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李牧和我的相應
2024-10-07 21:29:41
作者: 咕嚕嚕
「對啊,為啥受傷?」
本來是想知道為啥弄得一身傷,嘮來嘮去,把這茬給忘了。
「中間的部分我就不再重複了,無非就是我打電話給你提醒。」
「後來你讓學校的人給我打電話,專門驅邪抓鬼,我便順理成章從頭到尾檢查除宿舍樓外的所有地點。圖書館、食堂、操場和教學樓,之前沒人帶領,有些地方我無法進入,這次有人跟隨,不放過每個角落。」
「這些鬼魂也因為你所做之事怨氣降低,我沒費多大力氣就解決了。但二年三班的情況有些複雜,超度時很多冤魂不想離開,只想報仇,中間我差點死。」
「如果我沒挺住,再晚一秒,你也會變成學校的一份冤魂。」
「以上是教學樓的事兒,你我差點喪命。接下來要說宿舍樓的事兒,我剛進去就回到二十年前,開始我還沒覺得不對,但你要知道,我們兩個是有連帶的。」
「換句話說,你在哪,我在哪。一旦處於不同空間地點,就意味著中間有干擾的東西。現代社會叫磁場,電波,我們這叫術法。而能實現這種術法的,除了九叔,我想不到其他人。」
我明白李牧的意思,但他憑什麼說此時一定為九叔所為?倒不是為九叔開脫,只是想不通。
「其實打破術法的方式很簡單,只需要在你的布條上,或者是我的布條上滴血,就能干擾。」
「他肯定沒辦法在我的布條上滴血,至於你……現在讓你回憶,可能你都記不起來他什麼時候滴血了吧?」
李牧笑著回答,擺明了確定我想不起來。他說的也是實話,命都快沒了,誰還在意布條有沒有別人的血啊!
「此處的端師驅邪殺鬼特別厲害,用的都是猛法。開始端師接近我,告訴裡面都是孩子,不是什麼特別邪惡的鬼魂,求我放過他們。」
「我講明來意,不是收禁除殺,只是想讓他們塵歸塵土歸土,能進入輪迴,不以現在的形式生活,端師也答應幫我了。」
我聽著李牧的講述,我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不對啊,你不是到二十年前嗎?宿舍樓和教學樓那時候,還沒端師吧?」
「嗯……這個怎麼和你解釋呢?」李牧低頭思考,雖然我笨,但還不至於這麼笨吧……五分鐘了,還想不到解釋的說法。
「這麼和你說吧,當我一個人在學校的時候,確實身處二十年前,就相當於穿越。而且我去的時點,事情處於爆發階段,單憑我自己沒辦法改變。」
「而現在的二十年前,相當於跨時空對話,是術法把我傳送到過去的『影響』,除了減少當初的怨念外,不能做改變歷史的情況,該有啥還有啥。如果能改變,我早就從源頭解決了,還不至於變成現在的樣子。」
啊,我聽懂了。說白了第一種是穿越,但李牧也沒辦法拯救學校;第二種是九叔干擾,在過去降低怨恨怨念,實際上端師鎮壓,鬼魂索命的事兒都存在。
「這我明白了,但端師答應幫你不是好事兒嗎?咋還一身傷?」
「是,我開始也是這麼認為的。端師能夠配合不阻礙,我就能節省很大力氣,沒成想端師已經被九叔收禁,變成他的兵馬。」
「我正準備法事,想幫學生離開這裡,沒想到端師暗算我,用千金榨控制,身體就像壓著千斤重物不能動彈。然後用鬼眼飛刀穿我胸口,雙腿。最後一刀直逼印堂,我好不容易躲過去,反手給了金剛杵攔截,然後才逃出來。」
「這時候二十年前的畫面消失,我趕緊找你逃跑,沒想到九叔把屎盆子都扣在我腦袋上。本就受傷,他再來一下,我凶多吉少,除了逃也沒別的好辦法。」
中間的細節李牧又補充幾句,包括什麼時候遇到啥給我打的電話,但這都不是重要信息,只是幾句帶過。
「牧哥,我還有個問題,你別生氣啊。」
「你不是在循環里死不了嗎,為啥不和九叔硬剛?」
剛才教學樓,現在宿舍樓,李牧都提到危險和死亡。不過他不是死不了嗎,怎麼又害怕成這樣?難道是藏不住露餡了?
「我是死不了,但你呢?我恢復有一段期間,如果教學樓死了,你可就出不來了。」
「至於最後逃跑,我也不能死,但被九叔抓到,肯定被折磨。」
說完,李牧又拿出看痴呆的眼神瞅我。
行吧,我承認,我有點草木皆兵了。
之後李牧又答疑解惑,我沒看出啥毛病,反倒是對九叔更否定。
「對了唐齊,陰曆七月末去沈東學校的池塘,你送我到門口,就在外面待著吧,千萬別去。」
李牧嚴肅叮囑,我特別不理解,這五個地方都解決了,還差這一哆嗦?
「破門很複雜,你不會術法,而且這裡多了譚深。即使有雷擊木和影院簽約保護,也是危險重重。死亡概率能達到80%以上。」
「而且如果九叔也來,他目的不明,一旦形成敵對關係,我都沒法保護自己,你更危險。」
李牧語重心長,我確實是又慫又怕死的人,但如今和李牧走這麼遠。他確實一直在幫我,也盡所能保護我,別的不談,這份恩情不能不報。
「牧哥,我陪你去。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而且萬一這次有轉機呢?」
他說什麼都不讓我去,最終拗不過,只能同意。
我倆聊到凌晨四點多,有點像離別前的促膝長談,他給我講不少修法的有趣事兒……
早上六點才回家,老媽拎著飯勺看我,老爸坐沙發上喝茶看pad,瞧模樣都沒想拯救我。
沒辦法,道歉戲碼我最會了。
「行了,你別笑了,一笑像哭似的,和你爸一樣,難看死了。」
喝茶的老爸嗆到直咳嗽,小聲嘟囔:
「咋又是我的鍋?」
「子不教,父之過,不是你還是我?」
老媽說的沒錯,我看向老爸偷偷笑,每次我挨說都栓上他,小唐和老唐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跑不了我,也丟不了他。
「行了,你趕緊回去睡覺吧,一夜沒休息,精力還這麼旺盛,不知道的還以為蹦迪去了。」
老媽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眼裡是心疼,嘴上卻不饒人。
剛進屋,翻看手機,發現張靜茹竟然給我發微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