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照片發出的詭異腥臭

  這個老頭很不起眼，是眾多鬼魂盯著我的其中之一。看見他的瞬間，一股電流從腳底通向大腦，盯得我身體發顫。

  他藏在人群最後方，眼睛死死盯著照片裡的我。就在我吃驚的時候，他竟然抬頭看向此時的我，也就是眨眼間恢復最初的狀態。

  換句話說，老頭動了，而且是有意識的在動。絕對不是我眼花看錯，這是照片，又不是gif，怎麼可能亂動？

  

  「齊哥，怎麼了？這張照片有問題嗎？」

  小郭湊過來，不明所以問話。

  「你燒過照片嗎？」

  我看著小郭，他倒是特別奇怪。

  「沒啊，之前的照片有的碎紙機碎掉，有的直接扔了。照片上有人，我也不能隨便燒。」

  沒聽完小郭的解釋，摘下照片，走到廚房水池的位置。盯著老頭的位置，打開火機，看著火苗在他身上燃燒。

  「齊哥，這張照片很有可能是線索，你不能燒了啊！」

  還沒等小郭打開水龍頭，照片裡發出撕裂的哀嚎聲。就像江峰給我發來的報導中描述的那樣：

  「老頭不斷撞擊石頭，開始伴隨著痛苦的哀嚎。聲音嘶啞沉悶，聽得人心裡發慌」

  照片燃燒過後，只剩下灰燼留在水池內，而老頭的聲音也隨之消散。

  「這……齊哥，這，啥意思？我咋沒看明白呢？」

  小郭摸著水池裡的灰，沒啥特殊的。輕輕一攆，灰都碎了，落在水池裡。

  「哎，齊哥，你聞，這個味道不對！」

  聞著小郭手指尖的灰，這不單純是照片燃燒後的灰塵味，中間還雜夾著腥臭味。正常來講，照片不會發出這種味道，但裡面的老頭大有文章。就像報導中提到的，老頭消失後，周圍泛起腥臭。

  我把報導轉給小郭，看完全部的文章，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齊，齊哥，你把照片燒了，之後咋找老頭啊？」

  我看著空餘兩張照片，貼在鼻子旁聞了聞，沒有奇怪味道。

  「不少照片，你還能記得剛才老頭的樣貌嗎？」

  我笑著看向小郭，照片全程都沒有老頭的樣貌，唯一能記住的只有那雙緊盯不放的眼睛。

  「啊……我……當然……」

  看他的樣子本想承認自己能記住，但話到嘴邊卻怎麼都說不出，最後只能無奈搖頭：

  「我記不住，除了那雙眼睛，我什麼都沒記住。」

  「不過剛才明明我看到長相了，這不科學啊。」

  小郭此時糾結的樣子，像極了當初啥也不懂的自己。一切都要弄個清楚明白，實際上事情很簡單，目的不是照片，而是那個詭異的老頭。

  「這種事兒單靠科學是解釋不了的，得唯心一些，還得是客觀唯心。」

  拍拍小郭的肩膀，看他似懂非懂的模樣，一臉狐疑瞅著水池，最終開啟龍頭將灰塵衝進下水道。

  剩下的兩張照片我不打算帶走，既然是在小郭這有反應的，還是放在這比較理想。

  接著我幫他整理剩下的照片，大多是已故人留下的，收拾起來比較快。確定沒用後放在碎紙機里，照片隨著人一起消失。

  短短一個小時，碎紙機就滿了，把東西掏出來繼續裝。

  「齊哥，其實在遇到你之前，我感覺生活特別沒希望。無力，無奈也不知道能幹啥，整天渾渾噩噩的。還以為能用自己的力量弄明白一切，實際上啥也不是。」

  「遇見你就好像看到亮光了，啥都明了，感覺遇到救星了。」

  我知道小郭是真心實意說的，現在的他就像曾經的我，麻爪又無奈，後來遇到一系列人，是他們把我拉出來的。

  「放心，一切都會過去的。既然你的事兒和影院有關，就說明按照我的步調走，總會解決的。」

  「其實你現在還挺幸運，事情快要終了時遇見我。我和你一樣，什麼都不會，也是遇到貴人了，能活到現在。」

  「不說之前的事兒，就是現在，我需要調查幾件事兒，寂靜嶺的前言後果，東邊第四個位置在哪，第五先生是誰，以及《還我命來》的電影究竟想說什麼。」

  我剛說完，胳膊就被小郭掐住了。他特別用力，嘴唇有些抖，說話音調提高：

  「齊哥，你說啥？再說一遍？！」

  不知道他啥情況，只能重複剛才的話：

  「調查寂靜嶺的前因後果，東邊第四個位置，弄清第五先生是誰，《還我命來》的……」

  剛說到這，小郭掐我的力量變得更大，站起來對我說：

  「對，對對，就是這個！」

  「這個電影我知道，是我爸，應該是我爸。」他稍微思考一陣，眨眼頻率加快，最後肯定說：

  「對，肯定是我爸，他朋友接觸過這個劇組，我現在給他發微.信問問。」

  今天竟然還有意外收穫，完全沒想到小郭的父親能認識這個劇組的人。世界還真挺小，轉一圈又回來了。我感覺自己挺不幸的，但又有這麼多人幫助，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小郭發完微.信告訴我稍等，因為時差不能馬上回復。他比我還要激動，眼睛亮閃閃的，說話聲音一直都很大。

  他現在的狀態也像當初激動的自己，九叔說的沒錯，我實在藏不住事兒。這是致命的，必須改。

  下午五點多，下樓和小郭簡單吃個飯，出了那間屋子，外界平靜祥和。吃完我去上班，劉池和李睿聊得很開心，我也加入他們。

  剛說沒幾句，又被主管叫走了。辦公室里，除了我和他外，還有張天。

  「今天叫你們過來實際想讓張天周日帶唐齊去輪迴廳看看，你們時間安排怎麼樣？」

  主管看著我倆，張天回應沒問題，我自然也沒事兒。下個月七號是下下周四，正好可以錯過上班時間。

  「輪迴廳就像上次和你說的，內容特別簡單，跟著張天學一天就會了。」

  主管看起來有些疲倦，之前從未有這種神態。他就像熬幾宿夜的人，睜不開眼睛，說話也是有氣無力，全靠硬撐。

  之後主管把張天留下，我前腳剛離開辦公室，就聽到裡面傳來玻璃打碎的聲音。

  十分清脆，『啪』的一聲落在地上，屋內沒有任何吵鬧，估計是不小心碰碎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