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釋放
2024-10-08 01:21:13
作者: 阿獅
地藏王的這句話說得多少有些奇怪,什麼叫做他竟然還可以有後代存活,難道說晏溫本來不應該有後代的嗎?
江漁有些不解,但又覺得現在並不適合把這個問題問出口。
便壓下心頭的疑惑,跟隨晏溫離去了。
回到人間的時候,趙根發又一次找上了門,他這一次神情特別焦急,看起來慌亂不堪仿佛有什麼了不得的事情正在發生。
「你先不要著急,究竟是怎麼了,好好跟我們說能幫到你的話,我們一定不會推辭的。」
江漁給他倒了一杯茶,試圖去安撫他的情緒,但趙根發顯然太過於慌亂,他甚至連話都說不完整,過了好一陣子,江漁終於聽明白他的意思了,他的兒子放學之後沒有回家,他原本以爾以為是兒子調皮跑到同學家里或者去網吧玩兒了。
可是直到晚上孩子還是沒有回來。
「我開的是夜班車,你們也知道夜班車是比較賺錢的,我老婆後來跟我說說,直到第2天我的兒子還沒有回來,我就知道這個事情不對了……我問了我兒子的同學,他們都說放學的時候我兒子明明是往家的方向趕去的,按道理來說不應該沒有回家呀,可他確實沒有回來。」
「那你為什麼不報警呢?」江漁有些好奇,雖說他的母親經歷過了不好的事情,但他為什麼第一時間就會把這件事情懷疑到靈異的事件上來呢?
「我也報警了,但是我兒子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從出了校門之後,所有的監控都找不到他的蹤跡。」
他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頭:「警察跟我說,很有可能是被人販子給拐賣了,他那麼大一個人了,十五六歲一個正常的男孩怎麼可能隨隨便便被人販子拐走。」
「我沒辦法了,只能找上你們,因為我那個伯伯說我們一家都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必須要找很厲害的人解決!江小姐算我求求您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竟然跪在了地上,隨後又從口袋裡取出一張銀行卡:「這裡面是我所有的積蓄,我只求能夠保我兒子的平安,哪怕拿我自己的命去換也可以。」
江漁並沒有接他的銀行卡:「算了,既然這樣的話,我想辦法幫幫你的忙,你也不要太過著急了說不準,他只是離家出走,這個年紀的小孩子是很容易有青春叛逆的時候的。」
自己給了趙根發符咒,趙根發貼在家中,就不應該有事情發生。
更何況他為趙根發掐算過他的命格也不算特殊對方,應該不至於找到他們家的。
趙勇醒過來的時候,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高大帥氣又身著富貴的男人。
「哥,你幹什麼?」他張了張嘴,竟然叫了一聲哥。
林哲的手裡捏著刀片:「別叫哥了,叫祖宗還差不多,小朋友,你看這個東西還不知道我想要幹什麼嗎?」
趙勇看到他手裡的刀片聲音都有些哆嗦:「哥你想幹什麼?你別傷我,害我有話好好說,我爸爸手裡還有一些錢的,他肯定願意給你……」
「錢這種東西我不稀罕也不需要,我現在只想要你的命!」
說完他的刀片,便劃向了趙勇。
「他還活著,但就像你所猜想的那樣,很有可能是被人劫持了。」
江漁在為趙勇測算完命格之後,把這個不幸的消息告訴給了趙根發。
她原本以為對方只是普通的怨鬼或者惡鬼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或許是個人。
一個擁有著很高道行的人。
趙根發激動的走上前去:「江小姐,我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救你,我這個兒子膽子小,他沒有吃過苦的,他從來都沒有做過壞事,你救救他好不好?」
蒼老而佝僂的父親在這裡連聲哀求著江漁就不知道自己究竟什麼時候能給他答案。
「你放心,目前來看你的兒子還活著,但具體什麼時候我能找到他,我說不準得給我時間。」
她的心裡其實有一個更不好的猜測,但眼下他沒辦法再去刺激這一位脆弱的父親了。
送走了忐忑不安的趙根發之後,江漁心事重重的坐到了晏溫的身邊去。
「我拜託了香君山的人,讓他們去搜尋父親與母親的下落,現如今還沒有消息,這件事情我感覺或許也和那個什麼魔主有關。」
晏溫面色凝重,用一種肯定的語氣回答到:「不是也許,而是就是與他有關。」
說完之後他手上浮現了一張命盤:「這個趙勇很有可能會被他當作雷埋在趙根發的身邊。」
「雷?」
「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麼去跟你解釋這個所謂的雷,但你需要知道,一旦他埋下了這個所謂的雷,我們要對付他就更加困難……我有些後悔了,或許我不應該貪戀人間的溫暖,非要變成人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似有些戀戀不捨的伸手摸向他的小腹。
「如果我現在還是一隻鬼又或者在地府當差的話,那個所謂的魔主就沒有機會被釋放出來,可我現在是人,我的本體根本壓不住他,這也就導致他可以肆無忌憚地使用著原本屬於我的力量。」
「你的力量?」
「你的力量不是之前已經奉獻給地府,用來鎮壓血城之主了嗎?」
「是啊,但你要知道這個魔主他和我是擁有著同等的力量的,當我以鬼魂的層形式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時候,他是屬於被我封印的狀態,可如今我變成了人,就相當於與他分化成了不同的個體對他的壓制,也就煙消雲散。」
他的手放在江漁的小腹上:「我有些害怕,你知道嗎?我一個人度過了那麼漫長的歲月,在此之前我從來不知道什麼是害怕恐懼。」
他並非是因為無知而無畏,而是他明白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威脅到他。
可是現在他有了愛人,有了孩子,也就有了軟肋。
所有的一切和他都不同了他,面對著的是冷血無情且。力量深不可測的曾經的自己。
只不過那時的自己最起碼還分善惡,可這個傢伙是完全不分善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