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主管的迷惑發言
2024-10-07 21:32:21
作者: 咕嚕嚕
提著兩素一昏回到屋子,九叔正拿著羅盤在房間四下走動,眉頭緊皺,看樣子不太好處理。吃飯時為了放鬆,我還特意換個話題問九叔修道之人是不是都會辟穀。
他抬頭白了我一眼,吃一大塊肉沒說話,仿佛在說我是傻子。
我沒再問辟穀的事兒,轉而問九叔用不用什麼瓶瓶罐罐裝鬼,如果用的話,我回來給他買點。
『啪!』
筷子落在飯盒上,九叔淡淡說了句:
「吃飯,別廢話。」
嗯……好吧,我一言不發悶頭吃飯,這老頭子脾氣像煤氣罐,隨時都能炸,我還啥也沒說呢。
吃完飯我也不敢說啥,趴在床上刷手機,查酒店的布局圖。這裡的建築還挺規矩,毫無特點,看來只有晚上調查才知道真相是什麼了。
四點多離開酒店,早早去影院待著,感覺和九叔在一起,呼吸都壓抑。四樓的火鍋店人流量不少,旁邊的倉庫也沒太大動靜,上到五樓還以為只有我自己,沒想到趙晨也來了。
他幽深瞅我一眼,冷哼的聲音很大,完全給我聽的。真懶得搭理他,這種人只有揍他才會老實,不過今天晚上我有正經事,現在不能惹事兒。
趙晨見我沒搭理他,又開始作妖,拿出手機也不知道給誰發微.信開始陰陽我:
「是啊,剛到公司,又看到傻.逼了。」
「沒事兒,我能挺得住,看到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等周末我接著去。」
『咚』!
我實在看不過去,老子喜歡實實在在的硬剛,別幾把搞小動作。使勁拍桌子,看到趙晨肩膀發顫,差點沒拿住手機。
幽怨瞥過來,我大聲說:
「哎,最近蚊子太多,弄死他丫的。」
看著趙晨鐵青的臉,我實在想笑,沒能耐硬剛,只會陰陽怪氣的傢伙,艹他媽。
這時主管走過來,十來天不見他變得滄桑許多,找我去辦公室。
「李牧不會來了?」
聽他提到『李牧』二字,我心裡咯噔一聲,知道已經上表,心裡空落落的。我多次懷疑李牧,他都沒生氣,還有問必答,脾氣、心性都遠超於我。
他的心牽掛人類,而我只拘泥於小家,做不到他那樣為整體現身。所有的崇敬,最終只化作一個字:
「嗯。」
主管揉揉太陽穴,又掐掐睛明穴,看起來更疲倦了。
「他不在,我還會再招人,也是兼職,如果你有推薦可以來。」
「額……主管,推薦倒是有一堆,但是不怕死的沒有。」
我雖然自私,但也不至於把朋友送進火坑。
主管重重嘆口氣,回應著:「哎,也是,我考慮不周了。」
「學校的事情還算順利吧?」
我點頭,告訴他學校的事情解決,以後不會再發生鬼魂纏身的事情了。
「唐齊啊,我問你個問題。」
主管抬頭盯著看我,眼神情緒不明,就像是有一肚子話但不能說的感覺。我讓他繼續問,自己會認真回答。
「你覺得你還是你嗎?」
嗯?他啥意思,什麼叫我還是我嗎?我也沒死,為啥不是我?
「我這麼問你可能不懂,那我繼續問,如果你有選擇,可以改變過去,或者是為過去贖罪,你會做嗎?」
主管突然的問話讓我摸不著頭腦,不過仔細思考問題本身,我點頭:
「會。」
「那如果你做的事情,傷害到其他人呢?」
緊隨其後的問題確實讓我想很久,犧牲別人成全自己?這恐怕做不出來。如果說漠視生命,不予救助,我能做出來,但去害人,我再沒道德底線也干不出這事兒。
「不會,如果以犧牲別人為代價,這種事兒做不出來。」
主管突然笑了,笑容平淡隨和,鮮少有這種情況。
「是,正常人都不會這麼做。」
莫名其妙的問話,我回憶半天也沒有害人成全自己的事情,如果不是拿話點我,那他在說誰?說趙晨,還是說他自己?
問出心中所想,主管卻說沒事,只不過見得多了深有感觸而已。之後又提輪迴廳的事:
「你不是一直想接觸輪迴廳嗎,等之後有機會帶你看看。」
聽到這確實挺開心,這麼多天的堅持總算是有眉目了。乘勝追擊,繼續問:
「主管,我們這種營業模式,與常規機構不同,還能有這麼多合法工資,老闆不簡單啊。」
主管禮貌笑笑,拿出一份營業執照複印件給我看。其實沒啥特殊的,與網上企業調查官網發布的一模一樣。
「我們的老闆是掌管生死的,你最好別見他,要不然你會更慘。」
「所有的調查,只會害了你。他,你是查不到的。」
這句話我也聽不懂,難道我還不夠慘?非得去某北,把腰子獻出去才叫慘?
主管沒理由騙我,雖然更好奇幕後老闆,卻也只停留在好奇階段,不敢繼續向前。
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上班時間,主管讓我調整情緒。開始我還沒明白為啥要調整情緒,直到8點50分,我站在檢票台上,看到後面烏壓壓的一群學生,傻眼了。
他們和最開始的狀態完全不同,我認識的每個孩子都像被奪魂,晃晃悠悠向前走,將票扔進裡面,徑直走向影廳。
不吵不鬧,也不吃零食,安靜得厲害。尤其沈玲玲,平時她最活潑,現在像燒枯的草,身體還被截去半段,只剩上半身在飄蕩。
王丹本來是被書架砸死,現在她的身體變得千瘡百孔,就像被釘子扎滿全身,再拔掉殘留的痕跡。
而謝宇,本來腦袋就掉下來,現在身體也變得四分五裂。與破碎鏡子強行把粘固差不多,組合成瘡痍的整體。
……
不止他們,所有的學生都變了,變得更慘,怨氣更深。肉眼可見的黑氣在下面飄著,我站在台子上黑氣沒過腳踝,涼意從腳底鑽到腦子。
學生環節後,下面是西裝男,婚紗女,從頭到尾,我都沒看到李牧,看來他真的脫離影院,不再這裡逗留。
檢票結束,所有鬼魂入場關門,我才發現手心的汗已經凝結成珠。
看著影廳,我難以想像這些學生經歷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幅狀態,難道和鬥法壓制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