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眾水朝東
2024-10-07 23:08:05
作者: 異師
我欣然道。
「那今天,我就來好好教教你。」
「所謂坐命六宮,指的是巨門星,巨門屬暗星。」
「在子午二宮時,巨門與天機對照。在丑未二宮,巨門與天同同宮。」
「在寅申二宮,巨門與太陽同宮。在卯酉二宮,巨門與天機同宮。」
「在辰戌二宮,巨門與天同對照。在巳亥二宮,巨門與太陽對照。」
「同宮,看的是與巨門命數的屬性是正還是悖,正則無窮好,悖則巨門暗淡。」
「這是巨門星應六宮的一般對照法,對照則跟同宮的情況完全相反。」
「但你的卦象成了坐命六宮,也就是成了從屬關係,簡單來說,正,就必同宮,悖,就必對照。」
張凱一拍腦袋:「那不是會好上天了?」
「對你而言,確實如此。」我回答道。「但,六宮尊巨門,紫薇命數貧。」
「就要看南斗和北斗的命數是否變化了。」
張凱仔細想了想,才說道:「師父,你這意思是,我這個命數變得只對我好,然後對別人是禍是吧?」
「有悟性。」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為什麼說紫薇命數貧?看南斗跟北斗有什麼區別嗎?」他接著問。
我嘆了口氣,道:「南斗注生,北斗注死。」
「不對!」
我急忙掐指算起來,紫薇的命數也變了,現在是有生無死。
再看天象,紫微星並沒有晦暗不明的情況。
這就說明是歸了南斗,而目前來說,如果鑲星是真的。
那……我即是南斗。
那個鑲星之人,知道張凱最終命歸巨門,坐命六宮,紫薇星移,南斗挽尊。
鑲星,雙命格……不是壞事。
什麼樣的人,連這種變數都算出來了?
不可思議!
不不,不對,命有變數,變數無常,這不是可以推算的。
只是有個大概軌跡,好與壞的方向。
萬物是萬物的變化,都如此,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老祖宗的智慧從來不是虛假的。
既然如此,那身為破軍的楚項,怎麼可能就此殞命?
這其中的玄機,一定是我沒發現。
「師父?」張凱提醒道。「怎麼又開始打啞謎了?你直說好不好?」
「好好好。」我開口道。「你記著了,現在你命落巨門,是我未來太和十人之一!」
「千萬給我保持這份努力的勢頭,他日隨我一起踏平那五陰教鼠輩!」
「師父!」張凱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真的,我從不騙人,但你也要記住。」
「巨門是暗星,坐命六宮可以是好,也可以是壞。」
「好則光芒萬丈,壞則墮惡萬物。」
張凱皺眉道:「那是怎樣?」
「光芒萬丈不用解釋了吧?壞,簡單來說,你會變成掃把星,誰靠近誰倒霉。」我說完,一口喝完了瓶子裡的酒,起身就往樓下走。
「師父!你咋罵人呢?」張凱急忙起身跟上。
到了一樓大廳,沒見到人,我便大喊起來。
「堂姐!楚沁堂姐!出來!趕緊出來!」
正在看電視的柳嫣兒和於秋雲都嚷嚷著問我怎麼了。
「堂姐!」我厲聲喊道。
柳嫣兒不禁問:「你咋了?咋咋呼呼的。」
「我們看電視呢!」
「看個屁的電視!」我說著,拿起了遙控器,關了電視。
這時候,楚沁從屋裡出來了。
伸了個懶腰問我。
「要死啊?我昨晚就沒睡好,好不容易睡著,你還給我吵醒了。」
我轉頭告訴張凱:「把我給你的天干地支對照表拿出來。」
張凱點點頭,急忙轉身回了房間。
「到底怎麼了?阿觀,你發燒了?」楚沁揉著眼睛問。「實在燒得很,這麼多妹子,你隨便挑一個。」
「人言否?」我怒問。「楚項,還救不救了?」
她猛地睜大了眼睛,看著我問:「你,你有什麼發現麼?」
「把楚項的死亡時辰告訴我。」我說話的時候,張凱已經把對照表拿出來了。
我將桌上的所有東西都給推在地上,把對照表鋪上去。
她想了想,道:「上個月十七號下午兩點左右,具體時間記不清楚,但這個肯定沒錯。」
「那就是未時。」我用筆在未時上寫了一個文字。
楚沁他們都圍了過來,她忍不住問:「你寫個文字是什麼意思?」
我回頭看向她,問道:「楚項的死,你還記得吧?為了救明燭的人。」
她嗯了一聲。
「但他沒有戰死在沙場。」我繼續說下去。「而且死的時候還在悟道,說什麼自己到頭來做的跟我一樣。」
楚沁連連點頭:「對對,小弟一直很在意這個,他不想跟你一樣。」
「屁!」我怒道。「上個月十七號,離坤互為六煞位,六煞是文曲星的飛臨位。」
「也就是逆水位,再加上他是破軍星,破軍臨文曲星的逆水位,這他媽叫昌曲夾命!」
「沒人殺死他,是他自己殺死了自己!」
楚沁聽了,有點懵。
「不是,阿觀,你在說什麼?小弟為什麼要這麼做?」
「命入丑未,昌曲夾命。」我回答道。「他要夾的是他自己的命,也是他命中注定的死劫!」
「也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渡劫,真正的向死而生。」
「這個王八蛋!還把自己的死整得很悲情,要是我們真在極陰之日沒頭沒腦地衝去枉死城。」
「不但救不了他,我們也可能回不來。」
楚沁開始著急了。
「不是,阿觀,你到底在說什麼啊?給我整糊塗了。」
「不去枉死城,那我們怎麼救他?」
「小弟又為什麼要這麼做啊?他萬一回不來呢?」
「你先別急,堂姐,聽我說完。」說著,我又用筆在寅時上畫了一個圈。「他的真正用意,是這個。」
「他要做到文耗居於寅卯,眾水朝東!」
聽到這裡,現場的他們都懵了。
我驚嘆道:「柳姐,你也聽不明白?」
「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都懂,但組合起來,我就不懂了。」柳嫣兒回答道。
楚沁皺緊了眉頭看著我畫的這些道:「什麼是眾水朝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