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蕭問北
2024-10-08 01:29:59
作者: 阿獅
「說起來我看你似乎也不是普通人,你的命線很長,是普通人的好多倍,你究竟是人還是別的什麼?」
胡言扭頭看了她一眼,又趕緊回過頭來繼續開車:「這我該怎麼跟你解釋呢?我確實是個人,但是又和普通人不一樣,我的壽命很長,短時間內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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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月榮點了點頭:「是長生一族的族人嗎?我曾經聽師傅說過,他見過長生族的族人。」
杜月榮口裡的師傅可是晏溫還有江漁口中的大惡人,胡言心中對這位師傅沒什麼好感,但依舊點了點頭:「他們都說我們是半神的後裔,雖然可以繼承神綿長的壽命,卻無法擁有神力。」
「能夠活得很久,其實未必是一種恩賜。」
「你這看法倒是很對,因為另一種說法就是這是神對於我們的詛咒,讓我們擁有很長的壽命,但族人與族人之間又是血脈相通的,不能結合。」
胡言自嘲的笑了笑:「我們沒有辦法愛上普通人甚至沒有辦法和自己的族人一起生活,這對於我們這種沒有任何能力的普通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尤其到了現在身份相關證明的普及,讓他們甚至無法暴露在普通人的視野之下,因為一旦讓外人發現他們長時間無法死去,就很有可能被捉去進行研究,不過還好,他的一部分族人已經融入到人類之中,並且和官方取得了聯繫。
雖然也擺脫不了被研究的命運,但最起碼沒有古代君王捉住他們時過得悽慘。
車子開了好久也沒有到達目的地,胡言此時已經驗證了自己的猜想。
準確的說,這並非是他的猜想,而是江漁的猜想,這大霧從昨天凌晨十分便開始,眼見著天亮了都沒有消散,而且越來越濃,山谷里也未曾見到任何的風。
「要不咱們先回去?」
杜月榮本身就是鬼,對於這種事情倒也並不擔憂。
「怕是想回去也回不去了,我們此刻應當也在鬼打牆之中,這山里還有另一隻鬼,你與他碰過面嗎?」
「我倒是一直都想見見他,不過一直都沒有機會。」
胡言調轉車頭:「你覺得那是你的什麼蕭郎?」
「也只是個猜測罷了,只不過這隻鬼是近幾年出現的,而且怨氣非常濃郁,有幾次我經過他的地盤的時候,想要進去與他見面,但是卻被他設立的結界阻攔。」
杜月榮一邊說著,一邊探頭望向外面。
在劇組裡等著的那些人多少有些不耐煩,大霧還沒有散去,他們也沒辦法離開。
「咱們到底什麼時候能回去啊?我都待在這個地方,餓了這麼長時間了,飯也吃不了,覺也睡不著,不會是一直都困在這兒吧?」
有群演在底下抱怨著。
「那群大明星倒是過得逍遙快活,他們有房車,車子裡有水有電的,咱們怎麼辦呢?」
「嘿,真是同人不同命,大夥都是一爹生娘養的,怎麼他們就能住這種地方呢?咱們說那些大明星也就算了,你看看那幾個說是算命政治妖怪的,他們怎麼也。能住這麼好的地方?」
那群人議論著有人動起了歪心思。
領頭的倒還算精明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胡亂來:「你們一個兩個的可別亂來啊,人家昨天晚上才幫咱們趕走了,妖怪再說了就是真的動手,你們有把握能對付得了人家嗎?人家連鬼魂都能夠驅除!」
這群人聽了這句話,蠢蠢欲動的心思,方才作罷。
過了沒多久江漁從車子上走了下來:「你們等了這麼久都餓了吧,我原本找人去探路,如今,人還沒有回來。我這兒還有些吃的東西可以分給你們。」
那幾十個群演蜂擁而至,湊到江漁的面前去,生怕自己搶不到東西吃。
「你們放心好了,這裡的東西一定夠你們吃的,再說我們在這兒也困不了多久,大夥倒也不必如此心急。」
江漁讓人把這些東西分好之後,便又轉身回到了房車裡。
「和胡言聯繫上了嗎?」晏溫搖了搖頭。:「這霧實在是太大了,還不知道背後究竟有怎樣的蹊蹺。」
杜月榮的頭探向車窗外,突然她看到遠處有一個穿著月白色長衫,前襟繡著竹子的男人。
一晃神的功夫,杜月榮便從車上跳了下去。
胡言雖然知道她是鬼,但冷不丁這樣一下子也給他嚇了個夠嗆。
慌慌張張的把車停下去,又覺得自己似乎不應該下車,便老老實實的在這裡等著。
「蕭郎!」
杜月榮衝著那人喊。
那人轉過身來,笑意盈盈的看著杜月榮:「你總算是來了,我等了你好久,你怎麼現在才來?」
不知不覺之間,杜月榮以熱淚盈眶,只是她既然做了鬼,自然便也無法像人一般流出眼淚:「我在這裡等了你很久,一直都沒有見到你,我很想你……」
「蕭郎,這幾百年的時間你究竟到哪裡去了?為什麼我找不到你?你一直在這兒嗎?」
杜月榮一邊說著一邊朝著他的方向湊近,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向前走那人似乎就在向後退,一直引著她。
就在他覺得快要接近這個人的時候,胡言突然大聲的叫喊起來:「杜師姐你不要過去,不管你認為他現在是誰,我可以告訴你,他絕對不是你認為的那個人!」
杜月榮回過神來再望一眼,看著自己笑意盈盈的蕭問北。
怎麼會不是呢?自己日思夜想了那麼多年的人怎麼會不是呢?
就在她不受控制,朝著蕭問北的方向繼續走去的時候,突然她站在了原地。
「你的荷包呢?」
蕭問北眉頭一挑:「什麼荷包?你說的話我怎麼聽不明白,你難道不想和我在一起嗎?你反悔了」
杜月榮這時才發現,這個人根本就不是自己一直在等著蕭問北。
「你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什麼知道我等著的人又幻化成他的樣子,在這裡等著我,你想要做什麼?」
蕭問北原本和善的臉龐,在她問出這一系列的問題之後,終於變得猙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