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汽車魂
2024-10-08 05:30:33
作者: 言之韻韻
「是的!當然,如果還有其他詭異發生,及時告訴我。」
「明白!」
吳墨離開了姚老辦公室,他想,心中的疑惑,基本上都解釋清楚了,回到了照相館之後,吳墨正準備收拾東西,就在房間,他看見了一個行李箱。
陳夏道:「是什麼人,會把行李箱放在這裡?」
吳墨走過去,慢慢打開了行李箱,在行李箱裡面,居然是各種各樣的除魂的東西,而且,這些東西十分先進。
「難道是師父?」
吳墨道:「我們都不知道這些東西,師父怎麼會知道?看這些東西,好像是最近這些年才發明的。」
「那會是誰呢?」
「先不管了!」
吳墨製造了一個祭壇,就在照相館的門口。
夜深人靜,只能聽見風吹動樹葉的「莎莎——」聲音,此刻,吳墨點燃了祭壇。
緊接著,吳墨口中念念有詞,一個黃符放進了祭壇之後,從不遠處,發出了「滴滴~」的聲音。
是的!
曾經的那一輛汽車,就在這時候,再一次出現了!
汽車緩緩行駛,來到了吳墨的店門口,陳夏喊道:「小心!」
吳墨並沒有理會,嘴角淡然一笑,他的心中似乎早已經有了應對的方式,那輛汽車立馬開了過來,直直地撞向了吳墨。
吳墨很是平靜,片刻之後,汽車忽然停滯不前,然後……一道金光閃過,汽車如同骨灰一樣,就這樣消散在風中。
陳夏大吃一驚。
「吳大師,怎麼會這樣?」
吳墨道:「可以了!他沒了!」
「就這一下?」
「是的!就一下!」
吳墨道:「錢濤啊錢濤,這是不相信我的實力啊!還給我送來了這麼多東西,我完全用不到。」
「你怎麼知道給你送東西的人是錢濤?」
吳墨回答道:「因為錢濤就在店裡面,現在都沒離開呢!」吳墨說道:「錢濤,你還躲在裡面幹嘛?難道打算一輩子都不出來了嗎?」
從照相館裡面走出來了一個男人,男人道:「吳大師果然是好眼力,就連我在哪裡,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吳墨說道:「不是眼力,當我看見行李箱裡面東西的時候,我就明白你來過了。」
「你怎麼知道?」
「這就和你家一樣。」
「我去過我家……?」錢濤想了一下,然後說道:「不應該把?」
「我的確沒有去過,小石榴去過,小石榴的手上有一串手鍊,這一串手鍊上面,大概看去,什麼東西也沒有,但是如果你細細看,就會發現,裡面有一個小小的金珠子,而金珠子的裡面,居然還有晶片!」
吳墨轉頭,雙目緊緊盯著錢濤。
「看來我們這些道士都老了,還是你們的東西先進。」
錢濤道:「吳大師這句話說的,可就在諷刺挖苦我了,如果我們的東西先進,吳大師又怎麼會沒有用任何我們的東西,就處理掉了這魂呢?
只是,我有一件事情不解,魂去哪了?為什麼始終沒有見到魂?」
吳墨解釋道:「因為這輛車,就是魂!」
「車?」
「是的!」吳墨說道:「原本,這這輛車在加工過成功,出現了一個殘次品,這殘次品可能在機器運轉的過程中,不小心上到了工人,工人的血液濺在了上面。」
「可那一場車禍沒有鮮血?為什麼這些車禍沒有讓那些車變成魂呢?」
吳墨回答道:「這要看數量多少,如果數量少了,自然沒有任何關係,可是,如果數量龐大,那麼……」吳墨沒有說下去,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明白了!」錢濤道:「小石榴就在照相館裡面,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等等!難道你不想知道,你父親當初去世的真正原因嗎?」
錢濤回答道:「他怎麼去世的,和我有什麼干係?」
「好,好,好,男人的嘴,永遠都是這麼硬。」
錢濤離開後,陳夏說道:「我就不明白了,他到底和自己的父親有什麼深仇大恨,為什麼會落到這種境地?就連自己父親去世,他都不關心了。」
吳墨道:「你覺得他是真的不關心嗎?」
「你的意思是……?」
「他並沒有走!」
陳夏說不出話來,吳墨道:「給沈夢打電話吧!」
過了不久後,沈夢過來了,吳墨說道:「你父親去世的原因,我已經弄清楚了。」
沈夢連忙問道:「什麼原因?」
吳墨說道:「就是一輛車,這一輛車就是魂,你父親當年加工的時候,不小心把某個零件加工成了殘次品,後來導致殘次品異化,變成了這輛車。」
沈夢道:「我聽說過人會變成魂,可是車會變成魂的,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吳墨道:「沒聽說過的,還多著呢!」
「那我爸爸去世前,為什麼臉上也有一道刀疤?」
「因為都是同一個兇手,所以,自然有都會有這條疤,對了,我糾正一下,不是刀疤,是鈍器多傷的疤痕。」
「這樣啊……」
吳墨轉頭,「去店裡吧!」
吳墨給沈夢端了一杯茶,「他的事情我替你弄清楚了,你是不是要說關於你的事情了?」
沈夢看了看左右,「我?我能有什麼事情?」
吳墨說道:「你和你的那幫朋友,究竟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他們都是道士,你也是?」
沈夢低下了頭。
「他們都有自己的目的。」
「嗯?」
「比如金夕陽,她的師父去世的時候,臉上也有一道刀疤!」
「難道說也是……?」
「是的!」
「其餘人呢?」
「至於江一博……江一博喜歡我!所以……所以他想幫我查清楚關於我父親的事情。」
「那王波呢?」
「王波,是為了幫金夕陽。」
吳墨道:「好吧!沒想到一群人,居然陰差陽錯的就這樣都成了道士。」
「是啊!說來也巧了。」
吳墨道:「行了,你父親的事情,已經弄清楚了,你可以安心了。」
陳夏轉頭,看著吳墨。
「不對!我還有一件事情不清楚。」
「什麼事情?」
「按理說,和王波沒關係吧?為什麼要殺死王波?再說了,王波的臉上也沒有刀疤,難道就是這汽車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