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過往
2024-10-08 00:56:42
作者: 阿獅
雖然不知道這位姑娘為什麼成了阿飄,但是既然被宴溫救過,那就證明她的品行不會差到哪裡去,江漁伸手扶起她來,問:「那你怎麼會在這裡?」
說起此事,就連阿飄本人也疑惑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這裡雖然是我和公子有一面之緣的地方,但不是我和公子羈絆最深的地方,我就算是有執念,也不該來這裡啊?」
她說的含情脈脈,可聽這話的人卻是神色各異,宴溫臉色瞬間寒了下來,他騰的拉著江漁離開那女鬼,冷漠道:「不管是生前還是死後,除我母親之外,我就只和她有牽絆,其餘人,都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張玉澤本來還有些難看的臉色瞬間回溫,他掐了個訣,邊將那阿飄塞到了自己手上的鐲子裡面,邊對著阿飄淡聲說道:「你看,人家小兩口好的很,你說你,為什麼非要的多餘的去說那一句話呢?」
阿飄的臉色扭曲起來,她狠聲道:「不該的不該的!明明陪在他身邊的應該是我!為什麼?為什麼我在這裡修煉了這麼久還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徹底收入了手鐲裡面,張玉澤晃了晃手鐲,確定沒有問題以後又恢復了往常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既然沒事了那就繼續往前走吧,最好在天黑之前找到下一個紮營的地點,不然就衝著這樹林的茂密程度啊,晚上可有咱們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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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很有眼力見的開始插話,試圖將剛剛女鬼那個小插曲給完全遮掩過去,但是只有江漁一直在宴溫的身邊沉默不語,宴溫低頭看了看身邊小姑娘的烏黑漂亮的頭髮,忍不住上手摸了一下,見小姑娘沒有鬧脾氣的躲開以後,這才軟了聲音解釋:「我不認識她,也不記得她,剛剛說的話也是真的,你不用為了這些事情不高興。」
哪知道江漁嘆了口氣說:「我又不是因為那個才不高興的,我只是覺得,少年的你真的好看啊,還沒來得及多看兩眼呢,就被拽出幻境了。」
宴溫:「.............」
這輩子都沒能想到打敗自己的是會是少年時期的自己。
他深吸一口氣,鑽進了江漁的玉裡面再不肯出來,突然沒有了鬼力作為開路工具的眾人瞬間哀嚎出聲,但是嚎又能怎麼辦呢?總不能進玉里把宴溫給揪出來吧,再說了,退一萬步講,就算是能進去玉裡面,他們也打不過宴溫啊,所以,只能老老實實的自己開路嘍。
穿過林間荊棘遍布的小路,江漁努力辨認著方向,可是到處都是綠蔭,到處都是高入天雲的大樹,放眼望去,哪裡都是一個地方,怎麼可能還能分得出東南西北呢?但是當她抬頭看向前面開路的那幾人的時候,就看見張玉澤和庫爾瑪滿臉堅定,手起刀落一點不猶豫的順著一個方向看砍去,疑惑道:「你們到底是怎麼分辨方向的?」
「分辨方向?分辨什麼方向啊?有句話說的好哇,條條大路通羅馬啊,從哪走不是走啊,怎麼還用分辨方向呢?」
張玉澤笑嘻嘻的,存了心的要逗江漁。
江漁挑了下眉毛,她指著路面上正前方的一個巨坑,說:「那你別換路線,繼續奔著你的羅馬而去。」
在旁看戲的越霜翎也忍不住道:「你去你的羅馬,我們繞路二行,去我們的古戰場,怎麼樣?」
張玉澤吃蔫,做個鬼臉不說話了,眾人維持著高漲的情緒一路高歌猛進,一直走到一半多的路程才停了下來,林子裡面的夜晚來的早,明明才下午五點鐘,可是太陽卻已經照不進來了,整片森林漆黑靜謐,偶爾才會傳來一兩聲鳥叫,像極了鬼片裡主角的探險現場。
宴溫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來了,他伸手以鬼氣為基點,在這一片範圍內的樹上全部打上了屬於他自己的標記,周圍本來壓抑的氣息瞬間好了不少,張玉澤緩緩鬆了一口氣,由衷的對著宴溫豎起了大拇指,讚嘆道:「不愧是你啊,就是厲害。」
其餘人不明所以的看著張玉澤,張玉澤指了指天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黑霧,道:「我們應該離古戰場很近了,看看那片濃郁的鬼氣就知道了,這些鬼氣因為泰國語言中,幾乎已經形成了鬼蜮,鬼蜮會影響我們的情緒和狀態,要不是剛剛宴溫用他自己的鬼氣在周圍圍出一片空間的話,這會應該就開始難受了。」
頓了頓,他有些奇怪的看向了越霜翎:「普通人對鬼氣影響的感覺不明顯我可以理解,怎麼你也沒反應呢?你丫不會是個假的靈吧?」
越霜翎:「?」
越霜翎瞬間炸毛,他跳起來道:「反應不明顯是因為我情況特殊!你才假靈!」
「他出生在將士們的怨氣和恨意中,還飲過萬千人的血,因此,這些東西對於他來說已經是司空見慣了,沒反應也是正常的。」
江漁說著,走過去給越霜翎的手裡塞了顆糖,拍了拍他的腦瓜,繼續道:「吃糖吧,在凡人的世界裡面,甜品有助於幫助把心情變好。」
越霜翎狀似不耐的躲開了江漁的手,可是手卻很誠實的將那顆糖握進了自己的手心。
晚上,尖利的慘叫聲驟然響起了,驚的江漁猛然從睡袋裡面坐了起來,隨即她就感覺到,自己被宴溫抱進了懷裡安撫:「沒事的,不用怕。」
江漁重重的出了口氣,平息了一下自己狂跳的心,這才能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問出口:「怎麼回事?」
「情況比我們想的要嚴重,鬼蜮裡面媒體呢都在重複上演那一天的慘劇,將士們每天都被折磨,已經快瘋抹了,而且,因為鬼蜮的強大,對周圍的魂靈產生了嚴重影響,已經有很多魂魄被無辜捲入了,張玉澤正在外面設法攔截。」
「但是之前張玉澤不是說這塊地方他的師門曾經來鎮壓過嗎?為什麼現在還是會變成這幅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