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不死之身

2024-10-08 13:31:35 作者: 沉醉的月光

  第236章 不死之身

  「金剛不壞」一直都是頂級戰將的標配技能,結果在一夜之間,竟然變得人人都會了。

  殷郊驚愕萬分,忍不住陷入怔愣。

  玉龍太子經驗豐富,見他走神,怒吟如雷。

  身姿旋舞若一道龍鞭,使了個猛龍擺尾的解數。

  噼啪!

  似憑空響一道霹靂。

  殷郊頓時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仿佛被狠狠抽了一鞭,打的耳朵嗡嗡響,腦子都不太清楚。

  

  慣性讓他從馬鞍上飛起,劃出一道大大的拋物線,接著又重重摔落在地。

  旁觀軍將以為敖烈被照出原形,遭到砍殺,必然落於下風。

  沒想到他這般勇猛,轉瞬逆風翻盤,化險為夷,心中無不為其讚嘆。

  玉龍太子一招得勝,本想乘勝追擊,抬頭間,見殷郊從地上坐起,捂著臉痛呼,心裡一驚:

  「我這一記擺尾,山峰亦可打的崩陷,他怎一點事也沒有?」

  聯想剛剛對方言語,他一時有些猜測:「莫非此人也有金剛不壞之軀?

  若真如此,他有法寶,我無法寶,再斗豈不吃虧?」

  所謂「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他被敖丙訓的多了,耳濡目染,竟也學會一點審時度勢。

  當機立斷,轉身就跑。

  殷郊憑白挨了一鞭,打的下巴差點脫臼,猛見他擺尾飛空,欲上青天,氣的破口大罵:

  「妖龍,哪裡走!」

  六臂擺動,脫手間飛出一道幽光,火電流星般,後發而先至,「嘭」的打在白龍身上。

  敖烈猝不及防,只覺身子一痛,渾身如遭雷擊,龍筋都似被抽掉一樣,麻軟不堪。

  不受控制的從天上跌下,砸落在地。

  此乃「鎮龍印」,對龍族特攻,打在身上麻軟無力,如抽龍筋。

  十成實力,能當場削掉八成。

  殷郊一擊得手,哈哈大笑,「原來就這點本事麼?」

  這畫面發生的極快,從他用法寶照出龍形,到敖烈甩尾反擊,再借時逃遁,從空中掉落。

  說來話長,其實如電光火石,看的人目不暇接。

  所謂:「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敖烈平日脾氣不好,但該出頭的時候也從來不慫。

  眾龍神又都是堂兄堂弟,眼見如此,怎能忍的住怒氣?

