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都是我的
2024-10-07 23:00:31
作者: 異師
黃飛宇沒說話,大概是等著我的回答。
「一個接著一個提要求,確實過分。」我開口道。「但這次,我有正當理由。」
「於秋雲雖然不是主星,但她很有天賦,我已經答應教她了,把她培養成自己人,不好嗎?」
「何況她還原本是警局的隊長,某些方面可能比你強不少。」
黃飛宇嗯了一聲:「這點沒錯,我們五陰教各大執教,都有自己的勢力,就像柳家。」
「所以,阿觀加入了我們,又是這種位置,發展自己的勢力是允許的,不能因為他還沒跟我們齊心就剝奪權利讓他心寒。」
山野道人怒道:「那玩玩總可以吧?那小妞長得嘖嘖!」
這玩意兒說著,口水都快出來了。
我直接罵道:「去尼瑪的!她是我的!我還沒玩呢,輪得到你?」
「你的?」山野道人苦笑。「你不有一個了嗎?」
說著,指了指旁邊的柳嫣兒。
我歪著腦袋問:「我他媽都加入邪教了,就不能多要幾個?」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分明只想救人!」山野道人持續發怒。
我聳了聳肩,道:「我當然可以給你證明她是我的人。」
「好好好!」山野道人接著道。「你有種!說說,你還有多少女人,既然加入了我們。」
「你以前身邊那些,我們就得清算,可別說我沒提前跟你打招呼。」
黃飛宇始終在旁邊沒有開口。
我知道,老傢伙是想看看我到底要幹嘛。
假如我現在把自己的人全部羅列出來的話,那確實說不過去。
但女人,至少都可以保住。
所以也就扳起了手指頭數給他看:「現在警局當家的苗琪琪,明燭的鐘離妹子,曾經是你們的人,現在歸我了的櫻姬,對了,還有一個,還在湘西。」
「叫柳阿妮,目前尚未成年,但我也預定了。」
「你是個什麼禽獸?小女孩也不放過。」山野道人懵了。「咱倆到底誰才是邪修?」
「而且,玩養成就算了,警局的那隻貓妖也不放過,還有明燭里都有你的人?」
「我不說了嗎?」我告訴他。「我這個人啊,既然決定擺爛了,我就擺到底,誰在乎自己女人多?」
「對了,以後可能還有更多,反正我看上的,你別動。」
「老黃,你看他!」山野道人無奈,只好跟黃飛宇求救。「這傢伙有道理沒道理啊?」
「這不擺明了故意在偏袒他的人?根據我們的資料,這些人都是跟他的吧?」
黃飛宇咳嗽了兩聲才開口道:「由他去吧,七殺命格,本來就有個桃花劫,他會遇到這麼多女人,是命運使然。」
「不過,阿觀。」
他叫我的時候,我轉過了頭去。
黃飛宇這才繼續說下去:「你這些是命運使然,但我覺得吧,還是別縱慾過度,你身子骨受得了嗎?」
「沒事兒。」我回答道。「我會換著來的,確保自己不傷身。」
黃飛宇笑了起來:「你這小子,是憋了多久啊?這麼大口氣,還換著來。」
「憋了十八年了呢!」我回答道。「琪琪可是從小跟我一起長大,從小就同床共枕的人,我對她垂涎已久。」
「畢竟,您是知道的,妖獸發育比人類早。」
黃飛宇點點頭:「這倒是,身邊一直有個正點妹子,自己卻要守身如玉,是很難的了。」
說著,他扭頭告訴山野道人:「你也別老是不拿他當自己人,七殺桃花劫你該懂的。」
「況且,他縱慾,不更像是我們五陰教的人?」
山野道人頓時明白過來,笑著點點頭。
「那也是,五陰教嘛,就是不禁慾,貪慾,色慾,食慾,殺欲,想怎樣都行。」
「我就說,這小子也沒這麼難搞定,是人就有自己撇不開的弱點!」
這話,我更加明白,要腐蝕一個人,可不就是腐蝕他的內心?
我這命格,可算是成為他們第一個突破口了。
說著,山野道人還告訴我:「我們五陰教里還有更多正點的,你要感興趣,我可以送給你!」
「好說好說。」我開口道。「那既然這樣,我們算是談妥了?對了,你們好像沒說櫻姬什麼。」
「她不是叛徒嗎?真的能容忍?」
黃飛宇笑了:「從來沒人把她當自己人,你能控制的話,發展成你的人,我們沒意見。」
「小子,五陰教歡迎你,你這就去超自然見聞局上任。」
「對了,你旁邊這個,如果不願意加入,你得處理好。」
「女人嘛,我自有辦法。」我笑道。「你們也看見了,天仙一樣的美貌,我可捨不得放走,我會帶過去的。」
「可勁兒哄哄,也就聽我的了。」
黃飛宇笑著點了點頭:「我相信你小子對女人有辦法。」
「在去之前,我要問問你,你說的這些人,都定了吧?還沒有遺漏的?」
「你這麼說,還真有一個,是我徒弟,男的。」我告訴他。「還未經世事,帶了加入五陰教不是難事兒。」
「我這輩子命中注定就一個徒弟,你們可別跟我說不行。」
山野道人苦笑:「你要這麼算起來,你身邊還有什麼人?我們還怎麼清算?」
「我本來就才十八歲啊。」我聳了聳肩,道。「去過的地方屈指可數,你指望我認識多少?」
「唯一一個男性朋友,楚項,你們還要把他納入投名狀,我能咋滴?」
黃飛宇嗯了一身,隨後起身道:「就這樣,十八歲的阿觀,有這麼多人脈,了不起了。」
「清算什麼的,也算了吧,把跟他見過面的都殺了,他會心寒的。」
「直接帶他去超自然見聞局,等他納了投名狀之後,再帶他來見我。」
「是!」山野道人點頭答應。
隨後黃飛宇擺了擺手,示意我們離開。
我轉身抱起了柳嫣兒跟山野道人出門。
他扭頭看著我問了一句:「你也不嫌重?」
「我自己的女人,嫌棄什麼?」我笑問。「你是沒有,所以才這麼酸吧?」
「你!」山野道人看著我無奈地搖頭。「等著,我去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