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二章 令牌
2024-10-07 20:50:12
作者: 月影辰沙
張銘的心情異常沉重。他緊鎖著眉頭,一臉嚴肅,仿佛整個世界都壓在了他的肩上。
小福子機靈勤快,注意到了張銘的異常,不禁好奇地問道:「大人,怎麼了?您看起來有些不高興。」
張銘嘆了口氣,緩緩抬起頭,目光深邃而複雜。他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小福子,我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你能否幫我準備一下筆墨紙硯?」
小福子一聽,立刻點頭答應下來。
他深知張銘一定有著非同一般的事情需要處理。
於是,他迅速行動起來,不一會兒就將筆墨紙硯準備妥當,恭敬地呈現在張銘的面前。
張銘感激地看了小福子一眼,然後開始認真地書寫起來。他的字跡有力而堅定,仿佛每一筆都承載著沉重的責任和使命。
小福子在一旁靜靜地站立著,不敢打擾這位正在沉思的大臣。
隨著時間的推移,張銘終於寫完了他需要處理的事情。
他放下筆,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抬頭看向小福子,眼中閃爍著感激和信任的光芒,輕聲說道:「小福子,你做得很好。這件事情非常重要,我必須親自處理。謝謝你的幫助。」
張銘與小福子步履匆匆,來到了一間單獨關押假匈奴首領的牢房前。
牢房內,微弱的燈光勉強照亮著那個被鎖鏈束縛的身影。
張銘緊皺眉頭,望著眼前的這個所謂的「假匈奴首領」,心中充滿了遲疑。
他走近牢房,沉聲問道:「你就是那個假冒的匈奴首領?」
假匈奴首領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但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他點了點頭,聲音沙啞地說道:「是的,我假冒了匈奴首領。」
張銘冷笑一聲,說道:「你可知道,冒充匈奴首領,可是死罪一條?」
假匈奴首領苦澀地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但我也是逼不得已。我原本只是一個普通的匈奴士兵,被迫捲入這場陰謀之中。我根本沒有選擇。」
小福子插話道:「那你為何還要冒充匈奴首領,欺騙大乾朝的軍隊?」
假匈奴首領嘆了口氣,緩緩說道:「首領原本只是想藉此機會脫離匈奴的控制,我根本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我承認我犯了錯,但我真的沒有惡意。」
張銘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你的遭遇或許值得同情,但你畢竟犯了錯。我會將你的事情上報給朝廷,讓皇上定奪你的罪行。」
假匈奴首領低下頭,沒有再說什麼。
張銘並不在意,繼續說道:「因為我從不放過一個罪犯,也不冤枉一個好人。今日,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摁下手印,認罪伏法,我或許可以為你求情,留你一條性命。」
假首領眼中閃過一絲波動,但仍然沉默不語。
張銘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他深吸一口氣,放緩了語氣:「你冒充匈奴首領,可能造成無數生靈塗炭。你的罪行罄竹難書,但只要你認罪,尚有一線生機。」
假首領的眼中終於有了一絲動搖,他緩緩抬起頭,與張銘對視。
張銘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他伸手遞給假首領一塊蘸滿墨水的絹布,沉聲道:「摁下手印,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假首領猶豫了片刻,終於緩緩伸出手,摁下了手印。
張銘心中一松,他知道,真相即將大白於天下。
他轉身對小福子說道:「明日一早,便讓人啟程回京,將此事稟報皇上。」
小福子點頭稱是,兩人轉身離開了地牢。
夜色已深,月光灑在寂靜的院落中,為這莊重而神秘的地方增添了幾分神秘感。
張銘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清涼的夜風,臉上露出了一絲疲憊而又滿足的表情。
他轉身走進屋子,叫來了自己的兩名心腹——肖凌和趙悌。
兩人都是他的得力助手,一直跟隨在他身邊,忠誠而又機智。
然而,今晚他們的表情卻顯得有些茫然,似乎有什麼事情讓他們感到困惑。
「大人,您找我們有什麼事嗎?」肖凌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安。
趙悌也緊皺著眉頭,目光緊緊地盯著張銘,等待著他的回答。
張銘看著他們,心中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這兩個傢伙,平時都是精明能幹的模樣,怎麼今晚卻像兩個迷路的孩子一樣?
他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只是想和你們聊聊最近的局勢。」
聽到這句話,肖凌和趙悌的表情並沒有放鬆下來。
他們知道,張銘作為欽差大臣,對於國家的局勢一直都是了如指掌的。而他今晚突然提到這個話題,必然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發生。
「大人,是不是有什麼風聲?」趙悌試探著問道。他的聲音雖然低沉,但卻充滿了緊張和期待。
張銘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轉身走到桌邊,倒了一杯茶。
他慢慢地品了一口,然後放下茶杯,目光直視著兩人,沉聲說道:「最近軍隊裡有些不太平,我聽說有人在暗中謀劃著名什麼。而且,這些人似乎還跟宮裡有些關係。」
聽到這話,肖凌和趙悌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他們知道,如果這些人真的跟宮裡有關的話,那麼事情就複雜了。這不僅涉及到朝廷的權力鬥爭,還可能牽扯到整個國家的安危。
「大人,那我們該怎麼辦?」肖凌問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慮,顯然是被這個消息給嚇到了。
張銘看著他們,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他知道,這兩個傢伙雖然平時看起來有些大大咧咧的,但關鍵時刻卻能夠保持冷靜和理智。這是作為他的得力助手所必須具備的品質。
現在該告訴他們真相了。
「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們。」張銘的神色嚴肅,語氣低沉,「那個被俘虜的匈奴首領,是假的。」
肖凌和趙悌對視一眼,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們回想起之前的種種情況,那些看似完美的俘虜過程,那些看似確鑿的證據,竟然都是假象。
「這怎麼可能?」肖凌率先開口,他的聲音充滿了疑惑和不解,「我們明明已經確認了他的身份,甚至還從他的身上找到了匈奴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