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六章 太后的憤怒
2024-10-14 02:07:44
作者: 大客車司機
「陳公公,你不在皇上身邊伺候著,怎麼跑到哀家這邊來了?」
太后在看見陳公公的時候,立即問了起來。
她想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非得在這個時候跑來見自己。
「太后娘娘,皇上有事請太后娘娘走一趟。」陳公公連忙開口。
然而他這番話卻是讓得太后皺起了眉頭,什麼情況,皇兒要見自己?
為何白天的時候不說,還有這都什麼時候了?
「皇兒有說何事嗎?」太后問道。
陳公公抬頭看了一眼太后,那眼裡有著複雜,隨後他眼神動了一下。
「有三個奴才冒犯了皇上,皇上大動肝火,身體有恙。」
陳公公的眼神朝著旁邊宮女的位置移動。
而這眼神恰好被太后看見了,她皺了下眉頭,心裡有些不喜,這陳公公是怎麼回事,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如此無禮。
如果陳公公不是是先皇留下來的,她肯定要怪罪於他。
竟然敢在自己面前眼神亂瞟。
她可沒有忘記現在宮裡的情況,甚至她還在想著陳公公莫不是被誰給收買了?
否則怎麼會看自己的宮女,難不成他們是一夥的,又或者他們想傳遞什麼信息?
在她猜測的時候,就看見陳公公又盯著自己,那一刻她總覺得陳公公似乎知道了什麼。
「行吧,既然是皇上要見哀家,哀家去一趟便是,還有這一路上,你把事情跟哀家說一遍。」
「哀家倒是要看一看到底是哪些奴才,竟然敢冒犯皇上。」太后冷哼了一聲就站起來。
她正想離開慈喜宮,隨後卻似乎想到了什麼,讓陳公公稍等一下,隨後回到房間裡從角落拿出了一瓶藥。
不知為什麼,她總感覺剛才陳公公的眼神有些不太對勁,而且以皇兒的情況,他應該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叫陳公公來叫自己。
除非發生了什麼不可控的事件,而這件事很有可能關係到皇兒的身份。
想到這她心裡一驚,瞧著剛才陳公公的表情,莫不是陳公公也知道了皇兒的真正身份?
可這怎麼可能?
皇兒不可能會這麼不小心才是啊。
不行,她得趕緊去問一下皇兒到底是什麼情況。
還有那陳公公說皇兒身體有恙是什麼意思!
太后看著這瓶藥,直接把它放進自己的衣袖裡之後,這才跟帶著陳公公他們離開。
不管怎麼樣這藥還是交給皇兒的好,省得需要的時候她不在身邊,到時候露餡可就不好了。
一行人朝著乾寧宮的方向走去,這一路上陳公公也簡單的把那三個狗奴才的事情說了一下,只不過沒有說皇上中了慢性毒而已。
畢竟現在後面還有那麼多的太監宮女跟著,要是被他們聽到,到時候引起混亂,那豈不是糟糕了嗎?
可不能讓他們有機可乘。
陳公公雖然沒有說太多,但是以太后的精明,怎麼可能會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想到那三個狗奴才竟然敢當著皇上的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她就恨不得把那三個狗頭裁給抄家問斬了。
不僅如此,那尚書也別想活了。
之前她倒是不知道尚書的野心竟然這麼大,都跟她那哥哥有的一拼了,難怪能夠走到一塊去。
要是換做是她,她身體也會有恙。
想到這,她再次加快了步伐。
她現在就只有皇兒能依靠了,如果皇兒出事的話,她可就完了。
一行人快要到達乾寧宮的時候,太后就看見有好幾個侍衛圍著,再往前一看,地上跪著三個奴才。
想到這三個狗奴才,太后冷哼了一聲,也不管其他人的行禮,直接走了進去。
她一踏進乾寧宮裡,陳公公就連忙把房門給關上,免得到時候皇上跟太后說的話被別人聽了去。
此刻皇上正一臉陰鬱的看著地面,在聽到動靜之後,他才抬頭,見母后來了,他臉色稍微好一點。
「母后,您來了。」
「皇兒,你身體怎麼樣了,是不是不舒服,哀家已經聽陳公公說了,應該把那三個狗奴才的頭給砍了。」
太后說到這的時候,眼裡有著憤憤不平,她的後宮竟然變成了那些大臣們的後花園了。
她哪裡高興得起來?
「現在還不能砍,兒臣想在明天早朝的時候定了尚書的罪。」
聽到這話,太后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
既然尚書都做得如此過分了,那自然是要把對方給抄家問斬了,免得又把主意打到皇兒身上來。
「母后,兒臣讓陳公公叫您過來,主要是有一件事情想跟您說。」
皇上說到這的時候,看向了母后,也不知道母后在得知自己中了慢性毒之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他這表情倒是讓得太后愣了一下,不知道皇兒要說什麼。
「皇兒要說什麼?哀家在這聽著呢。」
「母后,兒臣中了慢性毒了。」皇上淡淡的說著,
一開始的時候他是震驚,憤怒以及恐懼的,可很快的他就冷靜下來,現在可不是亂的時候,他的女兒身份才是最重要的。
而太后在聽到這話瞳孔緊縮,一臉的不敢置信,聲音都有些顫抖了起來。
「皇兒,你說什麼?」
「母后,您沒有聽錯,兒臣中了慢性毒,是那三個奴才下的毒。」
隨後皇上把那三個狗奴才的話,簡單的重複了一遍。
太后聽後直接一掌打在了桌子上,眼裡流露出了強烈的殺意以及憤怒。
「那殺千刀的畜生竟然敢把主意打到皇兒身上來,那三個狗奴才簡直是該死,該把他們打入地牢,用世上最毒的酷法去懲罰他們,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太后簡直是要氣到爆炸了。
她唯一的依靠現在竟然被人下了慢性毒。
如果之前她還想採用溫和一點的方法,現在她不想了,要是皇兒體內的毒素髮作了,到時候這整個王朝就得換姓了。
加上之前皇兒對她那哥哥的警惕,由此可見,尚書應該也是她哥哥那邊的人。
丞相現在就這麼迫不及待的開始對付自己的外甥了嗎?
他到底有沒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