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怎麼賠?
2024-10-07 22:59:44
作者: 異師
於秋雲點了一下腦袋:「好!」
說著,地上的苗正緩緩爬了起來,這傢伙摸著腦袋問:「我怎麼在這裡?」
「剛才發生的,你不記得了?」我問道。
誰知道苗正聽見聲音,抬頭看我,直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我草,我想起來了,你這個畜生,占了便宜,還要秋雲死!」
「剛才也是你把我打暈的,我跟你拼了今天!」
「苗正!夠了!」於秋雲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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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正這才停下來,看見她,慌忙走過去:「秋雲,你沒事吧?你感覺怎麼樣?」
「離我遠點,我們已經分手了。」於秋雲淡淡地開口。
苗正一愣:「什麼意思?我知道剛才你是迫不得已,那現在呢?好像……好像周圍也沒什麼危險了。」
於秋雲無奈道:「從一開始我們兩個相親,我就沒說過喜歡你,是家裡覺得我該成婚了,讓我試試,你也死皮賴臉地總來找我。」
「讓我給你機會,讓你試試,能不能跟我產生感情,如果不行,你說過你不會勉強我。」
苗正趕緊說道:「但是現在我們才好上沒多久啊,不是說好的等年底嗎?」
「我其實已經很煩躁了。」於秋雲道。「你難道看不出來嗎?你做的那些事情,沒有讓我開心,只讓我越來越煩。」
「或許你那些招數對別的女孩子有用,可我,從小就叫做男人婆,我喜歡的跟你喜歡的,可能壓根就沒有相似之處。」
「所以,算了吧,何必這樣相互為難呢?」
誰知道,這傢伙聽話的重點完全不在點子上,他只是告訴於秋云:「什麼叫對別的女孩子有用?我說過了啊,我是第一次對……」
「行了。」於秋雲打斷了他的話。「你以為我是未經世事的小女生麼?這套對我沒用,你講的謊話越多,其實我就越反感你。」
「在我這裡,永遠只有真誠二字最能打動我。我是個警察,即便現在辭職了,我一個電話,有人願意幫我把你的底查個清清楚楚,你需要我這麼撕破臉皮麼?」
苗正愣了一下,才看向我:「難道他是真誠的?我只看見他說讓你去死,看見他得了便宜還賣乖。」
「在你眼裡,男女之間,除了那點事,是不是就沒別的?」於秋雲冷冷地問。「剛才什麼情況,你真的不懂?」
「你夠了沒有?死了那麼多人呢,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意味著什麼!」
「就算是被逼好了,你怎麼知道我沒有真誠……」苗正還在嘗試著解釋。
但於秋雲確實已經煩了:「我只看見了阿觀為了救我,急得抹眼淚,印象中,他哭的次數屈指可數!」
「苗正,你自己心裡清楚,為了追我,你說了多少謊話!就算這些可以忽略不計好了,你的出發點總是好的,但我受不了剛才那種情況。」
「一個為了救我,恨不得把天錘個窟窿,一個卻為了可笑的那點小便宜在蓄意報復,你告訴我,這就是你的真誠嗎?」
「是不是我死在那裡,你把阿觀打死了,我就能復活?」
苗正閉上了嘴,再也沒有反駁。
「你走吧。」於秋雲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終歸不是一路人,謝謝你這些日子喜歡我,不過,我們似乎沒什麼相互虧欠的。」
苗正喃喃道:「是啊,每次出去,你都會搶著給錢,我送你什麼你都不要,我們確實沒有虧欠彼此什麼。」
「但我不覺得這小子是好人,你自己多小心。」
「你覺得不是好人的他,剛才也救了你一命!」於秋雲厲聲道。「人家完全沒計較你對他的惡意,這就是差別。」
苗正沒再說什麼,起身開門離去。
他開門的一瞬間,我還能看到,外面依舊在下瓢潑大雨。
假設這雨跟那東西有關係的話,那這場似乎不會停下的雨也一定尤其原因。
「阿觀……對不起,我……」於秋雲拉了一下我的衣服道,
我啊了一聲:「你在說啥?我剛才沒注意你倆,我在想一些事情。」
「你在想什麼?」於秋雲問。
我笑道:「我在想,姐姐的舌頭好軟。」
於秋雲頓時紅了臉,打了我一巴掌:「小兔崽子!你是不是想死了?」
「開個玩笑,緩解一下氣氛。」我告訴她。「於姐,你是不是還想回去當警察?」
「可是,出了那麼大的事情,上頭不會同意的吧?」
「不會。」於秋雲道。「但是我覺得這種平靜的日子不適合我,既然你說,我有資質,那我想學道術。」
「誒,阿觀,陰陽交互術是不是不管怎樣都有時限?」
我嗯了一聲。
「那既然這招這麼厲害,為什麼我們不直接雙修?」她欣然問。
我咳嗽了兩聲,道:「雙修有前提……而且現在來不及,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我多教你一些法咒,你要用心記住手訣和口訣。」
「下一次再可以使用陰陽交互術是七天後,如果在二十四小時內那東西不來找我們的話。」
「很可能我們連這七天的時間都沒有。」
「你是說他會利用這個時間空檔來攻擊?」於秋雲問。「那怎麼辦?要不,我先躲出去吧,只有我什麼都不會,留下也是累贅。」
「你和柳姐姐她們配合,應該也是可以的。」
「躲不了,這件事,恐怕就是沖你來的,但具體原因,我還不知道。」我告訴她。「不過,即便不能使用陰陽交互術,你也還有我的罡氣。」
「多跟我學一點,至少自保。」
「罡氣……話說回來,你還沒告訴我呢,你的罡氣怎麼跑來我身上了?」她瞪大了眼睛問。
我又咳嗽了兩聲,緩解尷尬:「你親我的時候,我傳過去的。」
「這樣。」於秋雲忽然湊過來。「那我還給你吧,我啥也不會,還白拿了你的罡氣,這不是對你不利嗎?」
說著,她完全不管我,直接湊過來,我瘋狂後退,最後倒在了床上,被她壓在身上。
「於姐,你聽我說,首先,你不會,也就還不了給我。」我告訴她。「其次,現在不是鬧的時候。」
她捏了捏我的臉:「小東西,姐的婚事都叫你攪黃了,先說說,怎麼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