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三章 尋人
2024-10-08 02:22:32
作者: 七月流霜
聽到樊劉氏的哭訴,關絮臉上不由得划過一絲蔑視。正是因為樊劉氏這種無底線的縱容,才導致樊鬍子如今幾次三番的戒不了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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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她稍微約束一些樊鬍子,如今也不至於會哭求到自己面前來,關絮自然不打算管這件事情,故而語氣微冷。
「他多大的一個人了,自己有腿,我又看不住他。他不見了,那是他自己的事,如今在竹里館住的好好的,吃穿不愁,還有那麼多奴才丫鬟伺候著他到還要到到處走。
你求到我這裡來有什麼用?即便我這次將他找了回來,沒人看著,他覺得我能都低,他還是要走。」
樊劉氏聽了關絮的話止不住的哭泣:「我的兒,你就再救你父親這一回吧,他又去賭了,如今若不是在賭坊,定然是就被哪個仇家扣住了。你叫人去賭房裡好生找一找,定然知道你父親的行蹤的!」
關絮聞言頓時冷哼一聲:「可笑,你也清楚他在賭坊你若是真的想找人,自己去便是了,如今叫我來不過是因為知道他定然又是欠了賭債,讓我去還了罷了。你將我當成了錢袋子了是麼?」
其實不需要樊劉氏說,關絮當然知道樊鬍子又去賭這件事。
畢竟這事本就是她所授意下面的人做的,本意就是要樊鬍子吃個教訓,所以她定然不可能如此輕而易舉的叫樊劉氏如了願。
若是這次再如以前那樣,草草的將樊鬍子贖了出來,恐怕以後日子再也不得安寧了,樊鬍子邊總會覺得有人給他托底。
越是如此,便定會一而再而的跑去賭坊賭錢,關絮要的就是讓這一次的囚禁挨打,讓樊鬍子徹底長了記性,只有挨打落在自己身上,才知道什麼是疼。
也只有這樣,樊鬍子才能真切的明白,他若是再賭,恐怕命都要沒了,他才會徹底戒了賭博這件事情。
聽到關絮這話的意思,樊劉氏就知道她定然是不想管了,於是哭的越發淒涼起來。
「丫兒,你怎麼能不管你父親呢?那可是你親爹呀!」
關絮頓時冷笑一聲,眼神冷得如同碎冰一般望向樊劉氏,「趁我還沒有徹底發火之前,我勸你儘早離開,有些話該怎麼說,你心裡應該比我更清楚,如今讓你們住竹里館而沒有趕出去,已經算是便宜了你們。」
樊劉氏聽到這話好不容情,頓時一陣愣怔,難道這女人是知道了些什麼?剩餘的話也不敢再多說,連忙又回了竹里館。
可如今丈夫尋不回來,樊劉氏越發的焦灼起來,終日裡在竹里館中對丫鬟小廝們非打即罵,讓下面伺候的人也人心惶惶的。
關絮聽了下人來匯報,便看向墨書:「走吧,也是時候去瞧瞧樊鬍子如何了。」
如今,樊鬍子已被關在顧氏賭坊的地牢里多日,基本每日都會遭了鞭打之後,再被餓上兩頓,他從一開始的囂張叫罵,再到如今的惶惶不可終日,覺得了無希望了。
而陸瑾峰令暗衛幾人拿著借條告訴樊鬍子,樊鬍子簽下的賭場的債務,滾利的債錢又高到了多少。
關絮知道樊鬍子這些時日的經歷,覺得經過這些鞭笞,想必樊鬍子也是長了記性,便著意去了顧氏賭坊。
陰暗的地勞里,關絮見到了如今被關在地牢里的樊鬍子。聽見腳步聲,原本縮在牆角里的樊鬍子抬眼一看,見是林青雲,頓時眼中迸亮出一絲亮光來。
他一臉焦灼的捏住了地牢的欄杆,拼命的朝外看去:「丫兒!你快快救爹爹出去!爹爹要被這群人打死了!」
他語氣慌急地朝關絮伸手,語氣之中難掩抱怨:「這鬼地方我一日也待不下去了,你速速把錢還了,讓我出去!」
「天真。」
關絮卻冷哼一聲,「樊鬍子,你可知曉你到底欠了多少錢,讓我救你出去,在這兒白日做夢呢。你以為我有那麼多銀子嗎?平日裡顧著你們吃喝,尋人來伺候你們也就罷了,如今居然還在這兒拿著我給你的錢出去賭債,你好本事啊。」
樊鬍子也顧不得她冷嘲熱諷,一臉的懇求:「都是爹爹不好,都是我的錯。你先拿了錢贖我出去,我保證再也不碰!」
「我不會救你的。」樊鬍子一聽關絮這是不打算將自己救出去,頓時換了副臉色,「孽障,你是怎麼跟你親爹說話的?你,你這樣子,我出去便要告你不孝!」
「那你也要能出去的!更何況......」關絮不無嘲弄的看向他,「告我不孝,你是哪門子的父親?有臉來告我不孝,給我打!」
說罷,樊鬍子便瞧見平日裡邊打自己的幾人不知從何時站了出來拿著鞭子朝自己走了過來。
「別,別打我,別打我!」到現在樊鬍子才想明白,原來這群人都是受了關絮的指使,頓時害怕的連連求饒,然而卻根本無濟於事,幾人得了關絮的命令,那鞭子特意沾了鹽水,一下去便是一道血痕。
鹽水鑽著皮肉,血流了滿地,痛的樊鬍子滾在地上,到處亂爬亂叫。
「救命救命,老天爺,救救我!關絮,我就是你的親爹!你不得好死,你居然毆打親爹!」
關絮的臉色更冷,看來樊鬍子是不打算說實話了,「你們幾個,下手打的更重一些,反正樊鬍子這樣的人,即便是死在這牢里,不會有人替他做主。」
樊鬍子這才知道怕了,跪在地上磕著頭連連求饒,「饒了我吧,我該死,我說錯了花!我再也不敢說什麼,你忤逆不孝的混帳話了,都是我的錯!我快要被打死了!」
「很好,既然是知道你自己的錯了,那便也不算太蠢。現在我問你的話,你一五一十的都給我交代出來,若是有半句謊話,今日你便走不出這地牢。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明白了,您有什麼話儘管問便是。我定然知無不言。」
樊鬍子已經被打得怕了,他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連連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