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主任的惡性由我來解決

  我現在最不怕的就是鬼了，一拳上去，把頭打得東倒西歪。又一巴掌把鬼頭打飛，『嘭』地撞在書架上。

  「啊！」

  是王丹的聲音！我趕緊跑過去，鬼頭掉在地上，一不小心把腦袋踢出去。

  我看到王丹摸黑走，「咚」地撞在書架上，眼瞅著書架傾倒，兩三步跑過去抱緊王丹往後撤。

  重重摔在地上，甚至聽到骨頭『咔嗒咔嗒』的響。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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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嘩啦啦！」

  書架像多米諾骨牌倒下，擺放的書全掉下來，緊接著我聽到不合時宜的叫喚：

  「啊！」

  再一轉頭，書架和書本把鬼壓在下面，它掙扎著想跑卻爬不出來。

  鬼不應該是靈體嗎？怎麼會被實體傷害？這也不玄學啊！

  已經沒時間想，趕緊問王丹怎麼樣。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死死抱緊我，勒得喘不過氣。

  「嗚嗚嗚嗚……」

  「咳咳咳，王丹啊……你松鬆手，我喘不過氣了。」

  王丹哭得渾身抽搐，說了好幾聲她才放手。

  「老師……鬼……有鬼……」

  「我害怕……」

  我拍拍她後背，安撫沒事兒，眼瞅著書架下的鬼撒謊：

  「不怕，應該是外面的光反應到裡面了。」

  這時鬼的腦袋和身子匯合重疊，晃晃悠悠接近我們。這邊剛哄好，他要是過來，太特.麼打臉了。

  我一眼瞪過去，沒想到鬼也是欺軟怕硬的主兒，蔫蔫離開，都不敢回頭。

  這時恰好保安大哥進來，趕緊扶起我倆。我讓她把學生送醫院，我自己沒事兒，沒想到王丹死活不去。

  我突然想到，她即使去醫院也沒人拿醫藥費，可現在我也沒錢，這就尷尬了。

  保安大哥可能看出我的窘迫，主動提出拿錢看病。看著他倆出去，這塊大石頭算是落地了，結果……

  「臥槽！」

  「我特.麼出不去了！」

  緊趕慢趕，還是沒追上倆人，抱著試試看的態度邁出去，結果……不出意外又回到原處。

  這時白衣鬼順著書架往外跑，結果不小心絆倒，不少書掉下來，砸的他嗷嗷叫。

  「小逼崽子，就幾把賴你！」

  白衣小鬼不敢回嘴，憋屈吧啦看著我，解釋他也是迫不得已，不找到人代替，他永遠離不開這裡。

  開始他也不想嚇唬人，覺得這不道德，但沒剩幾天了，再不嚇唬無法輪迴了。

  都是苦命人，我也挺同情的，但實在沒辦法，只能安慰他。並說明王丹的具體情況，小鬼聽完特別自責，保證以後不會再嚇唬人了。

  我倆簡單介紹，得知小鬼叫趙軒，之後我又問他地中海禿頭男的事兒，小鬼一五一十講述，最後我想當個辦法能讓禿頭男答應修繕食堂。

  招數有點損，對於他這種人，再損的招數都不為過。

  在這坐一宿，身體疼痛逐漸減弱，第二天圖書管理員來了才把我扶出去。

  他們勸我回家休息，但我堅持帶病上課。就這樣，學校主任還親自接見我，誇我不愧是優秀教師。

  而學校的教導主任，正是那個禿頭地中海男。

  「唐老師啊，你這個精神覺悟特別好，校長委任我給你五百元獎勵金。」

  「然後吧，這件事校長的意思是，別聲張……」

  他給我遞個眼神。我也明白，他們怕對學校產生不好的影響。

  「放心吧，其實吧主任，我有一事相求。」

  說著，我把五百元塞進主任的口袋裡，像他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人，用金錢交易最好用。

  他拍拍油膩的肚子，笑嘻嘻看著我，臉上的二兩肥油看著都噁心。

  「嘿嘿嘿，小齊你看你這是幹什麼，咱倆這關係，有啥事兒直接說。」

  我把他拉到一邊，確定四下無人才說：

  「主任，咱們學校是不是鬧鬼啊？」

  「別瞎說！」主任的反應特別大，眼神閃躲，我知道自己猜對了。

  「是是是，我的意思是，現在老師晚上不是值班嗎？能不能讓我早點走？」

  之後我又像模像樣的咳嗽幾聲，主任直接點頭：

  「明白，小齊老師身體不適，所以這幾個月需要休息，不能值班。」

  說完他就要走，我以去衛生間的名義讓他扶我進去。剛進到男廁，周圍瞬間暗下來，陣陣陰風吹來。

  「小……小齊，我……我去外面等你。」

  人虧心事做多了，果真見不得鬼魂。他想出門，結果門『嘭』地關上，怎麼打都打不開。

  這時小鬼突然出現在中間，身體懸浮在半空，臉色慘白，死死盯著主任。

  「我好慘，我好慘……」

  「啊啊啊啊！」

  主任嚇得大叫，我裝作一臉無知問他怎麼了。他顫顫巍巍，說話發抖：

  「你……你看不見？」

  「啥啊？」

  我左右瞅瞅，裝作什麼都看不見。又怕主任發揮不到位，最後趴在地上裝暈。

  這下主任更害怕了，嚇得腿都軟了，跪在地上『咣咣咣』磕頭，腦袋腫很大的包。

  「我錯了，我不應該貪污，不應該扣學生的補助金，不應該徇私枉法，我錯了，我錯了。」

  還沒等小鬼問，他直接承認錯誤，看起來特別誠心。

  「食堂，修繕，如果不修，我會天天找你。」

  「如果好好修繕，我保你發財。」

  小鬼說完，屋裡吹來一陣涼風，廁所門晃蕩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主任鼻涕一把淚一把，嚇得褲子都濕了，連連磕頭道謝。

  不停承諾明天就修，而且是花重金修。當小鬼問他能否做主時，主任連連點頭。

  小鬼也挺會裝模作樣，又居高臨下罵他，要多難聽有多難聽，又都快憋不住了。

  主任這條狗連連磕頭承認罪行，每條都認真懺悔，我手機的錄音一直開著，一定要讓他身敗名裂。

  「我不該貪污貧困生的錢去胡吃海喝。」

  「我不應該讓沒錢的學生陪我睡覺，以此給他們獎學金。」

  「我不應該剋扣建設學校的錢，豆腐渣工程砸斷學生的腿還不承認。」

  「我不應該把自家親戚放進食堂，他什麼都不合格，我也不應該強制消防通過。」

  「我不應該挑撥學生與家長的關係，讓他們決裂，然後找與學生談話，談到床上。」

  「……」

  樁樁件件聽的我都想給他一刀。

  這種人不配教書育人，更不配為人！

  小鬼話套得差不多，叮囑這禮拜必須動工後離開。

  陰風消散，門也不再響，主任攤在地上，眼神沒有靈魂，身體一直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