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四章 小山洞
2024-10-07 20:08:44
作者: 木東
當白毛殭屍碩大的身軀跳下去的瞬間,我心裡瞬間不安起來。
我忽然想起剛才那個大眼殭屍好像特別害怕這裡,難道這個窟窿里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所以這才把我們送上來之後,他自己跳了下去。
想到此我便快步跑到了那個窟窿前,剛準備向下張望的時候,大白突然從下面竄了上來。
當時他的手裡還抱著兩隻鐵猴子。
也許是因為白毛殭屍實在太大了,看起來特別有威懾力,所以鐵猴子一臉的恐懼。
從大白身上跳下來之後,便直接躲在了我身後。
緊接著大白將其餘的鐵猴子也都抱了上來。
從後面幾隻鐵猴子和大白的反應來看,大白和這幾隻鐵猴子相處的應該還不錯。
而且剛才鐵猴子們一直都沒有出現,想必是跟著大白躲起來了。
大白的這一舉動更是讓兔兔開心,隨即又給了大白一塊糖。
好在我包里的大白兔足夠多,要不然按照他這麼個吃法,早就吃沒了。
繼續向前趕路,走了不大一會兒功夫,我們又來到了一個小山洞。
這個地方位於冰窟窿的正上方,整個山洞的面積不大,但是山洞裡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罈子。
這些灰罈子上一層層地疊放在一起,而在灰罈子的正中央擺著一張八仙桌。
八仙桌上還放著一個較小的罈子,壇口則用紅布封著。
為了安全起見我先是讓一隻鐵猴子走進了那個小山洞裡。
並且讓它繞著山洞的四周轉悠了好幾圈。
眼看著並沒有任何危險和機關,我們三個帶著大白這才小心翼翼的往裡走。
就在我們三個走進了山洞之後,跟在兔兔背後的大白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兔兔下意識地回頭看著大白。
「怎麼了?怎麼不往裡走了?」
大白突然皺起了眉頭,並且嘟起了嘴拼命的搖頭。
誰都不明白大白這是什麼意思,於是兔兔便再次掏出大白兔老引誘大白。
可是沒成想兔兔拿出大白兔糖之後,大白雖說雙眼泛光,但卻依舊不肯踏入山洞一步。
只見他擺出渴望的姿態,希望兔兔能從山洞裡走出來,把糖給他。
但是兔兔不肯,大白就這麼眼巴巴的看著。
「大白,這山洞裡是有什麼危險嗎?你怎麼一直都不肯進來呢?」
大白歪著腦袋,顯然以他目前的腦容量來說,很難理解兔兔的意思。
於是兔兔只能一邊比劃一邊解釋道。
「這裡有……有危險嗎?」
說著,兔兔抬起了雙手,兩隻手做出爪子的姿勢,示意恐怖的怪物。
大白這次終於明白了兔兔的意思,他搖了搖頭,隨即捏著鼻子開始往後退。
「大白的意思是說,這山洞裡有難聞的氣味,讓他不能往裡走!」
李叔聞言深吸了一口氣,環顧四周卻並沒有聞到任何刺鼻的氣味。
難道說這股味道只有大白才能聞到?
心裡這麼想的,於是我躲在一旁偷偷地詢問著逗批。
然而等待我的卻是無盡的沉默,我一連向逗批詢問了好多次,逗批都沒有任何反應。
「你小子怎麼不說話了?啞巴了?」
任憑我如何呼喚他的名字,這傢伙總是一聲不吭,讓我十分的意外。
這時候李叔不知何時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身後,他用手輕輕地一拍我的肩膀,說道。
「你在和誰說話呢?」
我下意識的回頭,看著李叔一臉陰沉地臉,笑道。
「沒什麼沒什麼,我是沒有聞到什麼氣味!」
李叔沒有再說話,而是一臉神秘地盯著我,那眼神讓我渾身上下都不自在,但在當時那種情況下我也不能多說什麼。
就在我倆相互對視的時候,身邊卻突然傳來「趴」的一聲脆響。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我倆之間的沉寂。
我們下意識地扭頭望去,卻看著一隻鐵猴子跌跌撞撞地從那個八仙桌旁摔了下來。
並且剛才還好端端地擺在桌子上的灰罈子,此時竟然被摔碎了。
鐵猴子平日裡雖然乖巧,可它本質畢竟只是猴子,所以好動。
想必他剛才跳上了桌子之後,好奇地擺弄著那個罈子。
不小心從桌子上摔下來的時候,帶倒了那個罈子。
此時那隻鐵猴子倒在地上微微地欠著身子,腦袋直勾勾地盯著碎掉的罈子。
他就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時不時用餘光嫖一下我,卻一動不敢動。
「笨蛋,這麼低的一張桌子能把你摔倒,你可是猴子呀!」
說話間我便朝著那隻猴子走去。
然而就在我走到猴子身邊的時候,卻透過鐵猴子頭上那個鐵桶,看著猴子的眼睛一隻在上一隻在左。
而且他的黑眼珠子也是一大一小,眼神之中沒有任何光彩。
「鬼迷日眼!」
見此情景我不由得後退了一步,而此時本來坐在地上的鐵猴子卻突然站了起來。
他好似發狂一般尖叫著,並且用雙手托著套在自己腦袋上的那個鐵桶。
「吱吱吱……吱吱吱……」
他的慘叫聲引起了所有猴子的注意,此時僅剩下的幾個鐵猴子全都一臉驚恐地看著它。
有兩隻比較膽小的猴子,直接躲在了我的背後。
雖說鐵桶已經成為了這些鐵猴子的臉皮,鐵桶直接粘連著它皮膚下面的肉。
但畢竟鐵桶和臉皮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東西。
所以在他雙手逐漸用力地托舉之下,那隻鐵桶竟然慢慢地被抬高。
由於我距離它比較近,所以我能聽到鐵桶和臉皮分離時發出「滋啦」的響聲。
並且隨著那個聲音,鐵桶周圍瞬間湧出一股鮮血。
劇烈的疼痛讓鐵猴子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抽搐起來。
可是鐵猴子卻並沒有停手,而是一直在用力地拔鐵桶。
在長達五分鐘的折磨過程中,鐵猴子愣是將頭上頂著的鐵桶給直接拔了下來。
當鐵桶被扔在地上的時候,他血淋淋的腦袋便顯露出來。
跳動的肌肉和神經顯得異常恐怖,瞪著一雙沒有眼皮的眼睛,咧著沒有嘴唇的嘴巴。
它在笑,它在盯著我一直痛苦地笑。