  「惡賊,你以為只有你有法寶麼?」

  厲喝間,四騎瞬息奔出,青龍敖彥、赤龍敖堅、黃龍褚圭,紅黃綠三道人影策馬殺來。

  馬蹄聲噠噠,臨近時,幾人脫手飛出法寶。

  乃是繳獲自九龍島四聖的「開天珠、闢地珠、絆黃珠」。

  三珠化三道流光,快如閃電霹靂,分別打在殷郊三個頭上。

  火星濺起,打的他再次仰倒在地,捂額痛呼。

  病龍老五則騎一匹黑馬,烏雲般沖向敖烈,閃過來搶人。

  戰況混亂成這樣,商軍陣上,眾將更是坐不住。

  「誰敢圍我千歲?」

  溫良、馬善、柏顯忠三人拍馬飛騎,提兵器怒喝。

  向來西岐軍隊,最不缺的就是戰將。

  敖丙、黃天祥、鄧嬋玉三騎看見,同樣開出隊伍。

  「賊將休狂,吾來也!」

  黃天祥接住溫良、鄧嬋玉接住柏顯忠、敖丙則接住馬善。

  三邊人馬捉對廝殺。

  黃天祥槍如飛龍,來往勢不可擋,學習《八九玄功》後,更添勇猛。

  其駕坐狴犴,搖頭獅子般的撒野,槍刀碰撞,往還間戰了二三十回合,壓的溫良手足酸軟。

  眼見不是對手,溫良心急自思:「這小子如此勇悍,又坐奇獸,必有道術傍身。

  打人不過先下手。與其等他打我,不如我先打他。」

  大喝一聲,舞刀劈開出路,騎戰馬跳出圈外。

  「逆賊,看招!」

  脫手飛出一隻白玉環,圓光灼灼,打向天祥。

  他是上古神人後裔,天生藍臉三眼,家中倒也有些底蘊。

  白玉環便是其家傳之寶。

  「你有圈子,我就沒有麼?!」

  好個天罡星君,見白光飛來,揚聲怒喝,同樣把乾坤圈祭起。

  嘭!

  金白光芒相撞。

  白玉環是玉器,哪經的起乾坤圈的磕碰?

  直接碎了一地。

  溫良大怒,那可是他的傳家寶,留著還要傳給他兒子的。

  雖然他現在還是單身。

  怒意填胸,讓其幾乎喪失理智,「逆賊,我跟伱拼了!」撥馬舞刀,再次殺來。

  黃天祥哈哈大笑,抬手一招,乾坤圈飛回手中,照著溫良頭上又是一扔。

  嗙!

  這一圈砸的甚重,全無半分留手,金光一閃,混著紅白液體飛出,溫良腦袋碎西瓜般裂開,一頭栽倒,滾下馬鞍。

  見那紅的白的混成一片狼藉,黃天祥嫌棄的擦了擦乾坤圈:「首級都碎了,拿什麼報功呀?」

  嘆惋之時,冷不防馬蹄聲遠遠傳來,定睛一看,柏顯忠鼻青臉腫,駕馬向他所在的方向飛逃。

  鄧嬋玉騎一匹棗紅馬,火焰般跳動,舞雙刀緊隨其後。

  看到黃天祥,其忙嬌喝道:「天祥,快攔住他!」

  柏顯忠乃洪錦副將,又是封神榜上有名人,敕封「天敗星君」。

  此星多纏雜晦氣,遇之必受阻礙,諸事不順。

  鄧嬋玉大戰對方,雙刀挽花,劈面快如閃電,直搶其人胸腹。

  柏顯忠看她是女流,心中暗暗輕視,「女人也來打仗,真是笑話!」

  飛槍直刺,槍尖鶯鳥般上下翻飛,把一雙刀防的密不透風。

  二人叮叮梆梆,走馬追逐,鄧嬋玉氣力弱,不耐久戰,三四十回合便覺氣喘。

  心頭暗想:「他是男子,天生比我力大,我可不能拖延時間。」

  掩一刀丟個破綻,撥馬就走。

  柏顯忠哈哈大笑,他親眼看著鄧嬋玉氣勢從盛到衰,以為對方是打不過自己。

  大罵道:「賤人,留下命來!」

  騎馬從後緊隨,要拿她的性命。

  二人一前一後,追的甚急。

  「人與人果然不一樣,若是有敖丙三分智慧,怎能如此?」

  鄧嬋玉暗笑兩聲,回身一甩,劈手就是一發五光石。

  她那石頭可是暗器,又快又疾,每每出手,百發百中。

  柏顯忠追的緊,不防還有這樣一招,「哎呦」仰頭,打的半邊臉都腫了,差點栽下馬。

  好不容易穩住身子,就覺臉上又疼又痛,火燒一樣。

  他自覺失機,躊躇中瞬間喪失戰意,猛又見鄧嬋玉追上來,嚇得撥馬就跑。

  剛剛還是男追女,轉眼又成女追男。

  雙方疾馳一二里,正好遇上黃天祥擊殺溫良,鄧嬋玉忙大呼求助道:

