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木張爽
2024-10-08 05:30:47
作者: 言之韻韻
陳大叔輕輕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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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罷了!」陳大叔說道:「我這輩子沒有責怪過任何人,當然,也包括浩浩的母親,當時,我只是在想,孩子還小,不能沒有母親,我沒有其他任何想法。」
「可到了最後,孩子依舊沒有母親。」陳夏生氣道。
吳墨輕輕地碰了一下陳夏,示意陳夏不要繼續說下去,反而,陳大叔看起來還十分大度,說道:「沒關係,生死離別,本就是人之常態。」
吳墨轉移話題道:「那王根呢?後來的王根……」
「去世了!不堪重負之後,自殺了!」
吳墨倒抽了一口冷氣。
「自殺??!!」
「是的!」陳大叔補充道:「他當時只有三條路可以選擇,第一條路就是還錢,這條路對他來說,相當於沒有,普通人辛苦打工一輩子,也賺不到這麼多。
第二天條路,就是牢獄之災,金額巨大,他諮詢過律師,當時說最起碼五年!
第三條路,就是最悲哀的一條路——自殺,等自殺之後,所有的債務一筆勾銷,所有的罪責免除。」
「是的!人都沒有了,又哪裡來的罪呢?」
陳大叔道:「王根自殺的前一天晚上,其實到了我家裡面,當時的王根面無表情,他只是說非常恨我,他覺得有我這樣的師父,是他的恥辱,他不希望以後見到我。」
陳大叔神傷道:「哎!我當時怎麼怎麼就那麼傻,我沒有聽出來王根說話的意思,更加沒有……」
陳大叔道:「我更加沒有多注意,哪怕我多注意一點點,事情的結果都不會是這樣啊!」
吳墨道:「陳大叔,不要這樣說,你已經做的足夠好了!」
陳夏道:「我算是明白了,當時在那個空間裡面,王根讓我們不要管關於陳大叔家裡的任何事情,也許就是……」
說到這裡,陳夏再次看了一眼眼前的板凳。
「這個板凳,是王根當時做的?」
陳大叔走過去,他拿起了板凳。
「不錯,這是王根做的唯一的東西。」
吳墨道:「陳夏,你剛才說王根只有一張臉?」
「不錯!」陳夏道:「我也十分納悶,為什麼王根只有一張臉。」
吳墨對陳大叔問道:「王根去世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陳大叔道:「時隔多年,我早已經忘記了。」
陳夏道:「管他什麼樣子,我們再進入那個空間,然後把發生的事情告訴王根,我相信,王根迷途知返,他知道陳大叔對他的好,一定不會多說什麼。」
吳墨道:「你想的太簡單了,你要考慮一件事情,王根為什麼不投胎?」
「是啊!王根為什麼不投胎?」
吳墨接著說道:「不管是任何人,他們去世之後變成了魂,是一定要投胎的,否則,只會在原地打轉,只會飄搖!」
陳夏仿佛忽然想起了什麼,立馬站起來。
「難道說……難道說王根……王根是為了報仇?所以……所以王根才一直不選擇投胎??!!他只是為了報復,報復陳大叔?」
吳墨道:「他們之間,根據陳大叔的描述,只是沒有借錢而已,你說說,不給他借錢,他能痛恨陳大叔到這個地步?」
「這個……」陳夏道:「也不對!按理說,王根更應該恨甲方吧?」
「是的!」吳墨說道:「雖然說,甲方追究責任,本就是情理之中,但是,也正是王根的失誤,導致了甲方出現了事故。
王根的心裏面應該是自責,可是,甲方追責三千萬之後,性質就變了,作為一個正常人來說,他一定會痛恨,一定不會去處理這個三千萬!」
「不錯!」
「所以,你說王根不投胎,只是為了報仇,我想沒有這種可能性。」
「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王根無法投胎!!!」
「不錯!」
吳墨說道:「我想,正是因為王根沒有辦法投胎,所以王根才會這樣,永遠藏在了自己所做的凳子裡面。」
「王根……為什麼無法投胎?」
吳墨站了起來。
「我曾經聽師傅說過,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
「這不是你師父說的。」
「我師父說的是後半句,如果你是因為做好事,見義勇為去世了,那麼,你去世後,你將會有最好的待遇,同時,你也會積累一定的陰德。
但是,如果你是自殺……」
吳墨冷笑了一聲。
「那結局必然是不好的,尤其是他的屍體被七零八碎……」
吳墨剛剛說到這裡,忽然戛然而止。
「是啊!」
「當時的王根,是怎麼去世的?」
「跳樓!」
「明白了!」
吳墨問道:「有沒有當時目擊者的聯繫方式?是在哪裡跳樓的?」
「當時就在他們小區裡面,如果聯繫方式……」王根忽然想起了什麼:「對了,我一個徒弟,也是這個小區的,你過去的時候聯繫他吧!」
吳墨看見這人叫木張爽。
很快,吳墨來到了木張爽的家中。
「你好,我是陳恩的朋友。」
木張爽一聽是師父的朋友,自然十分開心,「快,快進來吧!」
吳墨走到了木張爽的家中,其實不得不說,木張爽家裡面還是挺富有的。
吳墨看了看周圍,坐在沙發上之後,說道:「木張爽,你師父的孩子現在病重,可能和一起事件有關,他說你可能了解,所以……」
木張爽道:「哦……我大概明白了!」
木張爽道:「我師父現在遇到了麻煩,師父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如果沒有師父,就不可能有我木張爽的今天。」
吳墨道:「木張爽,我看你家裡……好像挺富有的?」
木張爽擺手道:「害!富有什麼啊?要不是師父,我恐怕現在還在要飯呢!」
吳墨說道:「聽你師父說,當時王根自殺的時候,你就在旁邊,對嗎?」
木張爽忽然一怔。
「王根?」
原先,木張爽的臉上還帶有笑容,可是此時此刻,他居然一點笑容都沒有了!呆呆地看著吳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就好像有人把擀麵杖塞進了他的喉嚨裡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