就再次給她叔公打去電話,詢問族譜的下落。
叔公告訴我就在祠堂供桌旁的抽屜裡面。
我走過去翻找了一下,果然找到了一本厚厚的族譜。
當我翻到了許天震那一頁後,就看見了他本人的名字還有生辰八字,以及他妻子的名字還有生辰八字,還有他「兒子」的生辰八字。
從族譜上來看,許天震這輩子就只有一個孩子,而且這個孩子還是妻子跟別人一起生下來的,是別人的種。
好在即便如此,她們母子倆的名字和生辰八字都被記錄在了族譜之中,否則真的不知道該如何給他們樹立靈位了!
老先生得知我要給母子倆立靈位後,猶豫了一下,但最後還是答應了,認為事情過去了這麼久,也該還他們母子倆一個名分了。
我問起當年為何不給他們母子倆立靈位的原因?老先生直言是因為當時許天震已經過世了,沒有人願意跟這對母子倆沾親帶故,加上這對母子倆又是自殺,所以大家都嫌晦氣,或者嫌這嫌那,就乾脆找了個先生把他們母子倆點了一塊穴地一起埋了,至於立靈位這件事,壓根就沒有人去做,所以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唉,許天震夫婦挺可憐的,至於那個孩子,也是可憐人,他本來可以投胎到別的人家裡去,吃點苦也沒事,可惜投到了這戶人家裡,平生飽受殘酷待遇,最後落得陪母自-殺的下場。
掛掉電話後,我就派葛建軍去當地聯繫了訂製靈位的專家,把姓名與生辰八字告訴了對方,讓對方以最快的速度製作兩牌靈位,一男一女,而且必須是跟許家先人靈位一模一樣的風格、材質,不可有任何疏漏偏差。
在這之後,我就跟許淼淼帶著紙錢和貢品去到了母子倆的墳前,這裡已經荒草叢生,很久沒有人打理了。
我給這對母子倆進行燒香祭拜,並指揮許淼淼跪在墳前進行道歉。
許淼淼現在代表的是整個許家,向母子倆道歉當年對不起他們的各種各種,最終請求她們母子倆能夠原諒當年許家人犯下的過錯。
可能是那對母子倆的怨氣太重,許淼淼的道歉根本起不了作用,反而令周圍颳起了一陣大風,泥塵樹葉呼呼地接連撲到了許淼淼的身上,就像是驅趕著她離去一般。
見狀,我只好留下香燭紙錢與貢品,帶著許淼淼離開了。
當我們回到許家的時候,發家缽突然出血了!
發家缽被我全程攜帶在身上,可就在回到許家門口的時候,突然滲出了鮮血,格外恐怖!
瞧見這一幕的許淼淼,也是嚇得大驚失色,忙問這是怎麼回事?
我右眼皮猛跳了幾下,大腦快速轉動,而後心一咯噔,想到了一個最壞的結果:許家可能有人出事了,流血代表著事故很嚴重,很有可能危及性命!
我立即讓許淼淼打電話聯繫父親還有兩個哥哥,諮詢一下他們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許淼淼挨個打去電話。
結果父親接了電話之後竟然叫她去他組織的趴-體上一起玩耍,稱給他找了幾個活兒賊好的大帥哥!
許淼淼臉都黑了,掛了電話後,又給兩個哥哥打去電話。
然而大哥許志成卻不接電話!
許淼淼又給許志國打去電話,那邊接電話的是護士。
護士告訴我們,許志國正在床上休息,請勿頻繁來電打擾,因為這樣可能會使病人的病情更加嚴重,如果有心的話,建議來醫院陪伴,陪伴能讓病人更快痊癒。
許淼淼掛掉電話後,看向我呆呆的問道:「現在怎麼辦,是誰出事了?」
我眯起了眼睛說:「估計是你大哥出事了,他現在在哪裡?馬上帶我去找他!馬上!否則就來不及了!」
許淼淼見我神情嚴肅且焦急,不敢怠慢,立即帶著我離開了許家,坐上一輛轎車,直奔大哥許志成所在的精神科醫院。
路上我手裡端著的發家缽不停的滲血,似玫瑰汁液般的殷紅血液把我的右腿褲子都給浸濕了,我急得額頭不斷地浮出冷汗,心想完了完了,許志成可能要性命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