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7章噬魂刀
2024-10-08 01:48:00
作者: 阿獅
他的頭低垂著看不清究竟長成什麼樣子楚恆連頭也不敢回,看見十刀的時候就仿佛遇到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他連叫都不敢叫,聽見自己的背後傳來一陣赫赫風聲。
就看見站在不遠處的晏溫,突然伸出手來瞬移到他身後,緊接著他便伸出手來竟然硬生生用自己的身體揭下了那柄飛向自己的大刀。
楚恆劫後餘生向前跨了一步,腿一軟便跌坐在地上。
豹子伸手將人撈了起來,他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扭頭就看見晏溫已經與那灰袍男子纏鬥在一起。
二人打鬥的速度極快,準確的說是灰袍男子一直在招架著晏溫的攻擊,他甚至來不及反應,臉上硬生生挨了幾個拳頭,帽子也被打了下來,他的臉上橫亘著一條八,正是楚恆之前從酒店撤離的時候看到的那個傢伙。
他先是小小的啊了一聲,隨後伸出手指指著那個傢伙十分肯定的說道:「我見過他,咱們之前入住酒店,江小姐和晏先生還沒有入住的時候,就是他們來的那一天,我見過這個男人!」
剛剛經歷了一番生死之爭哦,準確的說是差點被人殺死,他說話有些不合邏輯,但眾人還是弄明白了意思。
「你之前見過他?」
「是的,準確的說咱們應該都見過呀,當時在走廊里我們和他擦肩而過,你們難道一點印象都沒有了嗎?我當時看到這個人,還覺得他可真奇怪,這樣的天氣里穿著這麼個斗篷,未免有些太扎眼了。」
這顏色看起來倒是蠻低調的,可問題的關鍵是這個季節也好,這個時間也好,穿著這種顏色實在是很扎眼呀。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竟然完全沒有任何印象。
江漁有些好奇,她盯著這個已經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的傢伙,她確實對這個人沒有任何影響。
晏溫怒氣很盛,這人一時之間招架不住,突然那柄原本突然消失的大刀又一次出現橫亘在二人面前帶著凜凜殺意,晏溫向後退了一步,緊接著就看見灰袍男人消失在眾人的面前。
晏溫吞咽了口唾沫,向後退了兩步,口中吐出一口鮮血,江漁快步衝上前去扶住了他的胳膊,殷切的問道:「你受傷了?」
晏溫伸手擦掉了嘴角流出的鮮血,他搖了搖頭,身形有些不穩:「不是,是那柄刀身上的煞氣衝撞到了我,我的身體情況有些特殊,雖然這個人沒有傷到我,但他身上的死氣卻讓我受到了不小的衝擊,沒事,只要稍微養一養就好了。」
走廊里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酒店的人很快就走出來詢問,石刀掏出了自己的警官證,想要調查監控,看看那個穿著灰色袍子的男人究竟什麼來頭。
酒店的人員倒也十分配合,很快就調出了相關監控,但讓人驚訝的是,他們只看到了晏溫在和人打鬥,卻並沒有看清究竟是什麼人出手。
那個穿著灰色袍子的男人竟然根本就沒有出現在監控錄像之中,不僅如此,他們除了記住了那個男人,臉上有一道疤痕之外,竟然根本記不住那傢伙究竟長成什麼樣子。
這是什麼稀奇古怪的事兒?
江漁也好,晏溫也罷,分明清清楚楚的意識到那傢伙就是個人。可現在,他們竟然覺得這人身上沒有任何一點與人有關的地方,這簡直匪夷所思。
「說來也怪這傢伙的身上,竟然沒有任何讓人覺得不舒服的氣息,可以說所有的敵意和戰役,全部都出自於那把刀,那個刀究竟是什麼東西給我感覺好像十分危險。」
江漁對於這東西有著極為本能的危險意識。
「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那把刀應該就是傳說之中淹沒在魔神之地的噬魂刀,真是奇怪,這東西已經好多年都沒有現世了,現在竟然突然出現。」
晏溫捂著自己的心口,他對於這種東西很是了解,說話也分外篤定:「噬魂刀這種東西,只適合無魂之人使用,可那個人身上明顯有著人的氣息,就是個普通人。」
噬魂刀聽起來玄妙至極,其實乃是在至陰至邪之地產生的一把神器。
但是這把神器其實是有使用限制的,要麼是無魄之軀,要麼是無驅之魄。
說白了它的主人要麼是鬼,要麼是活死人,但那傢伙分明是個活人呀。
「以眼下的這種情況來看,那人身上倒是有點不可言,說的過人之處,只是眼下還不知道這所謂的過人之處究竟是什麼。」
幾人正商談著,不知不覺便到了吃飯的時間,這地方沒有客房服務,幾人便到樓下去。
巧合的是,到樓下的時候,又遇見了一個穿著高跟鞋披著灰色斗篷的女人,那女人踩著高跟鞋勉強可到1米7的樣子,步履款款竟然直衝的晏溫就過去了。
「我看上你了!灰衣神使保佑,希望你在三天之內愛上我!」
江漁:「……」
晏溫:「……」
豹子石刀楚恆:「……」
果然腦子裡要是沒有點毛病的話,一般情況下是不會信什麼教的。
晏溫向後退了一步,避開了那個女人要摸自己的手,就在此時江漁斜插過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要發癔症,最起碼也不要當著別人老婆的面發癔症吧?」
女人在看清江漁那張臉的時候,目光露出些許痴迷的神色,她無比貪婪的說道:「灰衣神使保佑我希望長成這個女人的樣子,我希望讓天下所有帥氣有錢的男人能夠愛上我!」
這可真是瘋了。
就在這時,外面的保安也快速走了進來,一面向他們道歉,一面抓著女人的胳膊把人往外拖。
掙扎之間那個女人的帽子掉落下來,她看起來30來歲,樣貌平平,目光癲狂,似乎並非是神志清醒之人。
被那群保安拖走的時候,還不甘心的掙扎著,似乎並不想離開這兒。
不過究竟想不想離開她,顯然是做不了主的,很快她就消失在眾人面前。
「她身上的袍子也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