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傳家之寶
2024-10-08 05:48:41
作者: 六甲道人
按照廖滔預估好的時間,那位先生果然在一個小時後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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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鼻子很大的中年人,直長的雙耳就像狗耳一樣,眼睛渾濁,唇黑齒黃。
他到現場的時候,身上穿著一件灰色的道袍,配著一雙不搭的運動鞋,走起路來有些駝背,見到廖滔時,微微鞠躬,露出陰笑:「好久不見,廖少爺。」
廖滔似乎很尊敬此人,立刻上去回了一禮,然後跟對方寒暄了起來。
寒暄了幾句後,廖滔才引薦此人去到了許淼淼的面前,介紹道:「羅先生,這位就是許家的千金許淼淼。」
叫做羅先生的中年人看了一眼許淼淼後,眼裡閃過精光,隨即笑著點頭道:「許小姐真是生得一副姣好面相,按照命理學,你的面相這叫桃花娘娘入命,生來就註定多貴人相助,日後那必定是事業紅紅火火,各方各面無憂無慮啊!」
許淼淼聽到對方的讚賞,禮貌的笑著點點頭:「多謝先生誇讚。」
跟許淼淼打過招呼後,羅先生望向了一旁的我和葛建軍,露出了疑惑,似乎在想我們是什麼人?
然而廖滔壓根就不打算介紹我們倆的身份,直接著急的說道:「羅先生,我看許家的事情不能久等,不如我們趕快出發吧!」
「嗯,也是。」羅先生點點頭,便張了張手臂,讓許淼淼帶路,說這就要去許家一探究竟。
許淼淼也知道家裡的事情十萬火急,便顧不得其他了,帶著我們一群人離開了茶館。
許淼淼是自己駕車來的,便招呼我和葛建軍上了她的車。
羅先生則上了廖滔的車。
兩輛車朝著許家駛了回去。
到了許家的大門前,就見到了門口處停放著許多豪車,還有一個女傭人在門前掃地。
許淼淼把車駕駛到了傭人身邊,打開車窗後,疑惑的詢問道:「梁姑,家裡怎麼來了這麼多車?」
被稱作「梁姑」的傭人停下了掃地的動作,臉色難看的回覆道:「是老爺叫了一群人過來,說要在家裡開什麼趴-體?我也不懂那是什麼東西,只知道一群濃妝艷抹的女人,跟隨著一些大老闆進去了。」
許淼淼聽到這句話,臉都黑了,一腳油門衝進到了院內。
許淼淼下車時,攥著拳頭,咬牙說要去找父親討要一個說法!
「雖然我的母親幾年前已經去世了,但是不代表他就能如此胡來了!我不允許!」
我咳嗽了一聲,出言提醒道:「容我說句不好聽的,你父親之所以變成這副德行,其實都是那隻傳家寶引起的,你與其去跟你父親大吵一架,倒不如儘快想辦法解決那隻銅缽帶來的副作用影響。及時止損方才是王道呀。」
葛建軍在一旁點頭附和:「對對對,許小姐你要相信我們啊!」
這時廖滔和羅先生也從車上下來了。
羅先生走到我們面前時,看向我的眼神就變了,變得多了幾分不善。
顯然在車上的時候,他已經從廖滔口中,得知了我們兩個的身份,直接把我們當作了競爭對手。
廖滔走到許淼淼面前,爽笑道:「淼淼,我剛才已經在車上跟先生細談了你們家最近發生的事情,他也已經表示解決起來並不困難,你就放心好了!」
許淼淼經過我這麼一番點撥,也清醒了許多,點頭道:「那就麻煩各位了。」
羅先生站上前來,故意擋在我面前,正對著許淼淼說道:「許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話,能否帶我去親眼看看許家那件傳家之寶?」
許淼淼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了,這時候她也顧不上家裡的規矩了。
既然事出有因,那就找出因,並去解決因。
「你們跟我來吧。」許淼淼轉身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羅先生和廖滔生怕被我們搶先一步似的,快速地跟了上去。
我和葛建軍慢慢悠悠走在後頭,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成了精的陰古董不是誰都能對付的,即使這個羅先生有點兒道行,但也不一定能夠跟陰古董扳手腕。
許淼淼帶我們輾轉了幾座長廊,最終來到了一間瀰漫著檀香的房屋門前。
房屋門上了一把古鎖。
許淼淼取下自己脖子上掛著的吊墜,那居然是一枚古銅鑰匙。
許淼淼用這把鑰匙把古鎖解開了,「咯吱」一聲推門而入。
進到房屋裡面,就見到這裡四處擺放著名貴的古董,有瓶瓶罐罐,有書畫瓷器等等。
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前方,一張類同供桌的桌子上,擺放著一隻巴掌大小,銅製的圓缽。
缽,是形狀像盆,但體形較小的一種器具,有陶製的,鐵製的,銅製的等等。
多數由出家人使用,又叫做佛音碗、乞食碗。
從這隻銅缽所置放的位置上來看,就能看出它是這兒的主角!
因為它的周圍別無他物,只有一口堆滿了灰的香爐,還有一些新鮮的貢品。
由此可見,許家對其重視程度。
不等許淼淼開口,羅先生就一個箭步衝進了屋內,走到了銅缽面前,直勾勾地盯著它,眼神里迸發著強烈的精光。
廖滔也是被那隻銅缽給吸引了目光,目不轉睛的與之對視著,眼神中掩藏不住地貪婪,恨不得把這隻銅缽給占為己有。
葛建軍跟我混了這麼長時間,知道但凡是陰古董都不好惹,所以很聰明的敬而遠之,不敢靠得太近。
許淼淼掃視了幾眼那隻銅缽,隨即回頭看向我:「駱先生,這就是我們許家的傳家寶,你是不是感到很失望?它看起來就是一隻平平無奇的碗。」
我沒說話,而是猛猛打量著那隻猶如掌上明珠一般的銅缽,發現了一些疑惑。
這隻銅缽並沒有陰古董那種特殊氣場,反倒是透露著平凡。
難道是因為它的道行太深,我看不出來的緣故?
我賣力地用眼睛去打量,卻始終看不出它身上具備的任何與陰古董有關的特點,採用許淼淼的話來說,那就是平平無奇!
但是不應該啊!
按理說銅缽應該是一件魔化的古董,蘊含著沖天的凶性才對。
就在這時,羅先生已經動手了!
他從隨身攜帶的布包裡面抽出一把黑色的米灑到了銅缽上面,又取出一張黃符拋擲到了碗上,隨即掐著一個不知名手訣,口中念念有詞,聽不懂在念什麼。
突然,碗裡置放的那道黃符「悚」的一聲著火了,火焰點燃了那些黑色的米,散發出刺鼻的異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