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談心
2024-10-08 01:22:08
作者: 阿獅
按道理來說,這個時間江漁已經該去休息了,因為她懷有身孕,需要好好休養,從酒店回來雖然沒有費太多的功夫,但當時她的心情是很緊張的,晏溫本不應該說這些的。
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也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那個人所說的話。
「可是坐在我眼前的人並非是這樣一個自私自利,世襲是沙的狂徒,你雖然有些桀驁不馴,但是卻為人誠懇,一心向善嫉惡如仇。」
「我與你在一起的時候,可以感受到你對於我的愛與包容,哪怕我並非是你心中完美無缺的伴侶,但你至少目光與心都是放在我這裡的。」
她皺了皺眉,又回想起在包廂里看到的與晏溫一模一樣的那個傢伙。
「至於那個躲在陰暗的角落裡,窺伺著你的生活,惦記著時時刻刻取代你的傢伙,我只覺得他是一個可憐蟲,他從你的體內分離出來,明明可以通過自己的修煉獲得自己的身體,擁有自己的人生,可是他卻目光短淺的把目光全部都集中到你的身上,白白浪費了上天給予他這樣一次獨立的機會。」
這種東西其實多半是為天道所不容的,可是如果他願意潛心修煉,一心向善,未必不會有一個好的結果。可他偏偏鑽了牛角尖,總想著要獲得晏溫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執念太深就註定,要為此付出更多更慘烈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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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溫緩緩站起身將江漁擁抱在自己的懷中,他的下巴擱置在他的肩上,呼吸有些許急促:「我有的時候陰暗的想,我與他在本質上其實是沒有什麼區別的,我貪戀你的溫暖,貪戀這世俗的一切,所以拋下自己所擁有的東西,冒天下之大不為,獲得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與你相守。」
「這樣未必是對的。」
晏溫給江漁的感覺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無所不能的,可此刻的他卻像個易碎的玻璃,仿佛經不起一點磕碰。
可他越是這個樣子,越讓江漁覺得他擁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魅力,不光是因為他這張俊美無濤的臉。
「你知道嗎?有很多東西都不會有恐懼這種情緒,但人是不一樣的,人有七情六慾,有恐懼,有喜歡,有貪心,這樣才會構成一個完整的人,你不必完美無瑕,因為我也一樣。」
她在他的懷裡轉身,然後雙手環住他勁瘦的腰:「儘量不要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乖乖的聽我的話,好好想一想怎麼對付這個大魔王,我總覺得他放回趙勇可不是為了報答我們這麼簡單。」
他們從酒店回來之後第一時間就去往趙根發的家中,為了避免趙根發的妻子對此產生過激的情緒,所以他們沒有把這個消息告訴給她。
二人其實並沒有抱有希望,但是來到趙根發家的時候,趙勇正叼著一片麵包,待在房間裡,神情有些愣整,看到他們兩人時警惕的問道:「你們兩個是什麼人?」
他的靈魂是健康的顏色,沒有被任何黑暗的東西所污染,也就是說暫時看來他是正常的。
兩人沒有說太多的話,雖然已經確認趙勇沒有任何問題,但對方詭計多端,難免沒有別的方法掩蓋他身上的邪惡氣息,因此這件事情必須請地藏王幫忙鑑定,若他的身上全然沒有任何危險的氣息,才可以讓他與他母親相見。
趙勇今年上高一,正是該努力學習的時候,可是家裡遭逢那麼大的變故疼愛,他的奶奶慘死疼愛他的父親也一命嗚呼。
他對此茫然無知,還以為父親與母親是回鄉下送奶奶的牌位回去了。
「接下來我們是處於最被動的時刻,不過沒關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有信心卻對付那個傢伙。」
他二人深情對視,相擁在一起。就在這時晏溫腰間的玉佩不合時宜的亮了起來。
這是一塊傳信簡譽,是他與當地的土地神之間建立聯絡的一個工具,晏溫將玉佩拿起,裡面傳來了土地神略顯蒼老的聲音:「已經發現了他二人的蹤跡,但如今我們沒有辦法闖入其中,從裡面還可以嗅到生人的氣息,因此二人應該還活著,我將位置標記給你,不如你們二位自己來解決這件事情吧。」
這件事情擺明了與魔主有關土地神他們畏懼於它的力量,不願意與它交手,也是正常的,江漁和晏溫對土地神表示謝意之後便切斷了聯繫。
「現在是要先救爸爸媽媽還是……」就在晏溫與江漁商量著,究竟要不要先去營救父親母親的時候,門口的門鈴突然響了。
二人覺得奇怪,這大半夜的又會有什麼人找上門來。
江漁走到門口,看到門外的人的時候震驚不已,她推開門望著面前的父親與母親。
「還愣著幹什麼?快些進去,你父親身上有傷!」
江母的神情很是緊張,她攙扶著江父,江漁連忙側過身子將人讓進來。
江父表面上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可是當女子看到母親焦急的神情的時候,她就知道這件事情必定沒有那麼簡單。
「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你們兩個當時為什麼困在那裡又是怎麼逃出來的?」
江母皺著眉頭:「我們當時在那個地方發現了邪惡的氣息,你還不了解你父親的性格嗎,路見不平之事,必定要摻合一腳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桌子上的水杯遞給江父:「我們二人追隨著那股氣息深入其中,可是到後面的時候卻發現這事態根本不是我們能解決的,等到想著退出,找你幫忙的時候,我們已經無法從其中抽身了。」
原來二姥在旅遊的途中發現了鬼怪的氣息,一路追隨著鬼怪對其進行抓捕,可是對方太過狡猾,將他們引入陷阱之中,最後不但沒有抓到那個傢伙反而讓江父受了傷,受困在山中好一陣子,方才想盡辦法逃了出來。
江父倚靠在沙發上:「情況不妙,恐怕很快就會有更大的災禍將要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