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石刀
2024-10-08 01:21:33
作者: 阿獅
「趙根發應該不是昨天晚上在我們這死的,而是死了之後被降頭師用趕屍術驅趕到這裡的。」
晏溫甚至沒有看過現場,心裡就已經有了猜測:「這傢伙就是想要給我們引火燒身,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
小李回來的時候臉色木木的,趙根發是自家同事的朋友同事,信誓旦旦的跟人家保證江小姐一定會保住人家的性命的,結果呢,一家4口人死了三個。
老鄭是第2天上班的時候才知道這件事情的,江漁把這事兒跟他說了之後,他沉默了好久,隨後苦笑著說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這事兒太兇險,他命不好,怪不得江小姐。我就是擔心他們家那個小子還有他老婆會不會也出事兒了。」
江漁猶豫了片刻:「趙勇應該已經死了。至於他的妻子,我沒見過,所以不知道……鄭義你能不能帶我去參加他的葬禮?」
小李站在一旁提醒道:「老闆娘,這事兒跟警局扯上了關係,案子一時半會兒結不了,估計葬禮一時半會兒也辦不了。」
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的緣故,他現在的反應,特別的遲鈍,有許多事情誰都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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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義抬起頭來,有些苦澀的看著江漁:「江小姐,您都懷孕了,事情就先別辦了吧,而且那傢伙不是挺難對付的嗎?」
江漁張了張嘴,雖然鄭義沒有明說,但她知道鄭義應該是不信任自己。
「我沒有別的意思,如果這個真的是神鬼作怪,他們家人都死了,應該也就沒有別的什麼事兒了吧?」
鄭義咳嗽了幾聲:「我打算讓我老婆最近這幾天陪著他妻子。」
江漁靈光一閃:「不行你不能讓你老婆去!而且鄭義,你們一家都要住到這裡來!」
鄭義有些不解的望著江漁:「江老闆這是為什麼?」
「我知道我沒有保護好他,你心裡對我不信任,但現在你必須要說服他的妻子到我這裡來,不管用什麼樣的方式,這是唯一保住他的命的方法!」
晏溫緩緩開口:「是的,唯一的方式。」
鄭義看著這莫名其妙十分嚴肅的兩口子,仔細想一想之後點了點頭。
遲敏到達鬼屋的時候,整個眼睛都是紅腫的。
鄭義的老婆攙扶著她,她看起來仿佛隨時都會癱倒在地。
「趙夫人節哀順變。」
江漁遞了一杯茶過去。
遲敏沒有接過茶,過了很久才緩緩開口:「江老闆退吧,您能不能告訴我我兒子現在還活著嗎?」
江漁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她已經脆弱到了極致,瀕臨崩潰的邊緣,一旦自己把她的兒子已經死亡的消息透露給她,這女人恐怕立刻就會栽倒在地。
「你告訴我吧,我不想提心弔膽了,活著就是活著,死了就是死了。」她擦了一把眼淚兒半是嘲笑的說道:「沒什麼關係的,我還年輕,還不到40歲,我還可以再嫁人,還可以再生。」
「妹子!」鄭義的老婆有些承受不住,捂著她的手背:「咱們別亂想,說不準……」她看向江漁目光近乎哀求。
江漁張了張嘴,怎麼也沒辦法,把她的兒子已經死了的消息告訴給她。
「還活著。」晏溫的聲音一出口。
遲敏整個人就仿佛重新活過來一樣,她充滿希冀的看向晏溫:「先生,您說的是真的嗎?」
「我從來不騙人。」
江漁有些為難的,看向晏溫。
現在撒謊,的確可以讓遲敏冷靜下來,讓她重新燃起生的希望,可後來要怎麼辦?再告訴她,她的兒子突然死了嗎?
但她也沒有拆穿晏溫。
「那我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救救我兒子吧,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們,如果錢不夠的話,我把房子也賣了,只要能救我的兒子!」
遲敏哭的撕心裂肺:「那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啊!」
「你放心,不要錢也能救你的兒子,但你現在做的任何事都要聽從我的指揮,不能從鬼屋裡出去,警察如何傳喚你的話,我們會用其他的方式帶你去警局。」
晏溫一字一句的囑咐道。
「好!」
這裡說完話之後江漁又看向鄭義:「你女兒呢?」
「還在上學呢,難道她……」
「聽起來或許有些嚴重,但是如果想讓你女兒活命的話,現在讓她休學吧。」
鄭義想也不想:「好,休學。」
說完便收拾動身去給女兒辦休學的手續。
「鄭大嫂你帶遲姐去休息吧。」
江漁做完這一切主婦之後,看向晏溫:「你真是瘋了你怎麼能撒這樣的謊,你現在騙過她了以後她該怎麼辦?」
「我沒有騙她,她的兒子的確還活著。」
這怎麼可能兩個人那天遇到趙勇的時候,分明已經看到他屍化的模樣了。
「是障眼法,我昨天也去看了一眼,趙根發的屍體。我很確定趙根發身上的死氣和趙勇身上的死氣是不一樣的趙勇只是被控制住了而已。」
降頭師為什麼要留著趙勇的命?
江漁想不明白,她正欲再說些什麼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石警官的聲音。
「兩位不好意思,今天上門打擾一下。」
江漁轉過頭去,面對著石刀:「石警官哪裡的話,警方的調查,我們一定全面配合。」
十刀穿著一身休閒裝,腳上耷拉著一雙拖鞋,嘴裡面依舊叼著根煙,只不過在進來的時候他又把煙掐滅了。
「嘖,今天我可不是以警察的身份過來調查的。」
他環顧四周:「我聽說江小姐好像能辨鬼神?」
他眯了眯眼睛,狀似無意:「真的假的?」
江漁扯了扯嘴角:「哦,混口飯吃罷了,我記得這個東西好像不歸警局管是吧?而且您看我這個鬼屋也經營起來了,所以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都已經不搞了的。」
石刀也不管她說了些什麼,走到她對面去指了指沙發:「我可以坐吧?」
「當然可以您請。」
說完又主動給石刀倒了一杯茶:「不知道您喝得慣喝不慣,喝不慣的話,我讓他們給你拿一罐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