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無可奈何
2024-10-08 01:23:58
作者: 阿獅
魔主只是輕輕一抬手,便輕而易舉的將已經被晏溫陷進地面里的降頭師帶了起來。
地面上只留下一個人形的血跡。
晏溫收起了自己的神通,魔主雖然自稱魔主卻並沒有做過太多的惡事千般誅惡手,只對那些窮凶極惡之徒最具效果。
「哎,你怎麼不用這招對付我呢?」他笑得實在調皮,看起來就仿佛是活潑版的晏溫。
沒錯,他此刻已經收起了歐陽嘉元的那張假臉。
露出了與晏溫一模一樣的那張臉。
「明知故問。」晏溫站在那裡看著與自己一模一樣的魔主。
「你這名字自己聽了不覺得拗口?」
「哦,還沒來得及告訴你我的新名字,我現在叫歐陽嘉元,是來自於歐陽世家的一位貴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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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咧嘴一笑:「怎麼樣比你這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身世強多了吧。」
「你到底在鬧什麼?」
聽到晏溫的問話,歐陽嘉元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說的我好像是不懂事的孩子一樣,什麼叫我在鬧什麼?」
他撇了撇嘴,將一直在半空中盪著的雙腿收了回來:「我只是覺得和你作對應該是很好玩的,但看起來你好像完全不把我當一回事兒,你怎麼那麼了解我啊,明明我們從來都沒見過。」
兩人之間現在完全沒有了劍拔弩張的氣氛看起來就好像是兩個剛剛認識不久的人在嘮家常一樣。
一個生疏,一個熱情。
「我也不知道,大概我們很像吧,你一直都把這個降頭師留在自己的身邊,是知道些什麼嗎?」
歐陽嘉元又換了個姿勢:「我什麼也不知道啊,只不過有人想要利用我來對付你,我雖然不喜歡你,但更不喜歡別人利用我,所以想要反將他一軍,但這傢伙太不可控了。」
他去拉攏降頭師,原本是想要利用自己這虛假的野心去迷惑他,讓他聽從自己的安排,按兵不動,但沒有想到對方胃口這麼大,而且主意也這么正。
背著自己搞了那麼多小動作。
「你就不怕我是壞人嗎?」
「林哲早就死了,他的身體是壞掉的,降頭師用的不過是你做成傀儡的屍體雖然可以像人一樣有正常的心跳體溫脈搏。但你別忘了我曾經是什麼。」
林哲的確是死了。
客死他鄉,在酒吧里吸食了過多的毒品,死的時候口吐白沫,狼狽不堪。
「我沒辦法跟你在一起因為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不清楚我究竟是一個獨立的個體,還是你大發慈悲創造出來的產物。」
「不過你還是厲害,即便從來都沒有與我接觸過,也知道我究竟是什麼德性。」
晏溫抬起頭來望著歐陽嘉元:「你不用考慮我,就是獨立的個體與我無關。」
「接下來的是若是可以的話,希望你能幫幫我的忙,若是不能的話也希望你不要站在我的對立面。」
晏溫說完之後便瀟灑的轉身離去,騎上了自己的電瓶車。
歐陽嘉元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口中喃喃道:「嘿,你要是想讓我替你辦事兒,最起碼拉近一下我們的關係啊,比如跟我打打感情牌,說我就像是你弟弟一樣。」
「怎麼可以說我們沒有關係呢?」
他神情有些許落寞,隨後又很快恢復了原本的活潑與開朗:「不過不是早就知道他究竟是什麼德性了嗎?他那麼了解我,說的好像我不了解他一樣!」
他重新開心起來,又拍了拍自己的口袋。
降頭師被他放在這裡失去了五感,回去還得接著糊弄這個傢伙呢,還得幫他把身體修好。
真是費力氣。
原本已經答應了晏溫會好好休息,可是晏溫離開的那一瞬間,江漁就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因此也便一直在陽台那裡等著,直到看著晏溫騎著電瓶車回來,懸著的心才放下。
她披了件衣裳就從樓上走了下來:「要我說你還是得考個駕照,不然的話以後出去辦事兒多困難呢,騎著這麼個電瓶車一點都不拉風。」
「……」晏溫有些許沉默。
「事情解決了?」
「王勇回來了,你沒看見?」
「哦,這個倒是看見了,不過我問的是降頭師那傢伙。」
「那傢伙生命力頑強著呢,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晏溫一邊說著,一邊換了雙拖鞋又將外套丟到一邊去:「那地方太髒,我先去洗個澡,對了,明天別忘了跟王勇要錢。」
「這小子自覺的很呢,連滾帶爬的來到鬼屋就立刻交了張卡到我手裡。」
江漁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的搖動自己手裡的那張銀行卡:「一百萬!」
「他的命就值這麼點錢?」
「人家說了沒帶多少錢,回頭會另外給感謝費的,我還以為你要費些功夫呢,沒想到這麼快快去洗澡吧。」
晏溫洗漱完畢,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江漁興致勃勃的抱著一本書坐在那裡。
「看的什麼呢?」
「育兒的書。」
「怎麼樣?今天那個魔主出現了嗎。」
晏溫點了點頭:「不過他倒是沒有出手,我總感覺他並不像他自己表現的那麼邪惡。」
「開什麼玩笑,他縱容降頭師殺人唉!」
江漁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抱住他:「不過呢,你有你的想法也是正常的,這傢伙本來就不是人,人命在他的眼裡也並非至高無上。歸根結底,他也曾經算是你的一部分,如今分離出來了,也算你半個弟弟,若是有機會將他感化,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她看事情的角度,頗有些另闢蹊徑的意思:「好了好了,先不說這個了,咱們先睡覺,我都困的厲害了。」
他打了個哈欠,隨即便上了床。
第2天中午的時候,石警官風塵僕僕的趕了回來:「如同你們所猜測的那樣死在那間房子裡的確實不是那個租客正兒八經的租客出去旅遊了,回來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屋子裡死了人。」
「我要是沒猜錯的話。」江漁看著他:「死的那個人恐怕和林哲接觸的也很頻繁呢。」
「是的,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集團里的公子,不過他爸爸兒子很多這個兒子又野得很,
冷不丁不見了,他爸也沒當回事兒,我們通知他兒子死了的時候,他爸甚至都忘記他叫什麼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