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八章 不值得
2024-10-07 21:06:50
作者: 月影辰沙
然而,這些世家子弟似乎並不買帳。
他們堅持要見尚玉姑娘,甚至有人開始起鬨,要求樂坊給個說法。一時間,樂坊內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就在此時,一陣悠揚的琴聲突然響起。那琴聲宛如清泉般流淌而出,婉轉悠揚,讓人心曠神怡。
眾人紛紛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身著素裙的女子從幕後款步而出,正是他們心心念念的尚玉姑娘。
尚玉姑娘的出現,立刻讓樂坊內的氣氛變得安靜下來。
她微微一笑,向眾人施了一禮,然後坐到琴前,開始彈奏起來。
那琴聲如同她的笑容一般,溫婉而動人,讓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隨著琴聲的響起,那些世家子弟也漸漸地安靜下來,他們不再喧鬧,而是靜靜地聆聽著尚玉姑娘的演奏。
這一刻,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那悠揚的琴聲和他們自己。
就這樣,一場原本可能引發紛爭的聚會,在尚玉姑娘的琴聲中得以平息。
夜色已深,樂坊內的喧囂逐漸散去,世家子弟們紛紛離去,留下的只有空氣中淡淡的酒香和琴聲餘音。
樂坊之內,尚玉姑娘站在門前,望著那些離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絲淡淡的落寞。
她輕輕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角,轉身準備回房休息。
此刻的她,卸去了華麗妝容,只餘下清麗的面龐和那一身素淨的衣裳,顯得更加溫婉可人。
「姑娘,是否需要我在一旁服侍?」一個侍女輕聲問道,她看著尚玉,眼中滿是關切。
尚玉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不用了,我累了,一個人就好。」她的聲音輕柔而堅定,透露出一種獨立和堅韌。
侍女見狀,也不再堅持,輕輕福身道:「那姑娘早些休息,若有需要,隨時喚我便是。」
說完,她轉身退下,留下尚玉一人站在房門前。
尚玉推開門,走進房間。
房間裡布置得簡潔而雅致,一盞明燈在桌上靜靜燃燒,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她走到床邊,輕輕脫下鞋襪,然後和衣躺下。
深夜的樂坊格外寂靜,只有微風拂過窗台的沙沙聲。
她忽聞窗台傳來輕微的聲響。她頓時警覺起來,小心翼翼地走到窗邊。
月光灑落在窗台,映出一個人影。尚玉姑娘定睛一看,原來是雲飛。
他身著黑色勁裝,身姿挺拔,翻窗而入的動作輕盈而利落。
看到雲飛,尚玉姑娘緊繃的神經頓時放鬆下來,嘴角揚起一抹淺笑。
「雲飛,你怎麼這麼晚了還來找我?」尚玉姑娘輕聲問道。
雲飛轉過身來,臉上帶著歉意和無奈:「夜深了,我本不想打擾你,但情況緊急,不得已才翻窗而入。」
尚玉姑娘聞言,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她知道雲飛是為了保護她才冒險前來。她走到雲飛身邊,溫柔地說:「今天真是多虧了你,不然我就要被那個富商逼著見面了。」
那富商之前就一直想逼著尚玉嫁他為妾。
雲飛輕輕握住尚玉姑娘的手,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我怎麼可能忍心讓美人傷心呢?我會一直守護你的。」
尚玉姑娘被雲飛的話語所感動,她抬起頭,與雲飛四目相對。
然而,這樣的寧靜卻被雲飛的一聲輕嘆打破。
他神色凝重,帶著些許驚恐地告訴尚玉,昨夜樂坊里死了一個舞女,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尚玉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但隨即恢復了平靜。
她淡淡地說,那個舞女並不是在樂坊內被殺,而是有人從外面的馬車裡將她的屍體抬了進來。
雲飛看著尚玉,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別怕,有我在。」
尚玉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但更多的卻是深深的憂慮。
她眼含熱淚,輕聲訴說著那個舞女的不幸。前一天,那個舞女還和她一起歡笑、一起跳舞,充滿了生機與活力。
然而,就是因為被誠王世子墨辰看上,她的命運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久之後,她就遭遇了這樣的變故,令人痛心疾首。
雲飛聽著尚玉的話,眉頭緊鎖。
他心中明白,這件事很可能與墨辰有關。他深知誠王府的勢力龐大,不是尚玉這個姑娘能夠輕易招惹的。
於是,他鄭重地告訴尚玉,讓她以後要小心行事,儘量遠離誠王府的人。
尚玉默默地點了點頭,她知道雲飛說的是對的。
雲飛的面容在夜色中顯得有些凝重,他看了看尚玉,輕聲說道:「尚玉,我要走了。」
尚玉聞言,心中不禁一緊。她知道雲飛此次離開,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
她默默地走到雲飛身邊,低聲說道:「雲公子,你要小心。」她的聲音中充滿了關切和擔憂。
雲飛點了點頭,目光中透露出一絲堅定。
他轉身望向窗外,夜色中的京城仿佛一片寂靜的海洋。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對尚玉說道:「尚玉,我會小心的。等我回來,再與你共敘今宵。」
尚玉微笑著點了點頭,她知道雲飛是一個有擔當的男子,他一定會歸來的。
她走到窗前,輕輕推開了窗戶。一陣清涼的夜風拂面而來,帶著京城夜晚的寧靜與祥和。
雲飛縱身一躍,從窗戶中輕盈地跳了出去。
他的身影在夜色中迅速消失,只留下尚玉獨自站在窗前,望著他離去的方向。
夜色漸深,樂坊的燈光也慢慢熄滅。尚玉關上了窗戶,回到了床邊。
她重新拿起那本泛黃的書籍,卻發現自己已經無心閱讀。
夜幕降臨,一片寧靜。
張銘的府邸中,燈火闌珊,映照出他略顯疲憊卻堅定的面容。
在夢中,張銘竟然見到了自己曾經俘虜的匈奴首領。
那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匈奴強者,此刻在夢中卻顯得頗為輕鬆,甚至帶著幾分戲謔的笑容。他望著張銘,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似乎對這位大乾朝的欽差大臣有著某種不屑。
「張銘啊張銘,你在這大乾朝的朝廷里,被那些文官們看不起,實在是不值得。」匈奴首領的聲音在夢中迴蕩,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輕蔑。
張銘聞言,眉頭微皺,但隨即又舒展開來。他搖搖頭,淡淡地說道:「我不在乎那些。那些文官們的看法,我從未放在心上。」
匈奴首領似乎對張銘的回答並不滿意,他繼續說著許多話,語氣中充滿了挑釁和嘲諷。
然而,張銘卻似乎並未被這些話語所動搖,他靜靜地聽著,臉上始終保持著平靜和堅定。
然而,當張銘從夢中驚醒時,他卻發現自己已經記不起匈奴首領後來都說了些什麼。
他坐起身來,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心中卻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