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續夢
2024-10-08 01:29:03
作者: 阿獅
出去走了沒多久,她就覺得身心疲憊,想要回去她已經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出現問題了,可偏偏又無法抵抗這種情況。
晏溫攙扶著江漁走了沒多久,就看見自己的妻子頭一歪,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竟然在走路的時候就睡著了,這未免有些誇張。
萬般無奈之下,他只能將人打橫抱起,抱回到他們的臥室,回去的路上,白月蹦蹦跳跳的向外走去,看到他抱著自己的妻子,不免有些驚訝。
等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她才湊到小李還有紅雨衣的身旁去:「我們這麼久沒有見到人類了,人類現在已經變得如此開放了嗎?」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嗨,這都是尋常事你沒見過呢,有彼此之間互相喜歡的當街親吻也不是什麼稀罕事兒,你以前的想法都是老古董的思想了。」
白月聳了聳肩膀,她作為一隻妖怪,原本是獸類,幻化成妖怪之後,接受的所有的知識都是以人為標準的,雖然有時候難免有些特立獨行,但大體逃離不出人的框架。
可是很顯然,她們對於人類的了解,已經開始落伍了。
回到房間裡,晏溫將人抱在床上,然後靜靜的坐在她的身邊。
他閉上雙眼,嘗試著進入江漁的夢境。可是這夢境似乎對他十分牴觸,幾次三番的嘗試都不能成功,直到最後他隱匿了自己的氣息,方才順利地進入到其中,他看到江漁就站在不遠處。
站在一個迴廊亭下,似乎正在觀望著什麼,沒過多久,一個打扮俊俏的小郎君便走了過來。
那小郎君神色憤憤,似乎對她不滿意極了:「我今日來是要同你說,和我簽訂婚約的是秀秀,所以即便他並不是這家的大小姐,我也一定要和他成婚,至於那個老頭子若是願意嫁的話,你自己去嫁好了,絕不可以讓我的秀秀吃這樣的苦頭。」
這應當就是她的夢境了,只不過這夢境裡她的容貌倒是未曾改變,這與她說話的男人他倒是從未見過。
「你以為這件事情你做得了主你若是覺得憤憤不平,找我的父母或者找你自己的父母都可以,你過來勸說我又有什麼用呢?沒用的東西,若你當真有用就應該勸誡你的父母解除與我之間的婚約。」
江漁手扶著欄杆,目光斜斜的刺向那個男人:「自己沒有這個勇氣偏又覺得自己一往情深跑過來威脅我一個弱女子,我自長大以來還從未見過如你這般厚顏無恥的男人呢!」
那男子聽見她的話之後羞憤非常心中愈發,憤憤不平:「你這話說的,你自己究竟是個什麼樣的身份,自己心裡難道不清楚,不過是下人養大的真當,自己是什麼嬌小姐了!」
「這話你要是敢說到我母親的面前去,怕是要討打,在家裡上上下下都知道,我不過是因為當初算命的先生說我福薄,所以才送到安子裡養大,如今平安無事的度過了16歲,所以才送回家來。」
「裡面有膽子就宣揚出去說,我是下人養大的下賤種,若是沒膽子就別跑到我面前來逞凶逞能,我自幼生長的環境有多惡劣,你想像不到你這些話放到我耳朵里,跟放屁也沒什麼區別!」
「你粗俗不堪!」
「那真是不好意思,你這輩子也只能和我這麼個粗俗不堪的女人過一輩子了,當然你還可以娶其他的小妾,不過你的正室應該只有我,除非你攀上更高的高枝,娶更厲害的女人。」
她緩緩走到那男人的面前去,整個人看起來並不像是那人所說的那般粗鄙,那人甚至不敢用目光直視她。
再到後來就傳出去了消息,說是齊家的小姐和自己未來的相公相約在迴廊亭下,兩人之間柔情蜜意,顯然是好事將近了。
這兩個是未婚夫妻,當時見面的時候又各自帶著小廝,未曾避諱過旁人,因此外面也並沒有什麼過多的議論。
小兒女情長,看在外人眼裡,其實即便不至於誇讚,也絕不至於苛責,只是當秀秀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難免有些歇斯底里。
「你這個不要臉的下賤胚子,連我的男人你都要勾引!」
她夜半時分站在蓉蓉的床頭,惡狠狠的罵道。
這房間原本是她的,可自從她的身份被揭穿之後,她就只配住到客房去了,那地方雖然比下人房要強一些,但屋子裡的首飾穿戴全部都已經給了蓉蓉自己只能穿些往年的舊衣服,過年的時候。母親分配給她新的衣服,料子也已經是過時的。
以至於她的小姐妹約她出門去玩的時候,她都不敢出去,生怕被人嘲笑。
蓉蓉半點沒有害怕的意思:「你的男人,這男人訂婚約的是祁家的大小姐,你是個什麼東西?你不過是我娘手底下一個腌臢婆子生出來的賤種也配罵我?」
「你信不信這話,我要是告訴母親,明日你的臉就要被人扇腫!」
她將帘子扒拉到一邊去,斜倚著床框,姿態傲慢的看著眼前這位大小姐。
她做下人的時候,這位大小姐嫉妒於自己的美貌,所以時常刁難於他,甚至把她和府里的一個老瘸子關在一起,想要把她許配給最下賤的下人。
到後來呢,自己的身份恢復了,她又使出手段陷害自己和自己的心上人。
讓那個小護院被人用棍棒活活,打死了也不得安生被拋屍野外。
甚至連他的名頭都是不好的,說是偷了主人家的東西。
他的父親和母親年紀已經很大了,家裡面只有一個小妹妹,一家三口,都指望他養活,如今他死了,他家裡跟絕了戶也沒什麼區別。
偏偏為了避嫌,她什麼都做不了。
她並不想嫁給那位做了秀才的郎君,若是可以的話,她也想嫁給自己的心上人。
可這偌大的府邸上上下下各懷心思,每一個人都試圖將自己手裡的權柄和利益最大化。
兩個人的真心在這些利益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不再有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