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五章 反常行為
2024-10-07 23:23:19
作者: 異師
「什……什麼?」
男子嚇得要往後退,但腳下一滑,跌坐在了地上。
他緩緩後退。
「你……你也是鬼?」
女子緩緩靠近,笑著說道。
「乖,不用害怕了,也不用再跑了。」
「因為你也沒有啊。」
「我?」男人趕忙低頭。
真的,潔白的地上,女人和他,都沒有影子。
男子頓時著急得五官都快要擠到了一起。
「我……我死了?」
「那湖面上跪著的,可不就是你?」女子陰冷一笑,說道。
男子緩緩回過頭,看向月亮湖。
冰面上跪著的,確實是他自己!
跪在上面,雙手保持作揖的動作。
現在身體已經在寒風中逐漸僵硬。
「我……我死了?我真的死了?」
男子想不起來,自己是什麼時候被殺的。
女人直起身子來,笑容逐漸消失。
「你到底是誰?」
男子不甘地厲聲問道!
「你心裡不是有答案嗎?」
女子面如冰霜,緩緩開口。
「我不就是一年前你帶到無門鎮,淹死在了月亮湖中的張小晨?」
「張……張小晨!」男子的眼睛瞪得很大。
同時,腦海中也回憶起了一切!
張小晨和他,確實相愛了,也在一起了。
但是倆人沒領證。
因為好景不長。
男子覺得,他能贏一百萬,就能贏一千萬!
結果卻是……都輸了!
不僅如此,還欠了一屁股債!
張小晨倒是不離不棄。
答應只要他不賭,自己可以幫他一起還帳。
然後,男子懺悔了,答應了。
三天後,又拿著張小晨辛辛苦苦打工賺回來的錢去了賭場翻本。
結果還沒上賭桌,就被人給截住,毒打一頓。
還告訴他,一周內還不上欠的一百萬,就弄死他!
男子回去找張小晨。
求她幫助自己。
求她出賣自己的身體,這樣來錢比較快!
張小晨哭得眼睛很腫。
下定決心跟他分手。
離開之前,張小晨告訴他,自己聽過無門鎮的傳說。
因為她就來自黔州市。
讓他可以到無門鎮躲一躲。
男子認錯,跪下磕頭道歉。
求張小晨帶他去無門鎮。
張小晨終是心軟。
到處找人打聽,終於打聽到關於無門鎮的事情。
於是,帶他到了無門鎮。
在知道了這裡可以賺錢之後,男子又重拾希望。
但不願意放棄張小晨。
那天晚上,他故意灌了張小晨很多酒。
目的很簡單,想要她的身子。
張小晨雖然早就給他了。
但是自從他重新開始賭博之後,張小晨就不再讓他碰自己。
他現在這副狗樣,誰要?
所以,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開始發癲了!
跟瘋了一樣,把醉酒的張小晨的衣服都撕爛。
張小晨在疼痛中醒來,推開了他。
結果還挨了一頓打。
完事後,張小晨失魂落魄地走出來。
她全部的積蓄都用來租下了鋪子。
現在什麼都沒了。
才算徹底看清楚這個人。
她恍恍惚惚之間,走到了月亮湖。
因為聽說月亮湖有個厲鬼。
會殺人,但也會滿足人的心愿。
她在跳下去之前,跟它許願,請求幫她殺了這個男人!
「陳兵!」骨女緩緩開口道。「你的人生到此為止。」
「你這樣的人,該下十八層地獄!」
「但在你下地府之前,我要你在月亮湖為我贖罪百年!」
語畢。
陳兵的靈魂逐漸變成一團黑氣飛回身體。
同時,他跪著的周邊開始開裂!
最後,身體砰地一聲掉下去,沉入了湖底。
「骨女姐姐,就是這麼殺人的?」
二丫看到這一幕,躲在我身後瑟瑟發抖。
「你不是跟她玩得挺開心的嘛?」我問道。
「現在害怕什麼?她可不會隨便對別人怎樣!」
二丫嗯了一聲。
「這個故事,確實挺簡單的。」柳葉清道。
「簡單到兩條人命消失,就算終結。」
「可張小晨又做錯了什麼?」
「遇人不淑。」吳霜緩緩開口道。「深情就成了罪過。」
「別以為誰都跟你們家寧觀一樣,犧牲自己也要你活下來。」
柳葉清面上一紅,靠在了我肩上。
「死得好!」沈見柔惡狠狠地說道。「我倒是覺得骨女姐姐這樣都算是便宜了他!」
「也就是讓他在擔驚受怕中受過折磨才死。」
「要是我的話,我要一刀一刀把他折磨到死為止!」
「嘶。」吳霜倒吸了口涼氣。「女人狠心起來,果然可怕。」
「嘔!」二丫忽然乾嘔起來。
從我身後跑出來,跑到一邊去吐。
「咋了?」
我問她。
二丫吐完了才說道。
「這月亮湖就這麼沉入了這麼多屍體?」
「冬天,水流不急,沖不走吧?」
「又見哥哥,你再在裡面釣魚,我跟你拼命!」
我忍不住笑起來。
「都吃完了,現在才來乾嘔,你不是說你們家從前也到處釣魚吃嗎?」
「也有有死人在裡面的。」
「別說了別說了。」二丫擺擺手說道。「是有死人的傳說。」
「不是像這樣,我親眼看見死人掉下去,還這麼頻繁。」
「這也才一個啊。」我告訴她。
二丫眉頭緊鎖。
「那是我們看到的,你別忘了,月亮湖有月亮湖的規矩。」
「無門鎮又不是固定那麼多人,還有過客一說。」
「誰知道裡面到底有多少。」
「我提醒過他了,但他說,吃了是超度,我也沒辦法。」說著,骨女也到了我們的跟前來。
二丫撇撇嘴,看著我說道。
「我恨你!」
「好了好了,我以後收斂點。」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我也沒想到,骨女在放煙花的時候,跟我們講了這個故事。
然後今晚就動手。
本來我說今晚趁著吳霜在,要不我們就今晚去一趟祁城得了。
結果骨女倒是花的時間不長。
幾個小時就解決了。
但是,二丫自從開始嘔吐之後,就渾身不舒服。
去睡下後,也是幾次三番驚醒。
然後嘴裡還一直在說胡話。
本來我們都睡下了,柳葉清跟沈見柔睡,吳霜跟我擠一晚上。
這裡就三個房間,也就這麼安排得滿滿當當的。
凌晨三點左右,我聽見二丫又起來嘔吐。
便拿了外套披上起身出去。
她蹲在門口,吐得很嚇人。
「二丫,你感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