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到底誰才是?
2024-10-07 23:01:51
作者: 異師
「我修行的正好是水道。」鍾離舉手道。「那就去右側對付火煞。」
張美溪開了口:「不管你們怎麼分配,我跟寧先生走一路。」
「我跟柳小姐走一路吧。」高輝道。「其實這三條道我們都探查過,柳小姐對這裡不熟,需要帶路的。」
柳嫣兒點頭答應,隨後告訴於秋云:「秋雲姐姐,你跟我一起吧,我能照顧你的。」
於秋雲看了看我,似乎是想跟我,但話還是沒說出口,隨後回答道:「好。」
我接著開口:「小和尚,你柳姐他們去,替我照顧一下秋雲,她現在的道行還不夠自保,柳姐要對付水煞,未必有時間!」
「櫻姬,你就跟衛晟,還有鍾離去火煞那邊。」
「好。」櫻姬一口答應。
智明也回答道:「小僧聽寧哥的安排。」
楚項便道:「那就這樣,大家出發!」
「等一下!」柳嫣兒開口道。「你身上還有傷,而且阿觀昨晚跟馮西固對戰,消耗了大量的罡氣。」
「你倆這種狀態,不休息一下,直接去,不是找死嗎?」
「我沒時間。」楚項道。「對你們說,時間大把的是,但我只剩下六天了。」
「能不能打開機關,多久能打開機關都還不知道,怎麼休息?」
「不行就你們歇著,我先下去。」
「不用了。」我開口道。「消耗的那點罡氣還不算什麼,再者,昨晚趕路的時候,我補充了一點,還好。」
「出發吧,時間緊迫。」
柳嫣兒嘆了口氣,才說道:「好吧,那你們都小心點。」
隨後,她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張美溪。
我還沒有任何動作,楚項忽然拔出匕首,別在張美溪的脖子上。
「你幹嘛?」我驚問道。
楚項道:「柳嫣兒剛才的眼神,就好像是在提醒你,小心這個人,你不是加入五陰教了嗎?」
「沒猜錯的話,她是五陰教的人吧?與其糾結這個人是不是會偷襲我們,不如在這裡就殺掉。」
張美溪看向了我,問:「所以,寧先生你從來沒想過為五陰教效力?」
「沒有。」我開口道。「為什麼你要這麼笨?你在五陰教,沒有尊嚴,為了那點可笑的想法,你甘願為奴為婢就罷了。」
「你憑什麼覺得我跟你一樣?五陰教能給我什麼?可以讓我放棄自己的信仰的?」
張美溪冷笑了起來:「看來,馮西固說的沒錯,你就是條養不熟的狗,是黃老天真了。」
「如果我是狗的話,那你是什麼?」我反問道。「我覺得要說學歷的話,你一定比我高。」
「我所有的文化都是師父教的,沒上過學,但我依舊明白,人活著,可以有追求,但起碼要有尊嚴和底線。」
「可是,你沒有,所以我其實打心眼裡瞧不起你,九年義務教育給你教育了個寂寞?」
「想長生,怕死,都沒錯,但除了五陰教,就沒別的途徑了?」
「你還指責我,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你們憑什麼把自己的願望建立在他人的痛苦和生命上?憑什麼?!」
張美溪愣了一下,嘴唇動了動,但沒開口。
「好了好了。」楚項道。「我真沒什麼時間等了,惡人我來當!」
但他要下手的時候,我還是拉住他的手腕。
「算了,帶著去吧,這個人現在完全是我的手下,殺了她反而不好交代,把她的東西都扔了就行。」
楚項白了我一眼,道:「你真是個怪胎!算了,你自己的人,你自己處理!」
說完,他甩開了我的手。
我把張美溪的背包,手機,全部扔進了大海。
隨後警告她:「想活命,就別想聯繫五陰教拆穿我,我扔了你所有東西,你不會覺得自己還能用五陰教的邪術吧?」
「那我再告訴你一點,其實見滅刀可以感應到邪氣的波動,你不信的話,試一試!」
張美溪沒說話,只是這麼瞪著我。
但我沒搭理她,只是開始幹活。
三處地方都是在地下,表面上是沙灘,是泥土,是沙子,但其實楚項他們早就找到了。
上面都是掩飾,輕輕挖開就能看到入口。
我再三交代他們剩下的人,無論如何,都先保證自己活著。
實在不行,我們修整之後再來,至於楚項,我可以幫他延長壽命,讓大家不必這麼緊張。
他們倒是都相信我的話。
只是在進入通道之後,楚項問我:「你說延續我的壽命,是真的嗎?」
「是真的。」我回答道。「我師叔給我的手札中有記載一種秘術,能為你延長一季。」
楚項卻十分了解這些秘術,立刻就問我:「代價是什麼?」
「代價就是以命換命。」我如實回答道。「減少我一季的壽命,給你換。」
楚項猛然停下腳步,轉頭問我:「你瘋了?為了一個快死的人,發生什麼神經?」
「我也覺得好笑。」張美溪道。「你別忘了,你的投名狀內容是什麼。」
「到頭來,減少自己的壽命,為他延長,但這件事結束,你還是要殺他。」
「不覺得虧嗎?」
我也停了下來,看著她說道:「在你這種人這裡,叫虧,但在我這裡,絕對值得,為了正確的事情做出犧牲,沒什麼虧不虧的!」
「但我相信,你這種犧牲別人去滿足自己願望的人,一輩子也明白不了!」
張美溪陰冷一笑,隨後告訴楚項:「他的投名狀就是殺了你!為了加入五陰教,他只有殺了你。」
「我好奇,就算是這樣,你也願意嗎?」
「願意啊。」楚項雲淡風輕地回答。「且不說我就快是了,就算我的壽命還很長,我也願意這樣做。」
「五陰教這種邪教,就該被連根剷除,如果是我有這種機會加入進去,條件是殺了他,我也會那麼做。」
張美溪呆呆地看著我問:「你也願意?」
「為什麼不願意?」我笑了。「我目前的願望就是剷除五陰教,我和楚項誰能做得到這件事都可以!」
「瘋子!」張美溪搖著頭後退。「你們倆都是瘋子!比起來,你們才像是邪教吧?」
「不不不,還是有區別的。」我告訴她。「我們是自願,你們殺別人的時候,可曾問過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