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陸瑾峰威脅慕氏
2024-10-08 02:09:24
作者: 七月流霜
厲雲生的表白讓關絮感到震驚,但更多的卻是無奈。
她看著電話,心裡滿是苦笑。
而此時,慕之情卻因為厲雲生的表白,而徹底陷入了瘋狂。
她沖向關絮,從她手中奪過電話,瘋狂地對著電話吼道:「厲雲生,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為什麼要喜歡她?她什麼都沒有,她什麼都不是!」然後,她將電話砸向地板,憤怒地看著關絮。
在慕之情的瘋狂面前,關絮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中充滿了深深的疲倦。
在慕之情憤怒的瞪視下,她的手下走過來,將已經無力抵抗的關絮狠狠地抓起,掛在了一根預先準備好的吊索上。
「扔下去!」慕之情的聲音幾乎是尖叫,她的手指著海面,目光中滿是瘋狂和恨意。
那名手下毫不猶豫地將關絮推向了大海,關絮的身體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然後狠狠地掉進了海水中。
海水冷冽,關絮瞬間被浸濕,她本能地掙扎,然而身體卻已經被沉重的繩索牽制,無法動彈。
她只能看著自己不斷沉入深海,呼吸逐漸困難。
就在她眼前的光亮逐漸消失,一陣暈眩襲來的時候,她突然感到身體被猛地提升,大口的空氣湧入肺部,讓她瞬間恢復了意識。
然而這種恢復並沒有持續多久,就在她剛剛開始喘息的時候,身體又一次被狠狠地拋向海面。
再次被海水淹沒,再次感受到無盡的絕望和黑暗。
這樣的折磨反覆幾次,關絮的意識逐漸模糊,最後,她的眼前一片黑暗,再也沒有任何聲音,任何光亮。
當關絮再次被拉上來時,她已經昏迷過去,她的臉色蒼白如紙,身體僵硬,仿佛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
慕之情看著昏迷的關絮,臉上的瘋狂和恨意已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
她望著關絮,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疼痛和遺憾。
然而這種情緒很快就被她掩蓋,她轉身走向船艙,留下關絮昏迷的身體在風中搖擺,就像一個被世界遺忘的孤魂。
在陸瑾峰的記憶中,慕氏大廈的大門永遠是那麼氣派輝煌,象徵著權力與地位。
然而,這一次,他的心中沒有一絲的欣賞,只有濃烈的怒火與焦慮。
他疾步走過雕花大門,徑直走進了豪華的接待室。
坐在那裡的是幕父,一臉溫和的笑容,卻沒有任何的誠意。
「你的女兒,把我的老婆抓走了。」陸瑾峰的語氣冰冷而直接,他的雙眼如同狼狽的老鷹,直勾勾地盯著幕父。
幕父的笑容瞬間僵硬,他看著陸瑾峰,有些恍惚。「什麼?綁架?」他搖搖頭,像是自言自語:「這怎麼可能,我的女兒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陸瑾峰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幕父,他的目光犀利而堅定,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直接割開了幕父心中的自欺欺人。
「我已經知道了。」陸瑾峰冷冷地說,他的聲音像是疾風中的刺骨寒冷,讓人無法忽視。「我希望你能立刻將她交出來,否則,我保證你會後悔。」
幕父看著陸瑾峰,他的目光開始變得嚴肅起來,他看出了陸瑾峰的決心,知道這個時候無法再逃避。
他嘆了一口氣,然後對陸瑾峰說:「我立刻去找她,希望這只是一場誤會。」
然而,他的心中卻深深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場誤會,這可能會引發一場更大的風暴。
他只能儘快找到慕之情,才能避免無法挽回的後果。
豪華的接待室內,沉默了一剎那。陸瑾峰面對著幕父,瞳孔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的語氣如同鑲嵌在鋼鐵中的冰塊一般冷鹼。
「如果一日我見不到安顏,我就一日打壓慕氏。」他的話語落在幕父的耳中,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瞬間讓幕父的臉色變得鐵青。
他沒有立刻回答陸瑾峰,只是盯著他看,試圖從陸瑾峰的眼神中尋找任何的虛假,然而,他所見到的只有決絕與堅定。
「你……」幕父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震動,「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你可以這麼理解。」陸瑾峰不假思索地回答,他知道,此刻的他,已經沒有什麼好失去的了。
幕父的心跳開始加速,他深深地看了陸瑾峰一眼,突然笑了,那笑聲充滿了苦澀。
「陸瑾峰,你以為你是誰?憑你也敢對我威脅?」
「你可以不相信。」陸瑾峰站起身,他的眼神如同犀利的短劍一般刺向幕父,「但我希望你清楚,安顏對我來說,是我不能放棄的。」
話語落下,陸瑾峰瞪著幕父,猶如一頭瘋狂的雄獅。
他轉身離去,那種自信與堅決,像是一把無形的利刃,深深地刺入了幕父的心。
幕父坐在原地,他的臉色變幻莫測,看著陸瑾峰離去的背影,心中的怒火逐漸轉化為焦慮與恐懼。
在寬敞而豪華的病房中,慕之情神色緊張地站在一旁,看著白袍醫生圍著病床忙碌,他們在對關絮進行著全面的檢查。
她的手機在這時響起,她拿出來看了一眼,只見顯示的是父親幕父的名字。
她心中一緊,隨即接起電話,試圖維持著平靜的語氣:「爸,你找我?」
電話那頭的幕父語氣凝重:「你給我說清楚,安顏是怎麼回事?」
慕之情心裡咯噔一下,她瞥了眼正在昏迷中的關絮,慌忙反駁:「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故作鎮定的語氣卻暴露出她心中的惶恐。這讓幕父越發懷疑起來,他冷聲質問:「你不要裝傻!你和關絮認識?」
「我……我只是她的朋友。」慕之情眼睛一瞪,聲音提高了幾分,「我不知道安顏被綁架的事。」
她的話中充滿了心虛和焦躁,像是一個被抓住把柄的小偷,想要抵賴,卻又無力。
她看著正在作業的醫生們,眼中的恐懼更甚。
幕父的聲音再次傳來,他語氣平靜,卻透著冰冷的威脅:「你最好把事情說清楚,否則你知道我會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