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八章 慕婉婷受挫
2024-10-08 02:26:16
作者: 七月流霜
而慕婉婷則是狀態低迷,或許是她心情不好,或許是她對這個角色把握得不夠,反正每次拍攝,她都屢屢NG,導致整個劇組的進度大大拖延。
導演的眉頭也逐漸緊鎖,每次再次開始拍攝時,他都對慕婉婷說:「慕婉婷,你放輕鬆些,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但明顯,慕婉婷並沒有找回自己的狀態,她的眼中滿是焦急和恐慌,每一次的失誤都讓她更加沒有自信。
關絮和洛熹微在一旁默默地看著,沒有插手。
雖然她們並不喜歡慕婉婷,但她們也明白,每個演員都有低谷,不希望看到她這樣。
但是,慕婉婷顯然不能承受這樣的壓力,最後一次NG後,她突然扔下台詞本,憤然離開了劇組。
導演愣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深深嘆了口氣,轉身對其他人說:「先休息十分鐘,然後繼續。」
關絮和洛熹微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意味。
「看來,慕婉婷真的是撐不住了。」洛熹微輕輕說。
兩人並肩走向化妝間,準備下一場戲的拍攝。
此時的別墅里,陸瑾峰的手指緊緊地握住了手機,屏幕上的輿論如同毒蛇一般纏繞在他的心上。
他的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怒火。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別人傷害關絮。
他迅速地撥通了關絮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後,關絮接了起來:「喂,瑾峰,怎麼了?」
陸瑾峰努力穩住自己的語氣,但還是流露出了些許的急切:「關絮,你看到網絡上的輿論了嗎?你沒事吧?」
關絮淡淡地回答:「看到了,沒關係的,我沒事。」
陸瑾峰的心稍微放寬了些:「你真的沒事嗎?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立刻趕過去。」
關絮微微一笑:「真的沒事,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這點小風波,對我來說不算什麼。」
兩人簡單交談了幾句後,陸瑾峰才掛斷了電話。
他先聯繫了自己公司的公關部門,將那些負面的新聞壓下。
而後,他又開始動用自己的私人關係,聯繫了圈內的幾位大佬。
在一個私密的餐廳中,陸瑾峰與幾位大佬坐在一起。
他直接切入主題:「慕婉婷這次太過分了,我希望她能為她的行為付出代價。」
其中一個大佬,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陸兄弟,看你這樣子,是真的生氣了。慕婉婷這次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陸瑾峰點了點頭:「我不希望看到關絮受到任何傷害,她是個好女孩,不該被這種事情困擾。」
另一個大佬,一名老年女性,輕輕點頭:「我也很欣賞關絮,她很有實力。至於慕婉婷,我一直覺得她是個問題人物,這次的事情只是暴露了她的真面目。」
陸瑾峰深吸了一口氣:「所以,我希望我們能夠聯手,讓慕婉婷付出應有的代價。」
大佬們相互看了看,都點了點頭。
其中的中年男子說:「沒問題,我們會支持你的。慕婉婷這次走得太遠了,她需要知道這個圈子的規矩。」
陸瑾峰微微一笑:「謝謝各位。」
飯局很快結束,陸瑾峰心情略顯沉重地離開了餐廳。
他知道,這次的事情會有很大的影響,但為了保護關絮,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慕婉婷的家是一棟氣派的別墅,位於城市的高檔住宅區中。
當她推開家門,眼中全是淚痕,她的臉上充滿了怨憤與不甘。
她的父親,慕家中堂,是個商界的巨頭。
他的勢力遍及各行各業,但在娛樂圈卻是個門外漢。
看到女兒這幅模樣,他心中焦急:「婉婷,怎麼了?怎麼回事?」
慕婉婷泣不成聲:「爸,他們都欺負我!我什麼都沒做錯,但現在卻成了眾矢之的。」
慕中堂一邊為女兒擦淚,一邊問:「是哪些人欺負你?告訴我,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慕婉婷泣道:「陸瑾峰、關絮、他們全都是!現在輿論都是偏向他們的,我成了眾口鑠金的罪人。」
「娛樂圈的事情我不太懂,但我會盡力幫你。你現在先別急,回房間休息一下。」
慕婉婷抽泣著說:「不是那麼簡單的,爸。你不知道那種被全世界指責、誤解的感覺是多麼難受。」
慕中堂嘗試安慰:「婉婷,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你得冷靜下來。輿論是會轉的,現在做太多反應只會讓事情更糟糕。」
慕婉婷突然打斷了他:「你不懂!你永遠都不會懂我的感受!我不能再呆在這個噁心的圈子裡了!」話音剛落,她轉身跑向樓上,砰的一聲關上了自己的房門。
慕中堂站在樓下,臉上滿是焦急。
他向樓上走去,輕輕敲了敲門:「婉婷,開門,我們好好談。」
但是,房間裡只有慕婉婷的哭聲回應他。
慕中堂感到有些無奈:「婉婷,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你不能這樣對待自己。」
慕婉婷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我就是不想面對,我累了。」
慕中堂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即使是金山銀山,也換不回女兒的笑顏。
他只能在門外繼續安慰:「婉婷,不管怎麼樣,家裡永遠是你的避風港,你需要的時候,我都會在。」
但房間裡,除了慕婉婷的抽泣聲,再無他音。
次日清晨,慕中堂的腳步,伴隨著他身後助手的快步聲,向陸氏集團的總部大樓前進。
他一直以來都是娛樂圈的旁觀者,從未涉足,但為了女兒,他願意做出任何努力。
在總台,他略帶怒意地表示:「我是慕中堂,我要見陸瑾峰先生。」
接待的秘書眼中露出一絲訝異,她知道慕中堂在商界的地位,但並沒有想到他會突然親臨此地。
她嘗試勸解:「對不起,陸總今天的行程已經滿了,您要是有事,我可以幫您傳話。」
慕中堂不為所動,「我只需要見他,只要五分鐘。」
秘書打了個電話,然後有些為難地說:「很抱歉,陸總現在不方便。」
慕中堂的面色更加陰沉,他迅速捕捉到了這句話中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