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威脅劉福根一家人
2024-10-07 22:28:00
作者: 易明月
劉冬青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往菜市場走去。
「村長,裡面那幾個美女帶勁吧。」
青年嘿嘿的笑著。
可青年覺得村長今天有點跟往常不一樣,就壓低聲音說:「我看那幾個外地人就算是修者,他們的修為肯定也不高,剛才那麼好的機會,您怎麼就不讓我動手呢?」
他剛才是想對那婦人動手,然後激怒趙懷安他們,只要趙懷安和那幾個美女敢替婦人出頭,他們就可以趁機直接將趙懷安給殺了,將四個美女直接帶走。
「你懂什麼。」
劉冬青斜了青年一眼,說:「你也不好好想想,一個男人帶著四個那麼漂亮的女人,如果沒點實力,他們能安然無恙的來到我們這小村子裡?」
「懂了,要不怎麼說您才是村長呢,想事情就是比我想的周到。」
青年立馬就拍起了馬屁,轉而又問道:「那您打算怎麼做?」
「去菜市場找劉福根,走快點。」
劉冬青加快腳步往菜市場走去。
就在兩人快到菜市場的時候,遠遠地就看到了劉福根。
「村長,好。」
劉福根正好也看到了他們,老遠就跑了過來,滿臉堆笑問好:「村長,您吃飯了嗎?我正要買菜回家給我婆娘做飯,一起去吃點。」
沒等劉冬青開口,一旁的青年斜眼看著劉福根手上提著的菜,調侃道:「買這麼多菜,這是發財了,你婆娘剛才還說沒錢還債呢。」
「不是,這不是我的錢,是剛才那位尊使給了我幾百塊,讓我來買菜的。」
劉福根趕緊解釋,心裡也害怕了起來,腰一下子就彎的壓低了。
「尊使還會給你錢,你騙誰呢。」
青年推了劉福根一把,用狐疑的目光盯著他。
「是真的。」
劉福根趕緊從兜里把那三百塊,還有剛買菜找的零錢都掏出來,手哆嗦著手把錢遞了過去。
「這錢,你收著。」
劉冬青把錢推了回去,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暗示說:「給我辦件事,我不但不要你的錢,你欠我的錢也可以不用還了。」
「真的?」
劉福根感覺天上突然掉下一個大大的餡餅砸中了自己,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當然是真的。」
劉福根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就從儲物戒取出一小包東西塞到劉福根手裡,壓低聲音說:「把這東西放在菜裡面,給那那幾個外地人吃下。」
「這……」
劉福根臉色頓時大變,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就開始磕頭:「村長,那幾位可都是修者啊,他們要是死在我家裡,我們一家三口也難逃一死啊。村長您就行行好,饒了我們一家三口吧。」
凡人敢謀殺修者,不管是什麼理由,那都是死罪。
而且如果別人背後有靠山,那都不用等縣老爺判決,人家背後的勢力就會找上門來,直接滅你全家。
嚴重的,直接滅你全族。
崑崙虛表面上雖然進入了現代社會,但骨子裡還保持著古代的尊卑之分,畢竟這裡是修者主宰的世界,修者的利益大於一切。
凡人在修者眼裡不過是螻蟻而已。
「起來。」
劉冬青一把將劉福根給提了起來,然後勾著他的肩膀,語氣帶著威脅:「你只要照我的話去做,我保你沒事,但你敢不聽我的,可要小心你那個在城裡打工的女兒,那小妞還有幾分姿色,賣到酒店去做小姐更賺錢。」
「不要,您不能這樣對我們的女兒。」
劉福根嚇得腳下發軟,又想下跪。
可劉冬青一把提著他的胳膊,嚴厲的盯著他:「不想你女兒出什麼意外,就照我說的去做,否則別怪我不講情面。」
最後,劉冬青拍了拍他的肩膀,提醒說:「想想你女兒吧,才十六歲,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吧。」
「我、我照做便是。」
劉福根沒有辦法,只能答應。
「這就對了。」
劉冬青滿意的笑了笑,語氣緩和了下來:「回去吧,照我說的去做,我保你全家沒事。」
「是……」
劉福根應了一聲,將那包毒藥放近口袋裡,垂著腦袋往回走。
看著劉福根那佝僂的樣子,青年鄙夷的撇撇嘴,然後笑著問道:「村長,您剛給劉福根的是什麼藥?」
「醉仙散。」
劉冬青回了一聲,轉身就先回家吃飯。
反正他知道,等劉福根把事辦成了自然就會去稟告。
劉福根來到家門口,平復了一下心情,儘量讓自己放鬆下來。
進屋,見幾位尊使還坐在大廳,就點頭哈腰笑道:「幾位尊使,讓你們久等了,我這就去給你們做菜。」
「好。」
趙懷安點點頭。
四個美女只是笑了笑,沒說什麼。
劉福根進了廚房,就幫著洗菜,本來他平時是很少在廚房幫忙的,在崑崙虛,下廚本就是女人做的事,男人一般不下廚。
但今天不同,幾位尊使在外面等著,他必須幫忙得弄快點,而且他還帶著劉冬青給的任務呢。
「月琴,剛才村長是不是來過了?」
劉福根看著自己的婆娘問道。
「是啊,我正要跟你說這事。」
叫月琴的婦人壓低聲音,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剛才村長也去找我了,我跟你說……」
劉福根把剛才的事情說完,就將那包毒藥拿了出來,聲音壓的更低:「等下把這東西放在菜裡面。」
「不,不能這麼做啊,不然我們一家也難逃一死啊。」
月琴嚇的臉色都變了,連連擺手。
「沒有辦法,我們不這麼做,村長不會放過我們的。」
劉福根硬將藥包塞到了婦人手裡,說:「大不了我們跟幾位尊使償命,只要能保住我們女兒就行。」
「我……」
月琴雙手抖的厲害,不想做。
可她也知道劉冬青的狠毒,不做,恐怕面對他們的不只是死亡那麼簡單。
想想自己剛滿十六歲的女兒就去城裡打工,他們不想女兒以後被賣到那些夜店去被人糟蹋蹂躪。
聽劉冬青的,還有一線生機。
不聽,現在就得死。
他們別無選擇,只能照做。
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後,月琴咬了咬牙,小心拆開藥包,將毒粉灑在了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