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又夢
2024-10-08 01:28:58
作者: 阿獅
江漁點了點頭,其實她也知道當初的事情,怪不得父親也怪不得母親,只是偶爾想起的時候難免會矯情一些。
「媽媽我其實也知道不應該這樣想,可是自從懷有身孕,我的情緒就總是不對。」
母親十分體恤的摸了摸她的頭:「懷孕的時候都是這個樣子的,您不用覺得難過,等過了這段日子後面的日子,你的情緒還會因為身體激素的原因發生更大的轉變,這段時間裡家人不體恤你的話,什麼時候體恤你呢?」
「我起初其實跟你爸爸一樣,不願意你跟他在一起。」
「他這個人做鬼的年頭太久了,脾氣古怪的很,性子也很冷淡,和你相處起來,我總是害怕你吃虧,可我見過你失去他時的樣子。」
母親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感情這種東西有的時候會改變一個人,就比如他,誰會想到那麼高傲的一個人,最後竟然會變得對你無微不至?」
「就連你父親也看出來了,他對你確實很好,處處為你著想,不管什麼事情都以你為先,如今看來,讓你嫁給他是我們能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情,更何況之前我們沒有對你照顧到位,後來又怎麼可以去干預你的人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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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和媽媽怎麼沒有對我照顧到位呢?歸根結底,要不是你們提前找他照顧我的話,我也不會如此順利的長大,並且擁有現在的一切,如今你們二老能夠和我們在一起,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母女二人依偎在一起,江漁眼皮有些沉重,打了個呵欠。
「好啦好啦,你呀,早點休息吧,孕婦就是這個樣子的,要麼就特別容易困,要麼就總是睡不著,現在趁著能睡著的時候多休息一會兒,攢足了體力就好。」
江漁認認真真的點頭:「我知道了母親。」
母親離去之後,江漁倒頭便睡,可她沒有想到剛一睡著竟然又一次進入了夢境,而且這一次的夢境仿佛就像是銜接了上一次的夢境一樣。
這一次的主視角還是香香,這女孩子似乎正在生悶氣,坐在一個井邊,手裡拿著一朵花,一瓣一瓣的往井裡面扔花瓣。
「切,不喜歡我。」她嘴裡嘟囔著,又有些不甘心,將花梗也扔到井裡去。
「要是算上這個的話,那就是喜歡我!」說完之後,她歡歡喜喜的從自己的胸前取出了一枚荷包,應當是他自己盯了好久的針腳,細細密密,看樣子很是用心。
視線一轉,她就來到了後院,手裡拿著那一枚荷包,對著一個長相清秀的護院,羞答答的將荷包遞了過去。
那護院伸手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香香,謝謝你的好意,可是我我不能要。」
香香瞪圓的眼睛,看上去頗有些嚇人:「你為什麼不能要?你不會還惦記著蓉蓉吧?我跟你說蓉蓉現在是大家閨秀是小姐,咱們是下賤的下人,咱們兩個才是相配的,蓉蓉看不上你的!」
那護院聽了她的話,猶豫了片刻對她說道:「我自然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是配不上他的,我也沒奢望要娶她,可我對你確實無益啊,不管我是不是想要娶她,這和我不想娶你是沒有衝突的。」
說完他將和包狠狠的推了過去:「香香有的事情就是不能勉強的。」
畫面一轉二人說話的地方附近就出現了一個女孩兒。
那女孩的穿著打扮與這兩人都不同,要顯得更為尊貴富貴一些。
只是她身上的衣服鞋子都有些舊了想必這個人就是被搗換過去的秀秀。
自從秀秀被拆穿了自己的身份之後,她的日子過得並不好。
主人家捨不得這麼一個精心培養的女兒,就荒廢了成了下人,但同樣也無法把這個不是自己血脈的人當做自己的親生閨女。
於是原本給她定下的好親事,就落到了那個粗俗無比的蓉蓉的身上。
而自己父親則打算把她送給一個年紀很大的高官做小妾。
這夢境真是沒意思,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女人後院的宅斗一樣,江漁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接連兩天都會做這個夢,她甚至開始好奇第三天是不是還是會做這個夢。
她把這件事情當做笑話似的,跟晏溫講了。
「你說接下來這個名字叫做秀秀的女孩,會不會去誣陷?那個蓉蓉和小護衛之間有姦情,到時候他們兩個捨不得,要經歷一番磨難呢。」
「要是按這個劇情走下去的話,倒也並不是毫無可能。」
這夢境雖然離奇,但晏溫也並沒有把它當一回事兒,只是這天江漁睡覺的時間更早了。
這天下午5點的時候,她就開始犯困,連晚飯都沒有吃,就直接睡下了,剛一睡著就開始做夢,這一次的夢境有些嚴肅,名字叫做榮榮的女孩跪在地上,面前是十分威嚴的父親和母親,他們看起來極為生氣。
他的旁邊是被打的奄奄一息的小護衛,眼看著人都快不行了,有進氣沒出氣的。
「果然是個下賤胚子養出來的東西,就是個沒眼力勁兒的,如今這個檔口你和這種東西做出來不要臉的事情,要是讓外人知曉了,咱們家的臉都被你丟乾淨了!」
蓉蓉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那個小護衛,她板著一張臉看起來無情至極。
「母親,我和這人之間沒有任何關係,我是被人陷害的。」
「我親眼瞧見了那麼多下人兜親眼瞧見了誰會陷害你,把你一個大小姐塞到一個下人的床上去!」
她的旁邊坐著的是她的生身父親,榮榮抬起頭來望了一眼她的父親。
「父親和母親應當是知道的,我自幼就被人換走了,那老婆子動輒對我打罵,父親和母親也是知道的。」
「她自己的女兒在父親和母親的膝下過著好日子,卻偏偏要為難我,如今事情被拆穿了,她的女兒日子也過得漸漸不好起來,她心中對我自然是有所怨言的。」
「她被我和你母親派人打得個半死,怎麼可能有機會對你下手?」父親對於這件事情提出了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