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你可要撐住啊
2024-10-07 23:21:27
作者: 異師
「多謝黃老指點!」
劉成福欣然說道。
「您的事情,我很快搞定,另外還需要什麼,您儘管開口就是!」
黃飛宇嗯了一聲。
「去吧,做好你的準備工作。」
「那我先去了。」劉成福說完就消失在了原地。
黃飛宇抬腿往前走,心裡在想。
劉成福啊劉成福,你可別怨我。
本章節來源於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是你自己向我求助的。
這點兒腦子,想當老大!
你就是個廢柴。
不過,你可別這麼快被楚項玩死了,撐住啊!
多給我拖延點時間。
此時,廢棄公寓內。
木微光裹著睡衣坐在椅子上發呆。
前面桌上坐著一隻小殭屍,額頭上還貼著符咒。
看著倒是很可愛。
但是一開口,臉色忽然就變得青面獠牙的。
「木微光大人,黃飛宇怕是信不得。」
「這老東西可是一直很看好寧觀。」
「指不定已經是寧觀的人了,您還讓劉成福尊重他。」
「以劉成福的腦子,只怕被玩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木微光打了個呵欠。
「你以為我不知道?」
「黃飛宇那點小九九想瞞我,還早點。」
「不過,我要的,是第三步棋而已。」
「這只是第一步。」
「他們不出去該搞事的搞事,該當二五仔的當二五仔。」
「怎麼趕緊促成太和十人的誕生?」
「太和十人遲遲不出,本座玩什麼?」
「區區太和十人就能改變亡卦的話,野雲道人幾十年前就成功了。」
小殭屍愣了一下,才說道:「我還以為您是擔心黃飛宇說的那些。」
「哼。」木微光冷哼了一聲。「燭九陰?確實很強,但那是曾經。」
「他也有害怕的東西,他把自己的本事分給寧觀,本座看,就是在收買寧觀為他做事!」
「算起來,他害怕的那些東西,也該出來了吧?」
「你沒有感覺麼?」
小殭屍說道:「有一位,確實已經甦醒了。」
「但其他的,還沒什麼感應。」
木微光道:「正好,有一個算一個,給他們玩把大的!」
「否則這黃飛宇還以為能把本尊騙的團團轉呢!」
「你去找他吧,儘快讓本座看到成果。」
「至於什麼山鬼,龍虎山,在本座眼裡,什麼都不是!」
「他寧觀能活到現在,純粹是野雲道人的面子!」
「不過,他也沒多少日子了!」
「野雲道人隕落之日,便是寧觀這些跳樑小丑陪葬之時!」
「跟本座斗,他們還不夠資格,說到底,不過一群小孩罷了。」
「過家家的把戲,入不了本座的眼,沒有野雲道人,他們什麼都不是!」
「明白!大人威武!」小殭屍恭敬地說道。
此時,南遠市往西的一個小鎮。
入鎮口上有塊石碑。
上面寫著陶鎮。
但其實旁邊還有個被劃掉,也已經被歲月侵蝕得模糊的字。
陶鎮上最大的宅子在鎮子靠近山脈的部分。
三進三出,帶前院後院,房屋不計其數。
但是這宅院有歲月的痕跡,不知道到底存在多少年了。
「我嘞個乖乖,小琳,你家也太大了點,我到現在都還沒數清楚到底多少間。」寧空到這裡已經幾天了。
但都還沒轉完這裡的屋子。
「你一個人住,真的不害怕嗎?」
白琳在泡了茶水過來說道:「有什麼好怕的?」
「這後面就是祠堂,白家的列祖列宗都會保佑我的。」
「再說,二哥,你這麼見外幹什麼?這也是你的家了。」
寧空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你這說的,我有點兒占便宜了,說到底,我和哥也只是乾兒子。」
「說什麼呢,認了我父親為乾爹就是一家人!」白琳道。「再說,咱們一起歷經生死,親兄弟沒這麼親!」
寧空笑道:「也是,不過小琳,你這就快開學了,怎麼回來就只是在到處玩。」
「放鬆嘛。」白琳道。「而且去浩隱山也沒時間玩,靈兒不甘心,所以帶她轉轉。」
「現在她走了 ,我也該收斂收斂心思,去找袁叔給我辦一下入學手續。」
「袁叔是誰?」寧空問。
白琳道:「是我叔叔,算是白家的分支,親的。」
「從小就對我很好。」
「而且,我父親過世的消息也還沒告訴他。」
寧空點了點頭。
「也是,這些事是該做起來了。」
「不過,白家就你一個人,我是沒想到的。」
「我還以為鬼影門是跟龍虎山一樣的門派呢。」
「不只我一個人。」白琳道。「鬼影門的人都在陶鎮。」
「有一些在旁邊的秦煙市。」
「這裡是白家的宅子,按照規矩,除非內門弟子,否則不能住進白家的。」
寧空點了點頭:「規矩還挺多。」
「你放心,我都會帶你引薦的。」白琳道。「當鋪的陶二叔,打鐵匠陶三叔,還有好多呢。」
「現在還有打鐵匠啊?」寧空驚問。
白琳嗯了一聲。
「做的其實都是法器。」
「對了!」寧空忽然想到。「咱哥那硃砂桃木劍,現在已經變成了至高法器了,白天是南斗六星劍,晚上就是七殺劍。」
「但一直沒有鞘,咱白家的鐵匠能做那種程度的鞘不?」
「你看他總是用畫著符咒的布條纏起來,很麻煩。」
「能做!」白琳肯定地回答。「你是說,咱給他準備一份驚喜?」
寧空點了一下腦袋。
「這個主意好。」白琳笑道。「那現在咱就去找陶三叔。」
此時,南遠市,機場外。
於偉本來是想弄清楚寧觀為什麼會讓他走。
結果自己在車裡睡著了,這一睡就是好幾個小時。
直到他被電話鈴聲吵醒。
急忙拿起手機,一看就是他小子的電話,忙接了起來。
「喂,小丁啊,你上飛機了嗎?」
電話那頭傳來寧觀的聲音。
「我都到黔州了。」
「啊?」於偉說著看了一眼時間。「我靠,我睡了三個多小時了。」
「於叔在休息啊?」寧觀問。
「不是休息。」於偉回答道。「就在車裡睡著了。」
「你有事嗎?」
「有!」寧觀道。「你必須聽我的,休假去披月族的地盤待著,別讓我和秋雲姐擔心。」
「事情很嚴重,我思來想去,還是跟你打個電話。」
於偉愣了一下,才問:「真有這麼嚴重嗎?」
「是!」寧觀道。「你要不聽我的,就別拿我當自家人,死了我也不去你的葬禮。」
「我草,你這小子,有這麼嚴重?」他徹底驚了。
寧觀嗯了一聲。
「要不是葉子攔著,我都想飛回去勸你了,總之,你聽我的。」
「秋雲姐就你這麼一個哥哥,你出事了,她怎麼辦?」
「我也就你這麼一個叔叔啊。」
於偉頓時有些感動。
「好吧,就沖你這句話,我聽你的。」
寧觀道:「行,你趕進去辦,到了海島給我打視頻。」
「還不放心呢。」於偉笑道。「成,到時候給你打視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