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拒絕就得死?
2024-10-07 22:49:08
作者: 異師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就是不讓我睡覺。
那今天小爺還就不睡了,我直接爬了起來,但外面的動靜,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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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上這一次的話,今天一共是三次了。
我在想,到底是什麼東西,這麼兇猛,每次都能夠跑得無影無蹤。
而且幾乎我每次開門出去,都啥也沒看見,不管我再快都沒用。
只是因為那東西敲門,導致現在陰氣是越來越重了。
我伸了個懶腰,讓自己精神一下,如果再抓不到敲門的那玩意兒,我估摸著可能會有更多髒東西找上門。
這樣很不妙啊,光是車輪戰,就能直接耗死我。
想到這裡,我心知肚明,必須得有什麼方法能夠快速幹掉上門的玩意兒。
於是,我回頭看向了掛在牆上的盒子。
楚項給我的那把刀,我覺得威力一定很大,我也曾經打開過。
拿在手裡,感覺是很不一樣,就有一種我身上的陽氣在逐步放大的感覺。
但我用不了,因為這把刀十分沉重,就這麼抱著盒子的時候,感覺不出來。
可我拔出之後,這東西就不一樣了,忽然增重,感覺一瞬間就多了幾十公斤!
只有在我用罡氣維持的情況下,才能勉強握住,後來我花了一個多月的時間,總算是能揮動。
可是,就揮動個三四分鐘,我就被累了個夠嗆,所以拿出來戰鬥,就等同於找死。
除非一擊斃命!
想到這些,我嘆了口氣,心裡在想,還是算了吧,不到不得已的地步,我不想用。
咚!
現在我聽見這種聲音,真有一種整個地要爆炸了的感覺。
奶奶的,就非要這麼逼我是吧!
但這次,敲動的不是門,而是窗戶,我依舊是提著銅錢劍往窗戶的位置靠。
不是門的話,可能就不是敲門的那東西。
但現在對我來說,內心已經沒有恐懼,只有暴躁,因為這鬼玩意兒害得我不能睡覺。
所以,我直接過去,一把掀開了窗簾!
轟隆!
正好一道霹靂落下,照亮了窗外,外面一張血淋淋的臉呈現在眼前。
亂糟糟的頭髮底下,眼珠子瞪得很大,看著我一動不動。
有那麼一瞬間,我確實被嚇到了,但也僅僅是一瞬間而已。
隨後我回過神來,這不是之前跟那個老太婆一起來的人嗎?
果然回來找我了,我微微一笑,伸手在窗戶上畫了一個敕令。
在我畫好最後一筆的時候,這東西忽然瞪大了眼睛,地面猛烈地搖曳起來。
但偏偏是這個老舊的窗戶相安無事,女鬼顯然有點吃驚。
我開口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東西?跟我什麼仇什麼恨?非要來搞我。」
「你該死!」女鬼開口,語氣充滿了憤怒和哀傷。「你該死啊!」
我一臉懵,隨後聳了聳肩,問道:「我認識你?」
「你拒絕了我!」女鬼咆哮道。「拒絕我,就得死!」
我更無語了,拒絕她就該死?這什麼邏輯?
「那你想怎樣?」
啪!
她一巴掌拍在玻璃上,怒道:「要你死!」
我點點頭。
「好……額!」
話沒說完,我的脖子忽然感覺被什麼東西束縛,一陣窒息的感覺傳來。
但我伸手摸了一下,我脖子上明明什麼都沒有。
女鬼此時冷笑著看著我,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額……」
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這還沒交鋒呢,就直接弄死我了?
那我顏面何存?後面又怎麼敢去見陳老鬼?
我仔細看著女鬼,她雖然站著沒動,但此時,對我和她來說,其實彼此都是真實的。
人鬼殊途,能夠影響到陽間的事物到這種程度的,她可能比厲鬼還要厲害幾分。
但玻璃有一種很特別的情況,玻璃上映射出來的影子,包括鬼。
所以很多人能在鏡子裡看見非厲鬼的鬼魂,道理是一樣的。
我現在停止跟她的對視,調整自己的視線,只看窗戶上我自己的倒影。
情況一下子明了,影子!
有一個張牙舞爪的影子,死死掐著我的脖子呢!
「死吧!」女鬼笑意盈盈地說道。「你死了,我就開心了。」
「這屋子已經沒什麼靈氣了,你快死啊!」
「以後這就是我的地盤!」
我微微一笑,想讓我死?她還不夠程度!
當下,我馬上舉起手指,塞進嘴裡,直接咬破,然後在窗戶上畫了一道辟邪咒。
女鬼貼在窗戶上的手敕地一聲冒起了濃煙,她慘嚎一聲,急忙鬆開了手。
她被攻擊了,那個攻擊我的影子也就略微鬆開一點。
我馬上拿出一道符咒,反過來貼在窗戶上,然後低頭。
轟隆!
雷電照亮屋子的時候,反過來的符咒透過窗戶投影在地上,就成了正確的符咒!
那影子咔嚓一聲,猛烈顫抖起來,然後緩緩消散。
與此同時,外面的女鬼也開始蜷縮起來,似乎很害怕,同時,身上也在冒煙。
我摸了摸自己的咽喉,奶奶的,還給我掐得挺疼。
不過這會兒,勝負已分。
那影子不是別的鬼魂,可以理解為跟符咒同樣的,通過窗戶投在地上,也就是說,那也是她的本體。
「你……」女鬼再次開口,不過聲音都在發抖。
我笑著揮了揮手:「再見。」
「你不得好死!」女鬼惡狠狠地說了這麼一句,旋即化作飛灰。
我鬆了口氣,拉上窗簾,回去繼續睡覺。
差不多四點左右,再次被敲門聲驚醒,但起身去看的時候,又什麼都沒有。
這下我徹底睡不著了,始終擔心再被吵醒。
就這么半睡半醒地熬到了早上,咚咚咚!
外頭又一次出現這個聲音,但我扭頭一看,外面已經有了晨曦的光線,這種時候了還要出現!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抓上銅錢劍猛然開門,外面一道白色的身影映入眼帘。
我二話不說,一劍劈在了對方頭上,可緊接著,我聽見啊地一聲,這個傢伙倒在了地上。
這種劈到實質性物體的手感一下子讓我意識到錯傷人了,低頭去看,地上躺著的是個姑娘。
長得很好看,再加上白裙子,跟仙女似的,但腦門上已經腫起了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