  「天祥,快攔住他!」

  黃天祥本來還在犯愁怎樣報功,見柏顯忠衝來,臉上大喜。

  「這不就是現成的功勞?」

  展開槍排山倒海,霸王般披荊斬棘,裹住對方。

  柏顯忠臉上本就有傷,而且又經歷一場大戰,勢單力薄。

  二騎相交,槍對槍,星芒閃爍,只一接觸,就覺勢不可擋。

  如果說鄧嬋玉他還能拼幾招,遇上黃天祥,真就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手。

  七八個回合,竟就渾身無力,險象環生。

  後面鄧嬋玉又追上來,更讓他感覺心慌。

  這一慌,不免槍法出現破綻,頃刻被黃天祥抓住,一槍刺落馬下。

  這一男一女猛打猛殺,首戰得勝。

  另一頭,敖丙大戰馬善,心裡也自膩歪。

  原來他飛騎接戰時,馬善一眼就盯上了他:

  「逆賊,還我師父命來!」

  敖丙被他喝的一愣,再想到對方來歷,心中立即瞭然。

  「馬善乃靈鷲燈之燈焰,他如此說,定是為燃燈報仇來的。」

  奶奶的,這兩天真是諸事不順。

  先是情敵洪錦率軍來襲、而後出現羽翼仙這個龍族克星。

  再接著殷郊為弟弟報仇、馬善為燃燈報仇。

  四路征伐,全是奔著他來的。

  「我是犯了天條嗎?

  明明姜子牙才是代天封神之人,怎麼都衝著我來了?」

  心中猶疑,其手上動作可不慢,烏金槍游龍出海,分心便刺。

  馬善騎白龍馬,用杵臼槍,披銀葉甲,同樣是一身白。

  兩騎白影交錯,如兩道雪原上的旋風,槍鋒又快又疾。

  叮梆叮梆,幾聲碰撞,磅礴巨力推山填海,震的馬善手臂手掌皆是一麻。

  他心頭大驚,這才想起對方可是連自己主人燃燈都能幹掉人的狠人。

  「我跟他硬拼,這不是傻嗎?」

  心裡一松,立即架開槍勢,撥馬一撤,放了中門,露出胸膛來。

  「敖丙,我知道你厲害,不過我學成道術,也不懼你,你敢跟我賭一賭嗎?」

  敖丙奇了,這小子是不是腦子秀逗了,打仗呢你跟我說這些?

  「我跟你賭個屁,你配嗎?」

  轉槍鋒快如風雷,挺槍向前一刺。

  那馬善正好不作防護,讓烏金槍趁機撞進懷裡,一下穿了個透心涼。

  然而敖丙神色微動,竟無喜色。

  因為槍是刺進去了,卻感覺刺了個空。

  槍刃毫無入肉時的觸感,仿佛戳進了水裡。

  把槍往出一拔,對方胸口光華閃灼,跟個液態機器人似的,剎那間長的完好如初。

  馬善是一團燈火成精,又運道術祭煉己身,所以煉成個虛幻與現實並存的身體。

  原著中南宮适連砍三刀,刀鋒如劈水面,隨劈隨長。

  此刻他使出來也確實唬人。

  「原來是……不死之身?」

  馬善哈哈大笑:「我要賭的正是這個,賭注就是你的命!」趁他驚訝,杵臼槍猛的往前遞送,戳向敖丙喉嚨。

  這一槍他含恨而發,出盡全力,根本沒想過失手。

  事實上,馬善也確實沒有失手。

  槍鋒戳過,掠如驚雷,但聽「鏗鏘」聲響,槍頭狠狠扎在敖丙喉嚨,像是戳中金石,濺起火星。

  馬善得逞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表情不可思議。

  「你……金剛不壞?」

  「你笑啊?怎麼不笑了?」敖丙戲謔道。

  「你狂什麼?」

  遭到挑釁,馬善怒火中燒,狠狠又戳了幾槍,戳的火星亂冒,半點作用沒有。

  心裡有氣,不禁惱恨起來:

  「你有金剛不壞,我有不死之身,現在我殺不掉你,難道你就能殺掉我?」

  敖丙哈哈大笑,從豹皮囊里順勢掏出一隻大紅葫蘆,揭開了上面的蓋子。

  一道白光自葫蘆口湧出,照出五六丈。

  「你信不信,我真能殺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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